酒店的保安發現韓力的情況,不過他不敢上前,而是等兇手離開,他才呼叫保安隊長,說了酒店外麵的情況。
“你過去看一下?如果真的出事了,你就打電話報警。”保安隊長說道。
“隊長,我一個人不敢過去啊。”保安害怕地說道。
他纔拿八百塊錢工資,怎麼可能跟你乾八千塊的工作呢?
“你M的,你怎麼這麼膽小?你拿著警棍,你怕什麼呢?”保安隊長生氣地罵道。
“隊長,那是塑膠警棍,不是電警棍,我打不過別人。”保安說道,“我怕那個人已經死了,那個人似乎想要打死他似的。”
當頭盔男人打韓力的時候,保安就躲到酒店裏麵不敢出來。
所以保安看得不清楚,也不知道那個頭盔男人長得怎麼樣,韓力現在是怎麼樣?
反正韓力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不知道是死是活。
反正在保安的眼裏,不死也是殘廢,他纔不想第一個過去碰黴頭。
“那你等一下,我叫人與你一起過去。”保安隊長生氣地結束通話手機。
沒有過多久,一個年輕一點的保安過來了。
他與剛才那個保安走到韓力的身邊,發現韓力已經暈了。
年輕一點的保安伸手過去韓力的鼻孔旁邊,發現還有氣,便說道:“還沒有死,我們打電話報警吧。”
“行,你打電話吧。”那個保安還是不想自己出頭。
反正他年紀不小了,隻是一個打工仔,沒必要事事出頭。
安保人員接到了報警電話,立即派人過來。
而當保安人員趕到的時候,醫院的救護車也過來了。
醫生和護士檢視韓力的身體之後,二話不說,直接抬人上車。
“有生命危險嗎?”安保人員擔心地問醫生。
畢竟在他們的轄區內,如果發生人命案,那是非常麻煩的。
“現在的情況看著可能不會死,但傷情還是很重的,現在要送回醫院急救。”醫生謹慎地說道。
如果不說傷者的身體嚴重,怎麼拉去醫院賺錢,不,是治療呢?
反正現在都是這個樣子,病人到了醫院,該做的檢查和不該做的檢查都要做,先弄一堆錢再說。
安保人員聽說人不會死,放下心來。
剛才他們檢視過韓力的證件,韓力是嶺南省駐京辦的副主任,位置不低,事情有點麻煩。
安保人員讓人聯絡了嶺南省駐京辦,那邊說會派人過來處理。
現在,安保人員詢問保安關於剛才的事情是如何。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在門口站崗,主要看酒店裏麵的情況,所以對外麵的事情不太注意。”保安雖然看到頭盔男人打韓力,但不想說得太清楚,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像他們這種在外麵打工的人,得罪了別人,有時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安保人員見問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也就不再問了。
去檢視酒店的監控,發現也沒有什麼實質有用的線索。
對方是趁韓力下計程車之後就打人,韓力還沒有到酒店的門口。
因為有一定的距離,這不是高清的監控隻能看到模糊的影像,作用不大。
且像這種兇手過來行兇的話,可能會戴上口罩什麼的,根本查不到是什麼人了。
除非街口那邊有什麼監控可以查到那摩托車的車牌,要不然真的找不到人。
可一般人家敢出來行兇,哪會留摩托車的車牌在那裏呢?
嶺南省駐京辦的人過來了,是一個綜合處的處長,叫孫呈初。
這個綜合處的處長,相當於辦公室主任的職務和職責。
他聽說韓力被打得非常重,不由暗暗震驚。
在京城這種地方,居然還有人敢行兇,真是非常大膽。
可當孫呈初詢問有沒有找到兇手時,安保人員搖著頭。
孫呈初見在這裏也問不了什麼,便讓司機開車送他去附近的醫院。
到了醫院,韓力已經做完檢查。
醫生髮現病人的親友過來,便讓孫呈初交錢。
孫呈初沒有怠慢,立即交了五千塊錢,並且詢問韓力現在的情況。
“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頭被打破了,流了不少血,肋骨斷了三條,臉骨也破了,牙齒掉了三顆,剩下的就是內傷了。”醫生說道。
對於這種內傷,醫生自己也說不準。
他們又不是什麼神醫,能把到病人的脈,知道傷到哪裏,還有多少天可以痊癒。
孫呈初見是這樣,立即把醫生拉到外麵,偷偷給了兩百塊錢的紅包,這次醫生說真話了。
“問題不大,主要是外傷,七天後就可以出院。至於內傷的話,建議去同仁堂那裏找個老中醫把脈看病,不用多少錢就可以治好內傷了。”醫生非常真誠地說道。
“感謝醫生了。”孫呈初暗暗鬆了一口氣,走到一邊給盧成就打電話了。
盧成就正在與那個省裡的領導接待某個客人,身邊有不少說話聲,估計喝酒喝得正歡。
當盧成就聽到韓力沒有生命危險,鬆了一口氣,問道:“老韓與誰有過節,人家為什麼打他?”
“這個不知道啊,韓主任還在裏麵治療,我沒有見到他。”孫呈初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個事情,孫呈初是不方便問韓力的,免得韓力有意見。
當然,盧成就問就不一樣了,可盧成就現在沒有空。
“這樣吧,你繼續在那裏看著,等他出來後,你再問他。”盧成就不會問這個事情,還是讓孫呈初問吧。
孫呈初有點為難,讓他問韓力的話,肯定會招韓力的厭煩。
不過,孫呈初也不傻,待韓力醒過來之後,孫呈初就說打電話讓安保人員過來,詢問找到兇手沒有。
韓力也想知道是誰打他,他點頭答應了。
那個老鄉給韓力打電話,說這麼久了,打他的電話又不聽,不知道他那裏是什麼情況。
韓力說他剛到酒店門口就被打了,現在醫院治療,那老鄉急了,說立即過來探望。
安保人員過來了,他們詢問韓力有關情況。
韓力表示自己根本沒有什麼仇人,也不知道是誰打他。
安保人員不相信,人家不可能無由地打你,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不過韓力不說,他們也沒有辦法,隻得回去了。
孫呈初瞭解情況後,又給盧成就打電話。
“怎麼可能呢?如果不是人家認錯人,就是老韓得罪人家了。”盧成就不相信地說道,“不過,誰的膽子那麼大,敢在京城動手呢?”
要知道京城這個地方,治安管理非常嚴,一般人都不敢在京城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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