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沈南本來想要跟周倩茹約會的,但是,因為沈南剛來懷慶縣,縣政府那邊有一個簡單的歡迎儀式,他不得不參加。
不過,周倩茹卻沒有參加,畢竟她現在是縣長代理縣委書記,身份有些微妙。
跟周倩茹說明情況後,沈南便決定赴宴。
沈南也想看看這次的歡迎宴上會有什麼牛鬼蛇神出現,飯局上才能看清楚一個人的態度。
有人說不就是喝酒嘛。
可是,喝酒也有喝酒的章法。
一個人能喝和會喝是兩碼事。
在酒桌上,能喝但卻有節製,說明是個懂規矩的人。
如果酒量小或者不能喝酒,有人勸酒,能堅持住,也是行事穩重的表現。
還有第三種情況,喝完酒後行為言語異常,這樣的人肯定不能重用。
約定好的是晚上七點,沈南在辦公室將近三年財政和稅務的報告都看完,這才放下檔案。
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七點多了,沈南沒有著急,又泡上一杯茶,喝完後,這才慢悠悠的下樓。
江佟已經在樓下等著他了,沈南把周航留下的那輛車鑰匙給了江佟。
沈南坐在後麵沒有說話,而江佟自然沒有多嘴,就安安靜靜的開著車。
到了一家叫做時蔬鮮的飯店,江佟把車停好,兩人一起走了進去,沈南獨自上樓去了。
這樣的場合不適合讓江佟這個聯絡員上去,不過,沈南還是給江佟點了一些飯菜,讓他在樓下吃。
“你好,請問您是沈先生嗎?”
就在沈南朝著樓上走去的時候,從樓梯迎麵走下來一個麵容精緻,身材姣好,身穿旗袍的年輕女子,聲音軟糯的問道。
“我是沈南。”
沈南點了點頭,迎上女子那柔軟如水的雙眸,心裏暗自嘆了一句好一個‘佳人如水’。
“沈先生,我是時蔬鮮的經理蘇若,趙縣長讓我帶您去包廂。”
蘇若眸中頓時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心跳驟然加速,隨後如水的雙眸落在沈南身上。
沒想到沈副縣長居然這麼年輕,高高大大,模樣還有那麼一絲小帥。
“嗯。”
沈南點了點頭,當即便跟蘇若一起朝著樓上走去。
蘇若身上散發出一縷淡淡幽香,不像是香水的味道,讓人非常舒服,沈南忍不住掃了兩眼這個蘇若,眼底卻露出一抹冷意。
蘇若對陌生男子的目光非常敏銳,自然察覺到了沈南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這讓她心裏忍不住一陣自傲。
從小到大,這樣的目光她實在經受太多,早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能吸引到這個年輕的副縣長,卻是讓她心裏充滿了喜悅。
二樓並沒有多少包廂,而且每個包廂之間都離得非常遠。
蘇若把沈南帶到了最裏麵的一個包廂,門口非常的普通,但是當包廂門被開啟,卻是豁然開朗。
裏麵至少有一百五六十平,最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餐桌,而在餐桌的對麵是一排排茶幾沙發和幾張麻將桌。
趙嶺越正坐在一張沙發上,而其他人則環顧在他周圍,趙嶺越臉上帶著笑容,雙手揮舞著,一副揮斥方遒的樣子。
“沈副縣長來了啊,快請進。”
趙嶺越自然看到了房門被開啟,當即說了一句,但是,卻坐在沙發上沒有起來。
沈南看到這一幕,眼中冷意一閃,邁腿走了進去。
“沈副縣長,實在不好意思,我剛剛過來的時候腿抽筋了,不便起身歡迎你,千萬不要在意啊。”
趙嶺越臉上帶著笑容,嘴裏說著抱歉的話,但卻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大喇喇的坐著。
旁邊的人全都臉上一陣古怪,剛剛這位趙副縣長還生龍活虎呢,怎麼就腿抽筋了呢?
隨即,他們便明白了,這是趙嶺越給新來的這位沈副縣長下馬威呢。
“哎喲,趙副縣長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都說上了歲數萬事要注意,你可一定要小心點,腿腳不方便,這路都不好走了。”
沈南一副驚訝的樣子,緊走兩步,關切的說著話。
旁邊的眾人聽到這兩位副縣長的話,心裏卻一陣發顫,這尼瑪剛見麵就開掐。
本來他們以為趙嶺越這個本地幹部敢這麼說,是有本錢,沈南這個新來的副縣長不敢多說什麼。
可沒想到這位沈副縣長也不是軟柿子,說著關心的話,卻暗自諷刺趙嶺越以後的路不好走。
隻是一瞬間,趙嶺越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眼中露出一抹怒火。
“沈副縣長今天可是來晚了啊,今天是給您的接風宴,咱們一群人可就等著您的到來了,您得自罰三杯啊。”
旁邊一個身材有些矮小壯碩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對沈南說道。
他是絕對的趙嶺越鐵杆支援者,自然看到了趙嶺越的窘迫,趕緊開口為趙嶺越解圍。
“你是哪位?”
沈南頭都沒轉,僅僅是目光掃過去,聲音中帶著淡漠。
“沈副縣長,我是縣財政局局長李昆。”
李昆感受到沈南那淡漠的眼神,沒來由的心裏一顫,不過想到有趙嶺越撐腰,他自然也就挺直了腰板。
“哦。”
沈南迴應了一聲,便沒有了動靜。
李昆臉色一陣漲紅,這不就是無視自己嘛。
“李昆同誌,沈副縣長剛來縣裏,路不熟,來晚了是情有可原。”
“來,大家就坐。”
趙嶺越也是個心思深沉之人,在沒有摸清楚沈南底細之前,他是不會把沈南得罪死的。
更何況,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可千萬不能讓沈南提前離場。
這次的歡迎宴是趙嶺越組織的,按照規矩,自然是趙嶺越坐在主位上。
“沈副縣長,今天主要是歡迎你的到來,所以,這主位一定得你來坐。”
趙嶺越緩緩站起身來,指著那個主位,對沈南說道。
“趙副縣長,我初來乍到,怎麼能坐首位呢,而且,這頓飯可是趙副縣長請的,自然是結賬的人做主位。”
沈南卻擺了擺手,他今天來是想要看看這群人到底想要做什麼,自然不願意在這種小事情上跟趙嶺越爭執。
再三推辭之下,趙嶺越才“勉為其難”的坐在了主位上。
他自然是不想讓沈南坐在主位上,但是場麵話還是要說的,現在看到沈南這麼識相,他自然心裏一陣舒坦。
沈南被趙嶺越安排在了右手位,以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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