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榮才輕輕地搖著頭說道:“現在爭有什麼用?還是等石輝回來,看他怎麼說。現在這個情況,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又冇有人為我們主持公道,可能明天會一團亂。”
“這個就麻煩了,如果太多人提要求,可能上麵不會管我們的。”石俊鵬擔心地說道。
石榮才點頭說道:“是啊,這纔是我擔心的。最好我們隻提三個人的要求,上麵可能會看在老爺子的麵子上,會考慮。”
這是慣例,人家會考慮到剛過世的老爺子,會對該家族照顧一二。
可現在爭執不下,怎麼辦呢?
“要不,你問一下華宇,看他有冇有什麼好建議?”石俊鵬問道。
剛纔如果不是徐華宇勸大家冷靜,讓這六個長輩私下商量,可能石俊流他們還會繼續在打鬨。
試想一下,現在辦出殯的事情,石家人在這裡打鬨,被外人看到,會怎麼說他們石家呢?
“華宇……”石榮才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做出決定。
石俊鵬見父親這樣了,不再多說,回到裡麵跪下來了。
剛纔還在打鬨的石家子弟,也紛紛回來跪下來。
石榮纔看到這一切,覺得徐華宇剛纔所說的話還是有道理。
在這個事情,如果他們石家人還不團結,還不能私下決定好事情,任由大家打鬨的話,外人看到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再幫石家。
而且,人家還會利用石家的這些弱點,暗中打擊他們。
現在,誰不知道石家有不少蛋糕。
冇有了石老爺子在,那些人不會忌憚的。
想到這裡,石榮才更加擔心了。
下午三點,石輝回到石家。
此時,石輝的兒子石俊業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全告訴他。“爸,我們一定要爭啊,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以後,隻能自己靠自己,冇有人能幫得了我們。”
石俊業今年31歲,在上夏某部門擔任副處長。
他也想父親得到提拔,到時可以照顧他,讓他像徐華宇那樣快點成為廳級乾部。
35歲的徐華宇已經是正廳級彆的乾部,怎麼不讓他們這些石家人羨慕呢?
在他們的眼裡,認為是石老爺子把資源給了徐華宇,徐華宇纔可以升得那麼快。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徐華宇經曆過什麼事情,纔能有這樣的成就。
就算是石輝,以前也纔是正廳級彆的乾部。
如果不是因為徐華宇,石輝哪可能去嶺南省任職呢?還得到提拔了。
如果不是因為要避嫌,石榮才一早就去了嶺南省,還有石輝的份嗎?
“你糊塗。”石輝聽到兒子這樣說,氣得罵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想著這樣的事情。”
“是石俊流他們先挑起來的,要報那三個正部級彆的長輩,我們不甘心。”石俊業生氣地說道。
石輝說道:“你這個逆子,不要多說,跟我進去裡麵。”
說完,石輝就往裡麵走去。
石俊業見父親生氣了,不敢再多說,跟在後麵。
石輝進到裡麵,見徐華宇已經跪在那裡,便對旁邊的石俊業說道:“你去那裡跪著,如果冇有我的發話,你就一直跪在那裡,連廁所都不準去。”
“我……”石俊業還想說什麼,石輝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石俊業捂著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事實就是這樣,他真的被父親打了。
“你這個逆子,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你就給我滾出去,以後不準進我的家門。”說完,石輝往那邊走去,直接在石老爺子的靈前跪了下來。
“老爺子,是我們不孝,害得你死後都不得安寧。”石輝哭著說道。
石榮才見石輝這樣,感覺自己的臉辣辣的,剛纔他也有錯。
徐華宇在那邊看著石輝這樣做,暗暗點頭。
石輝這樣做是最有擔當的,這六個人裡麵,也就是石輝纔像樣。
自己那個嶽父,做得也不地道。
不過,冇有石榮生他們那麼過分而已。
在這個時候爭那三個要求,是過分了,誰看了都會覺得不舒服。
石俊業見父親這樣,不敢造次,急忙跑在父親的後麵跪了下來。
因為石輝出手打石俊業,其他石家人不敢再說什麼,紛紛回到裡麵跪下來了。
三個小時後,石俊業內急,但父親冇有讓他起來,他忍得非常難受,臉都紅了。
在後麵的徐華宇看在眼裡,不由站起來,走到石輝的身邊,小聲地說道:“輝叔,讓俊業哥上廁所吧,要不然會在這裡出洋相,不太好啊。”
石輝想一想,覺得也對,這是靈堂,如果石俊業在這裡忍耐不住出洋相的話,會讓彆人笑話,也是對老爺子的不敬。
石輝轉頭對石俊業說道:“你上完廁所,就回來這裡。”
“是,爸。”石俊業聽父親這樣說,急忙站起來往外麵跑。
如果再跪一會兒的話,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了。
石輝見徐華宇想退回去,急忙叫住他,說道:“華宇,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上午就過來了。”徐華宇一邊說著,一邊在石輝的旁邊跪下來。
在這裡一直站著說話的話,不是很好。
“唉,果然不出我所料,老爺子過世後,石家就會衰敗了。”石輝說道,“可惜他們不服你,要不然讓你挑起石家的重擔,石家可能還有出路。要不然,以後真的要完了。”
“我無德無能,不能承擔這樣的重擔。”徐華宇搖著頭說道,“輝叔,你已經跪了這麼久,要出去抽支菸嗎?”
徐華宇覺得一直在靈堂裡麵說話,不太好。
石輝是抽菸的,他在這裡跪了三個小時,應該出去抽支菸了。
不要說三個小時,不少石家人在這裡跪了半個小時,就出去外麵幾分鐘,又進來跪著。
不少人養尊處優,跪不了太久。
出到外麵,石輝說道:“華宇,你覺得石家現在怎麼辦?”
“輝叔,我真的不能幫石家做主啊。”徐華宇搖著頭說道。
“那你說這三個要求,我們該如何處理呢?”石輝繼續問道,“我是不想要的,把這個名額給他們五個人,他們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管不了。”
徐華宇聽石輝這樣說,不由暗暗為石輝點讚。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如果石家人都能退讓,用孔融讓梨的方法,可能會得到彆人的尊重。
外麵的仇家看到石家這麼團結,可能不敢貿然動手。
如果石家是一盤散沙,那彆人很快就動手。
不過,徐華宇不想為這些石家長輩支招,免得到時自己裡外不是人。
這裡麵還牽涉到自己的嶽父,自己說了,可能會惹嶽父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