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吳文出手救了他和妹妹,但是妹妹當初被這個豪紳拍下了一些照片,落在吳文手裏。
吳文便讓黑狗替他做事,黑狗自然莫敢不從。
黑狗也明白了一些東西,恐怕算計自己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豪紳,而是吳文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就是為了收服自己和自己的勢力。
這也是黑狗手裏為什麼會有吳文錄音的原因,黑狗早就悄悄蒐集這些證據了。
“果然是個聰明人,你如果不混社會,走正道的話,必然也不是碌碌無為之人。”
聽完黑狗的話,沈南能判斷得出,黑狗沒有說謊。
“既然你早就防備他了,手裏必然有關於他的證據吧,交給我,我會儘力去做,儘力不讓你失望。”
沈南沉默了片刻,自己現在沒有資本跟宏升礦業硬碰硬,自己現在隻能借力。
隻是,這樣的力能讓自己借多少,他不知道!
所以,他也不敢輕易承諾對方什麼。
接下來,黑狗又說了不少他替吳文做的事情,而這些事情或多或少有錄音或者轉賬憑證,短訊之類的東西。
聽完這些,沈南深吸一口氣,雖然沒有承諾黑狗,但眼神中的堅定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夠了。”
被段寒飛他們帶走的時候,黑狗看著沈南那堅定的眼神,隻吐出兩個字。
沈南的情緒有些壓抑,就連胳膊此時都不疼了。
最後,沈南還是被來的救護車送到了醫院,一通檢查後,醫生診斷沈南隻是軟組織挫傷,肌肉拉傷,並沒有傷到骨頭。
楊司奇將此行發生的事情如實稟報給了周雲清,不過,對於沈南審問出來的東西卻沒有透露。
不到二十分鐘時間,周雲清便出現在了醫院。
“沈鎮長,真是不好意思,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把幕後指使者揪出來的。”
周雲清向沈南詢問了一下他的身體,知道無恙後,這才保證道。
“周書記,感謝你百忙之中來看我,兇手的事情我會查清楚的。”
沈南卻搖了搖頭,拒絕了周雲清的好意。
事關吳文,事關宏升礦業,更加關係到他要下的一盤大棋,他要把棋局反轉過來。
所以,這個案子他必須要親自督辦,將這個案子辦成鐵案,他倒要看看都有誰跳出來。
知道沈南態度後,周雲清沒有與之相爭,他隻道是年輕人火氣大,想要親自報仇。
沈南沒有在醫院多做停留,讓段寒飛帶人押著這些人回到了青嵐鎮派出所。
畢竟事發地點是在青嵐鎮,沈南把黑狗他們帶回來,沒毛病。
對於段寒飛開槍一事,沈南倒是不擔心,段寒飛沒有親自跟他說過自己的身世背景,但沈南知道段寒飛背景不簡單。
“老大,你一定要小心這吳文,他在他們那個圈子裏名聲可不好。”
“如果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青嵐鎮派出所崔震所長是自己人,可以信賴。”
臨走前,段寒飛知道,以老大的脾氣,必然會跟吳文杠上,雖然吳文在青嵐鎮也是外來戶,但是,對方有錢啊。
所以,段寒飛才告訴沈南,有事找崔震。
等到段寒飛離開後,沈南轉身,正好看到青嵐鎮派出所所長崔震也在不遠處。
“沈鎮長,進去一敘,可否?”
崔震對著沈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南有些詫異,這崔震真的反差感好大。
長相非常兇狠,但說起話來卻又文質彬彬,書卷氣很濃。
崔震自然看得出來沈南心裏是怎麼想的,不過,他沒有解釋。
跟著崔震來到他的辦公室。
“段寒飛父親是我的老首長,也是我最尊敬的人。”
“所以,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告訴我,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
崔震氣質儒雅,說出來的話卻帶著讓人信任的感覺。
“崔所長,不知道你抗壓能力怎麼樣?”
沈南沒有多說什麼,反問了一句。
“這個你放心,隻要有鐵證,想讓我妥協,沒門!”
崔震聲音淡然,但卻異常堅定。
“好,等會讓你手底下最信任的人去幫我……”
沈南跟崔震在辦公室說了半個多小時。
而此時青嵐鎮,鎮黨委鎮政府裏麵,侯振平和眾位常委們滿臉喜意,就在剛剛,向光達將初期投資金額提升到了三十億。
這下就連侯振平都期盼著青石集團落戶青嵐鎮了。
畢竟這麼大一筆投資落在他們青嵐鎮,他身為鎮黨委書記,必然要佔據大部分功績,這都是政績啊。
誰不想繼續往上走一走,或許這件事情後,自己副處就能解決了。
想到這些,他心裏一片火熱。
“向總,您看,合同都已經談妥了,要不然,咱們先把合同簽了。”
侯振平自然不會上前說這些,薑艷梅得到侯振平的授意,往前走了一步,看向坐在侯振平對麵的向光達。
“不急,沈鎮長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咱們簽合同。”
向光達平淡的掃了一眼這個明明是庸脂俗粉,卻不自知的女人。
侯振平的神色猛然一滯,臉上的笑容都僵在臉上。
向光達卻不管這些,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薑艷梅也神色不太自然的後退兩步。
周圍的這些常委們全都開始著急起來,紛紛小聲討伐沈南。
要不是沈南自身不檢點,被紀委給帶走,他們早就簽合同了,潑天的政績肯定有他們的一份。
倒是在常委會上投沈南一票的常委閉嘴不言,懶得跟這些鼠目寸光的傢夥一般見識。
時間不停流逝,天色漸晚,可是沈南還沒回來。
侯振平心裏都快罵娘了,自己纔是鎮委書記,現在居然要等一個鎮長來,才能簽訂合同。
自己不要麵子的?
向光達雖然知道沈南馬上回來了,但卻不知道後麵發生的事情,這時間可是有些久了。
“向總,我是鎮委書記,我代表青嵐鎮鎮委鎮政府簽字的話,比沈南一個鎮長簽字更有力度。”
侯振平忍不住再次開口,他等得不耐煩了,再加上他想搶了沈南這首功,自然不遺餘力。
“侯書記,我哪兒不夠力度了呢?我覺得我書法寫的力透紙背,入木三分啊。”
就在侯振平恬不知恥的吹噓自己力度強的時候,一個充滿張揚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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