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
本來沈南還想說兩句話,拖延一下時間,結果,這些人一點兒都不講武德,上來便打。
沒有辦法,沈南他們兩個隻能應戰。
對麵有七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握著鋼管,圍著沈南他們兩個便打。
好在他們兩個有車子作為後背,沒有一下子麵對七個人,也就是麵對四個。
楊司奇將手中的棒球棍揮舞的陣陣風聲傳來,對麵的人根本近不了他身,有人不信邪,跟楊司奇的棒球棍碰撞在一起,直接被楊司奇給震掉在地。
剩下的三人一看這種情況,直接爬上了他們的車,從上麵朝著楊司奇打去。
沈南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如願,他們才剛爬上去,不等他們站穩,沈南一棍子狠狠打在對方的前小腿骨上。
大家都知道,前小腿骨雖然很硬,但也要看跟什麼東西撞在一起。
在沈南棒球棍的敲擊下,對方的骨頭哢嚓一聲響,那人哀嚎著從車子上栽倒在地。
沈南手中的棍棒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揮舞而出,又敲擊在一個人的腳踝處,那人扔掉鋼管,抱著腳踝從車上滾了下去。
隻是,沈南一下子應付三個人,根本應對不了,短時間內打倒兩個已經是他的極限。
另外一個人手中的鋼管帶著風聲狠狠朝著沈南的腦袋砸去,沈南此時剛打完第二個人,身體根本扭轉不動。
完了,這下該不會被打傻了吧?
難不成老子又要重生嗎?
夠嗆了,重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再出現!
隻是一霎間,沈南腦子裡麵閃過無數被打後的場景。
楊司奇雖然一直應對著,但注意力也分散一些在沈南這邊,看到領導要被打,他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拽住沈南的胳膊。
沈南被楊司奇拽了個踉蹌,腦袋險險避過這一棍子,但肩膀卻直接被鋼管狠狠砸中。
「嘶……」
沈南痛嘶一聲,手中的棒球棍沒有拿住,掉在了地上。
因為要救沈南,楊司奇根本躲閃不及,直接被兩根鋼管砸在後背,還有兩根鋼管朝著楊司奇的腦袋砸去。
楊司奇反應非常快,強忍著後背的疼痛,一把將自己手中的棒球棍掄起,脫手而出,旋轉著朝他們飛去。
脫手而出的棒球棍砸到其中一個人麵門,那人痛呼一聲,縮在地上,手中的鋼管卻將身邊的人給戳中。
趁著這個機會,楊司奇將對方掉落在地的鋼管撿起來,護著沈南依靠在車子上,眼神凶狠的盯著對方剩餘的三個半。
還有半個是被對方人給誤傷了,暫時退出戰場了……
「領導,你沒事吧?」
楊司奇盯著對方,隨後有些擔憂的問道。
早知道剛剛就先進攻了,沒想到對方這麼狠辣。
「放心吧,沒事!」
沈南也發狠了,雙目血紅,左手撿起剛剛掉落的棒球棍,掂了掂。
沒錯,作為左撇子的他,除了疼之外,戰鬥力倒是沒有減弱幾分。
這夥人也沒有想到兩個政府官員居然這麼能打,才剛接觸,就被打倒了三個人,這傷勢都不輕啊。
「上,弄他們。」
為首的男子也發狠了,到了這個地步,沒有退路了。
當即三人便揮舞著棍棒跟沈南他們兩個鬥在一起,二對三,一時之間倒也沒有辦法分勝負。
段寒飛開著車都快飛起來了,他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打鬥聲,還有沈南和另外一個人的對話,都彰顯著沈南遇到危險了,並且,受傷了。
好在這2005年的車輛不算太多,尤其是這種鄉村道路上,隻要不是農忙,基本車輛都非常少。
「我靠,大隊長這是要瘋啊。」
沒錯,段寒飛憑借著跟沈南一起偵破的七星連珠連環殺人案,從副隊長被提拔成了刑偵隊大隊長。
在段寒飛車上的幾人自然也聽到了大隊長那開著擴音手機裡麵傳來的聲音,但這車子都飆到一百二十邁了。
這是鄉道,不是高速路啊。
車裡的另外四個人都快吐了,雙手死死抓住把手,而後座三人中間那個卻死死抓著旁邊兩人的胳膊,雙腿盤在他們兩個腿上。
「大隊長,慢一點兒,小心點兒。」
副駕駛那哥們兒臉都白了,吞嚥了下口水,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閉嘴。」
段寒飛此時的心情非常不好,吼了一嗓子,腳下油門狠狠的踩下去,到直道了。
等到段寒飛把車子都快乾冒煙了,才終於來到沈南他們所在地方後,發現沈南和楊司奇身上和臉上都掛了彩,倚在車子上,那車子都被砸得坑坑窪窪的了。
而另外幾個人也相差無幾,有四個人圍著他們兩個,那半個人經過短暫休息,也恢複過來,這也是沈南他們兩個掛彩的主要原因。
「不許動。」
段寒飛雙目血紅,一把將腰間配槍掏出來,一隻手控製著方向盤,手中的槍口對著天空直接開了一槍。
「砰……」
突如其來的槍聲直接將整個局麵給打破,那幾個怎麼都沒想到警察居然來的如此之快,而且還動槍了。
車子裡的剩下四個隊員都驚呆了,大隊長瘋狂飆車也就算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動槍了。
要知道,就算他們身為刑警,也絕對不是說動槍就能動槍的,弄不好,段寒飛剛當了沒多長時間的大隊長都要被擼了。
不過,這種時候,他們四個也沒有怵,直接將配槍的保險開啟,開啟窗戶,手中的槍指著那幾個人。
中間那哥們兒也不甘示弱,直接把天窗開啟,探出身子,瞄準了對方。
沈南和楊司奇兩人聽到了槍響也被嚇了一跳,不過,當沈南看到那輛牧馬人,便知道段寒飛到了。
那幾個人看到幾把槍指著他們,嚇得趕緊丟下武器,抱頭蹲好,動作那叫一個嫻熟。
就連那三個受傷不輕的家夥,此時也強忍著疼痛,雙手抱頭,傷到腿的那倆哥們兒隻能坐在地上。
帶頭的那個人眼中露出一抹森冷,但是麵對警察的槍,他也無計可施,隻能小聲提醒他們幾個把嘴閉緊,不該說的話,打死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