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說啥呢,我是江書記的秘書,老闆都沒有下班,我怎麼可能下班呢。”
“行了,咱們走吧,一會兒江書記還有事,不讓我陪著,咱們哥倆出去隨便吃點。”
吳航宇卻搖了搖頭,他作為秘書,上下班時間什麼時候準時過?
“好啊,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跟吳哥好好吃頓飯呢。”
沈南欣然答應了。
不過,沈南可沒有天真的以為吳航宇隻是單純想請自己吃飯,恐怕是有什麼話要跟他交代,而這些話是江書記不方便說的,需要通過吳航宇的口,透露給自己。
兩人沒有選擇去一些大的飯店,而是來到了市委大樓外麵一條小巷子,而秀姐麵館是一個不大的麵館。
“小宇……吳處長來了啊,快裏麵請。”
沈南和吳航宇兩人剛剛走進這家麵館,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隻不過,一開始的時候,這個女人明明開口說的是“小宇”,後麵看到沈南後,才瞬間改成了“吳處長”。
女人模樣並不是特別艷麗,整個人的氣質非常秀美溫和,臉上帶著讓人非常舒服的笑容。
“秀姐,今天給我們找個包廂。”
吳航宇臉上帶著溫和笑容,跟秀姐打了一個招呼。
“行,就去二樓小間吧。”
秀姐點了點頭,當即扭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在前麵引路。
二樓其實不是麵館的包廂,是一個小小的茶室,非常整潔,一個簡單的茶台擺放在裏麵,四個古樸的矮凳。
“秀姐,你看著上吧,夠兩個人吃的就行,不要浪費。”
吳航宇坐下後,直接跟秀姐說了一聲。
秀姐微微頷首,有些好奇的掃了一眼沈南一眼,知道他們有事要講,便沒有再打擾他們,出去時輕輕把門帶上。
“吳哥,這家店不簡單啊。”
沈南臉上帶著笑意,瞥了一眼秀姐離開的方向。
“小南,這家店的老闆確實不簡單,她是我老班長的未婚妻,隻是可惜老班長在一次行動中犧牲了。”
“秀姐卻沒有再找,我也是偶然一次遇到了她,纔跟她聯絡上。”
“秀姐跟我班長是青梅竹馬,兩人都約好了,等他複員了,兩人就結婚。”
“誰知道會變成這樣,造化弄人。”
吳航宇臉上帶著濃濃的悲傷,更有對世事無常的無奈。
沈南的神色也變得肅穆,雖然以前知道吳航宇是轉業回來的,但一直不知道吳航宇所在的部隊居然有如此危險性。
“那秀姐就沒有想過再找嗎?畢竟他們還沒有結婚。”
沈南盯著吳航宇,有些疑惑的問道。
聽到沈南的話,吳航宇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苦笑。
“我也這樣勸過她,可她就是不同意。秀姐家裏其實已經沒有人了,而我班長犧牲以後,她就從他們兩個的家裏搬出來了。”
“畢竟我的班長還有一個弟弟,他們兩個還沒有結婚,這房子跟她沒有一點兒關係。”
“後來她孤身一人從鄉下來到榮城打拚,我遇見她後,才開了這麼一家店,算是有了一個落腳處。”
吳航宇搖了搖頭,雖然他總想幫助秀姐,想讓秀姐開始新的生活。
但是,秀姐性子實在太倔強了,每當他說這些的時候,秀姐就不高興了,有的時候如果急了,直接把他趕走。
“這種心理的創傷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最好不要一直在這裏,換個環境,或許對她有幫助。”
“如果實在換不了環境,可以找個地方玩幾天,就當度假,放鬆身心也是好的。”
沈南點了點頭,這個時代對於心理疾病,人們還沒有特別的關注。
而沈南剛剛說的那些建議,也是當初他專修心理微表情學的時候瞭解到的。
“這樣真的對秀姐的情況有幫助嗎?”
吳航宇眼前頓時一亮,忙不迭的開口問道。
“不能說會有多麼強大的療效,不過,效果肯定是有的,而且這種病情屬於慢性疾病,需要持續的心理乾預纔有效果。”
沈南搖了搖頭,雖然他知道這種情傷的療愈方式,但是,沈南卻也明白,要想徹底走出情傷的陰影,並非易事。
“有效果就行。”
吳航宇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動之色,顯然,沈南說的話卻讓吳航宇心裏升起了一抹希望。
看著吳航宇那激動的樣子,沈南卻搖了搖頭,正想要說什麼,門卻被敲響。
“吳處長,飯菜好了,我進來了。”
一聲猶如黃鶯一般好聽的聲音傳入房間內,緊接著房門被推開,秀姐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跟吳航宇坐在一起的沈南,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她刻意把雙方的距離拉遠了。
“秀姐,這是我一個非常親近的弟弟。”
吳航宇自然看到了秀姐臉上的那一抹拘謹,當即開口說道。
“秀姐,你好,我是沈南,跟吳哥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沈南趕緊站起來,隨後自我介紹了一下。
“你好,我叫殷秀秀,你們倆先吃,如果不夠跟我說,我送上來。”
殷秀秀有些拘謹的點了點頭,既然是跟小宇一起來的,那應該也是大官吧。
“好的,秀姐。”
吳航宇點了點頭,他確實有話跟沈南說。
“你們放心聊,這裏一般不會有人上來的。”
走到門口的殷秀秀這個時候轉頭說了這麼一句,緊接著便把房門給關上了。
“小南,今天之所以找你,是因為有些事情需要跟你通個氣。”
門關上,吳航宇稍等了片刻,這才神色凝重的開口道。
“吳哥,你說。”
沈南的神色也變得嚴肅,他等的就是這個,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不到半年的時間了,你必須要在半年的時間內,實現你之前說的那些計劃。”
“當然,不是全部,而是要發展起來一個擁有絕對發展潛力的青嵐鎮。”
吳航宇說到這個的時候,臉色變得越發凝重,顯然,這其中的牽扯非常大,由不得他不慎重對待。
沈南的臉色卻猛然一變,雖然之前他在書記辦公室說的信誓旦旦,但是現在聽吳航宇的話,他便明白了,書記比自己想的更透徹,也早就有安排了。
這讓沈南不得不佩服江懷遠這樣的大佬,這都是從無數鬥爭中得來的經驗。
“叮咣……”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卻突然傳來了一個東西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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