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副部長咬咬牙,慢慢舉起手,說道:“我同意。”
“郎副部長,你同意什麼呢?請說精準一點。”部檢書記不想慣著郎副部長,讓他直接說清楚。
郎副部長無奈地說道:“我同意部檢書記對唐如風的處理意見。”
部檢書記對右邊的記錄人員說道:“把這個記下來,記好,這是很重要的。”
“是。”記錄人員點頭說道。
部長看了看四周,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部檢書記提出的這個處理意見,那我也同意。”
部長很聰明,表決嘛,都是以少數服從多數,所以他現在作出這個決定,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以後唐家問起這個表決情況,他也可以說是大家都同意了,難道我不同意嗎?
就算我一個人不同意,也沒有用啊。
散會了,部檢書記打電話給唐如風,問他在哪裏?
唐如風剛從派出所出來,因為這種事情,如果交了罰款,也可以立即放出來。
那兩個美女錄了口供,唐如風也承認這件事情,所以他們都可以離開。
兩個美女沒有多大影響,她們沒有單位,又不是京城的人,很難通知到她們家。
聽她們說,她們家沒有電話,隻能寄信到農村的家。
第二天,唐如風就接到處理通知,他被調到交通部工會裏麵工作,沒有實際職務,隻是掛了一個副巡視員的職務。
且他揹著處分,一年內不能評選優秀,不能提拔。
像這樣的情況,這幾年都沒有人敢提拔他,除非是特殊情況。
你玩那個什麼的事情就玩嘛,但搞得全國全世界都知道的話,這問題就大了,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抹掉的。
徐華宇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在嶺南省上班了。
因為簡流銘不同意讓嶺南省修改修改高速公路的規劃,讓他們沒有辦法。
劉拾廳長帶著那個處長,還在交通部那邊不斷地協調,可是效果不是很明顯。
徐華宇以為沒有什麼希望的時候,接到全放的電話。
“放哥,有什麼指示?”徐華宇高興地說道。
現在全放已經被調到京城那邊了,不在嶺南省工作,所以徐華宇見全放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像全放這種工作性質,不是那麼容易見到的。
“你們這次在唐家的事情上,用了國外的一些渠道進行轉發,這點很不好。”全放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個……”徐華宇不知道怎麼說了。
在國家利器的麵前,如果他狡辯,隻會是讓全放對他有看法。
“唉,放哥,我們沒有辦法,唐家太牛了,一直針對我,如果我不自救的話,估計會被他們弄殘的。”徐華宇無奈地說道。
“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我商量,但這樣做的話,會讓上麵對你有一定的看法。”全放說道。
徐華宇心裏暗驚,如果上麵對他們有看法,那是得不償失。
用唐如風一個正廳級的級別換上麵對他們的不悅,真的不劃算。
“我知道了,下次不用國外的網站宣傳。”徐華宇點頭說道。
全放說得也有道理,畢竟用國外的渠道說他們這邊的一些事情,這是很不好的事情,不應該這樣做。
“放哥,上麵怎麼處分我,我都認,這次是我做錯了。與其他人無關,是我策劃的。”徐華宇不想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到林明亮,畢竟林明亮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上麵說了,這次的事情就這樣算了,不能有下次,要不然,上麵肯定不會饒過你。”全放說道。
徐華宇高興地說道:“感謝領導的理解,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你們這次修改高速公路的規劃,對776研究所有利,可以跟我們說,我們去幫你們協調。”全放說道,“如果由我們出麵,事情會好辦不少的。”
“我是怕麻煩你們,所以不敢與你們說。”徐華宇不好意思地說道,“之前,我也想到這樣的,你又不在嶺南省了,怕影響到你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我理解。”全放說道。
現在嶺南省平安廳的負責人是從京城調過去的,與徐華宇的關係一般,徐華宇不想與對方聯絡,這也是有道理的。
徐華宇說道:“放哥,這次的事情對我們流花區經濟發展有很大的重要意義,還有776研究所那裏也有好處,希望你們能幫一下我們,需要多少活動經費,我私下給,不會走公賬,這是我自己的錢,不會有什麼不良影響的。”
全放聽著徐華宇說這樣的話,心裏感動。
一個幹部一心為公,為公家做事,自己私下出錢,這樣的幹部哪裏找呢?
“華宇,不用你出錢,我們這是工作,對方肯定會接受這個建議。”全放不以為然地說道。
776研究所的事情非常重要,隻要有需要,國家肯定會支援。
本來那條高速公路是經過流花區的,因為祝劍益的原因,被擅自修改到其他地方,這讓林明亮當時非常生氣。
因為交通部那邊又不肯答應修改,他們隻得到京城找關係解決問題。
全放是瞭解這件事情的,當時因為嶺南唐家的原因,京城唐家才會暗中下絆子。
像這樣的行為,讓上麵非常反感,所以徐華宇用那一招對付唐如風,上麵就當沒有看到。
不過這種行為非常不好,上麵希望徐華宇以後不能再用,免得造成更大的不良影響。
京城唐家現在一直針對徐華宇,全放已經查清楚,也向上麵彙報過了。
“放哥,麻煩你了,改天我去京城,請你吃飯。”徐華宇說道。
“這個沒有問題,你們家在京城也有酒店,吃你的飯,我敢吃。”全放打趣著。
徐華宇與全放通完電話之後,就給林明亮說了這一件事情,靜等幾天,看交通部那邊是什麼意思。
林明亮聽說平安部門都參與了,心裏亮堂了。
於是,林明亮給劉拾打電話。“劉拾,你們在京城跑得怎麼樣了?”林明亮問道。
“銀王,我們託了幾個關係,找到一個人,他認識交通部某個領導,可以說得上話,今晚可以見一見他,他答應幫我們的話,我們再托他找交通部那個領導,請他們吃飯喝酒。”劉拾說道。
說到這裏,劉拾心疼得要命。
這幾天,他一直請人吃飯喝酒,花了不少錢,但事情一點都沒有進展。
還是這樣下去,他怕這些消費沒有辦法報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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