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哥現在是有心無力,他的人全部被林家人打得躺在地上動不了,起碼要三個月纔可以起床。
他現在自身難保,站在角落裏不能動。
如果他再動的話,估計下場跟他的保鏢一樣,躺在地上動彈不了。
小利停下腳步,轉頭瞪著福哥。
如果對方再說一句話,他就不客氣,先斷了對方另外一條“腿”。
用老刀的話來說,不用害怕什麼的,老闆有的是錢和門路。
如果在國內出事,可以立即跑到M國金曉夢董事長那裏吃香喝辣的。
現在金曉夢董事長那裏也需要不少人,現在她的生意越做越大,安保工作需要加強。
且他是為徐華宇而逃到國外的話,金曉夢董事長肯定會給他加錢,加到他懷疑人生。
保鏢們都知道徐華宇與金曉夢的關係,所以想著隻要徐華宇一發話,金曉夢肯定會無條件服從照顧他們了。
現在徐華宇讓他做事情,他不會猶豫。
如果福哥再多說一句話,小利不會客氣。
林若萱是徐華宇老闆的女人,這些人敢對林若萱不利,那他就不客氣了。
“不,我剛才說錯了,你不要打我。”福哥害怕地說道。
這些保鏢是不會管你什麼的,隻要老闆一發話,他們就會動手。
現在小利盯著福哥的下襠,福哥哪會不知道小利想幹什麼呢?
死小舅子不死自己,自己不管小舅子了。
小利見福哥不再多說,轉身走到崔全業的身邊。
他對著崔全業就是一腳,崔全業便發出殺豬般慘叫。
隻見崔全業捂著下麵,痛苦地叫道:“快送我去醫院,我要完蛋了。”
可是沒有人管他,平頭男人他們自顧不暇,而唐如流更是害怕,緊緊低頭,怕惹了小利,直接像踢崔全業一樣踢他,他可能會成為今年最後一個太監了。
M的,那個人真狠啊,直接讓保鏢把崔全業打成這樣,也不怕福哥他們報復。
可現在福哥也像他一樣低頭不敢說話,可見對方是害怕了。
因為林家人對他們沒有手軟,剛才把他們打得受了重傷。
僥倖的是,林家人並沒有把他們打成崔全業那樣。
像崔全業的兩條腿,不,正確來說是三條都被打斷,那真的是完蛋了。
這時,外麵傳來警車的呼叫聲,福哥的臉色變了。
他知道從現在開始,拚的是關係,而不是靠安保人員了。
林明亮剛才說了,已經跟京城市的領導說了,會一直監督這件事情。
林家也會派人盯著,估計沒有人敢造假。
就在警車過來的時候,外麵也來了不少車輛,整個會所都被堵住了。
剛才還有客人想在外麵看熱鬧,但被剛過來的安保人員清場。
“無關人員請立即離開這裏,要不然你們就走不了,一起與我們去市局接受調查。”為首的一個男人大叫著。
他是市局的負責人,這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真讓他沒有想到。
而福來會所一向規矩,這次為什麼搞出這樣的事情呢?
同時過來的是其他家族的人,他們被拒絕進去,可他們不願意。
銅頭站在門外,說道:“如果想進來的,先經過我這一關吧。”
“銅頭,我們家的少爺在裏麵,怎麼也得讓我們見一見吧?”其他家族的警衛說道。
銅頭冷笑道:“先讓市局的人調查,你們不能進。”
“如果你們在裏麵做了什麼手腳,怎麼辦?”有人不相信了。
這時,林明亮走了出去,說道:“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那就派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代表進來,起碼要有級別,否則不能進去。”
一些家族的人看到林明亮,不由後退了兩步。
人家的級別擺在那裏,如果沒有林明亮這種級別,是不可能進入的。
林明亮繼續說道:“裏麵的人下藥要欺負我的女兒,我就算拚了性命,也要查清楚是怎麼回事。如果是你們的公子哥參與在裏麵,就不要怪我們了。”
“這次的事情與我們唐家無關,我想帶我的侄子回去。”從人群裡走出一個男人,叫唐桂,是唐如流的六叔,四十多歲,某部門的副部長。
林明亮說道:“唐桂,既然你來了,那你就進去作為監督人員吧,我們林家也會派一個人進去監督,京城市府的秘書長也會過來監督,市局的負責人親自帶隊。如果今晚不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誰都不能走。”
徐華宇說話了:“銀王,我懷疑這幾個所裡的安保人員有問題,他們說今天的監控壞了,我請市局派專業人士來檢查,看是不是硬碟被別人格式化了?”
福哥的臉色變了,現在來了這麼多的大人物,就算是他家族的人過來,也沒有辦法阻止。
再說了,像這種生意,隻是家族暗中進行的,根本不能擺到枱麵上說。
難道說,這是我們家的生意,你們不能亂來嗎?
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人家還會聽你的這話。
可現在發生事情,又有這麼多人過來,你說人家還會管你什麼家族嗎?
現在,如果市局哪個人再偏袒,他們就要完蛋了。
剛才那個去檢查監控的安保人員臉色變了,他知道這次自己要完蛋了。
徐華宇指著那個安保人員說道:“當時是他過去檢查監控器的,說壞了,我覺得這裏有問題,請你們認真調查。”
市局負責人盯著那個安保人員,眼睛似乎要冒出火。
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估計這個安保人員被他們市局的負責人殺了一千幾百次。
人家那些家族在較勁,你參與進去幹什麼呢?難道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
市局負責人對後麵的手下說道:“把他們全部帶走,分開審訊,今晚一定要審出結果。”
現在市局負責人的壓力非常大,幾個家族在盯著這件事情,還有市領導也要盯著。
人家市領導說了,如果這次他不能公平公正處理好今晚這件事情,到時他就要背黑鍋。
免職是輕的,最後的後果就是要唱鐵窗淚。
因此,市局負責人管不了那麼多,誰在今晚的事情上搞鬼,誰就是他的敵人。
銅頭對市局負責人說道:“你把那個檢查監控的安保人員交給我吧,一個小時之內,我就可以讓他如實說出真相。”
“不,我沒有問題。”那個安保人員害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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