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現在就給龐秋民常務副區長打電話。”鄒宗年說道。
現在徐華宇與莫銀王在一起,肯定沒有時間打電話,他就要幫徐華宇辦好這件事情。
徐華宇真是好人啊,居然用擴音的方式聽電話,讓莫銀王知道他,這個恩情真是太大了。
徐華宇掛了電話,對老莫同誌說道:“領導,事情就是這樣,我覺得現在用這個方法,還是可行的。”
“對,可行。”老莫同誌說道,“我們現在就用這個辦法,正好是工人鬧事,我們借這個機會動手。那些貪墨我們國有資產的企業,一定要跟他們算賬。”
“那就這樣吧,華宇,你也回去處理好水泥廠的事情。”老莫同誌對徐華宇說道。
徐華宇點點頭,離開辦公室,往流花區趕去。
龐秋民接到鄒宗年的電話,知道區水泥廠原來的領導被抓之後,就準備自己的說詞了。
徐華宇真是有膽量,居然敢派人抓水泥廠原來的領導班子,難道他不怕爆雷嗎?
要知道後麵的是豐華公司啊,不是一般人所能惹的。
就算是省裡的領導,也不敢輕易得罪豐華公司,更不要說徐華宇這種副廳級幹部,人家在京城有關係的。
不過現在那些工廠領導都招供了,那就不多說,直接安慰外麵的工人。
龐秋民已經想好了,他跟工人說已經把原來的工廠領導抓起來了,檢委那邊進一步調查落實那些人的情況,一定會給工人們一個交待。
估計工人們聽到這個訊息,會離開不再鬧事。
但就在龐秋民要出去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祝劍益打過來的。
“老闆。”龐秋民接聽電話。
“聽說你們區檢委把水泥廠原來的領導都抓了起來?”祝劍益問道。
龐秋民點頭說道:“是的,剛抓了起來,我正想出去跟工人們說,那些領導有問題,讓他們先回去等訊息。”
“你們這不是亂彈琴嗎?”祝劍益生氣地罵道,“那麼多工人在外麵鬧事,你們還敢捅黃蜂窩嗎?”
“這是徐華宇區長要求做的。”龐秋民無奈地說道。
“秋民,你現在的機會來了。這次的事情肯定還要鬧得很大,現在網路上全是不利你們流花區的訊息。隻要你操作得當,徐華宇就得完蛋了。”祝劍益陰森森地說道。
徐華宇聯合一些人對付唐家人,讓唐老非常氣憤。
特別是這次流花區水泥廠原來的工人鬧事,肯定會讓徐華宇吃不了兜著走。
就算以前的領導做的事情,但你現在接任,那就是你要負責,上級纔不會聽你的解釋,要不你就辭職不幹。
“怎麼操作?”龐秋民問道。
“你現在出去跟那些工人說,原來工廠的領導被抓了,看他們有沒有問題?如果有問題,那區裡就會問他們要錢,到時再說吧。”祝劍益教龐秋民怎麼樣。
龐秋民心裏一驚,如果按照祝劍益所說的,可能要出事啊。
什麼有問題再要錢,要錢了再說,工人肯定不會聽這樣的忽悠話。
他這樣一說,可能會出亂子,到時那些工人更不會離開。
龐秋民猶豫了,如果這樣說,會不會對他有影響?
如果出事了,他要不要負全責?
“怎麼了?還在考慮?”祝劍益見龐秋民沒有回答,不由生氣地罵道,“龐秋民,你怎麼那麼糊塗?怕這怕那的,到時肯定沒有輪到你提拔了,唐老非常關心這件事情,你趕快去做,要不然你就辭職不幹吧。”
龐秋民聽著祝劍益說這樣的狠話,心都涼了。
他背後的關係就是祝劍益,如果祝劍益不管他,那他真的要回去放牛,根本無法在仕場上混了。
“老闆,我聽你的。”龐秋民咬咬牙說道。
在這個時候,他隻能聽祝劍益的話,要不然他真的會出事。
反正不管他怎麼樣,都有麻煩,還不如聽祝劍益的,拚一把。
唐老都關注這件事情,肯定會偏袒他的。
在嶺南省仕場中的幹部,很多人都知道唐家是什麼存在,如果得罪唐家,沒有辦法在嶺南省立足。
“這就對了,你放心吧,有人在現場的,會配合你的說話。另外,我也會盯著你們流花區的事情,會一直支援你的。”祝劍益高興地說道。
“老闆,你一定要看著我,要不然我會出事的。”龐秋民擔心地說道。
“你放心,就算我救不了你,不是還有唐老嗎?難道你不相信唐老嗎?”祝劍益鄭重地說道。
龐秋民不再多說,往外麵走去。
外麵有人催促他過去了,他不得不過去。
龐秋民走到外麵,發現現在來的人有不少,他暗暗清了清喉嚨,說道:“大家好,我是流花區常務副區長龐秋民。”
“我們要見徐華宇區長,不想見你。”人群裡有人叫道。
“我們徐區長去市裡開會了,現在由我來跟大家說一說情況。”龐秋民說道,“剛才我們區檢委抓了水泥廠原來的領導,現在調查他們的問題,如果發現他們有問題的話,我們再調查他們有沒有貪汙錢,肯定不會放過違法違規的幹部。”
龐秋民繼續說道:“你們現在先回去,等我們的訊息,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什麼?你們抓了原來工廠的領導?那他們坐牢了,我們還能拿到錢嗎?還能解決我們的問題嗎?”有工人叫道。
這時,人群裡傳來一道叫聲:“大家不要聽他的,他騙我們離開,然後要打擊報復我們。”
“是誰在搗亂?信不信我讓便衣抓你?”龐秋民氣憤地盯著人群裡叫道,“我們是在解決問題,而不是讓你們煽風點火。”
工人們聽龐秋民說叫便衣過來抓他們,非常氣憤,大聲叫道:“兄弟們,反正我們都下崗了,不用怕。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隻要我們團結一心,那些幹部肯定會為我們解決問題。”
“對啊,如果不幫我們解決問題,我們就去省裡告狀,或者去京城告狀,我們就不信了,這天下沒有講理的地方。”又有人說道。
在這些人的起鬨下,不少工人往前麵沖了。
這些工人現在過得非常不好,當然想找區府要一個說法。
以前隻是一兩個人的話,他們不敢過來上訪,怕被別人打黑槍。
可現在不一樣,有這麼多人在,他們還怕什麼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