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黃秘書,您在這兒稍等一下,我這就讓人給您倒茶。」
王大斌知道,這個時候想從黃俊嘴裡套出話來是不可能的了。
王大斌退出去後,臉上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過來。」
王大斌隨手招了一個警員,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他便到沈南所在的審訊室了。
「沈縣長,剛剛黃俊他……」
王大斌當即將跟黃俊說的話對沈南又複述了一遍。
「哦,這是想一棍子把我打死啊。」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把他給我控製起來。」
「等下記者那裡,我來應付。」
沈南嘴角露出一抹冷意,李然培養的這條狗還挺忠心的。
隻是,沒有所謂的忠誠,隻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而已。
「是,我這就帶人把他給抓起來,不,我親自去抓他。」
聽到沈南的話,王大斌心裡那叫一個激動,一股舒爽的感覺從腳底竄到大腦。
畢竟這黃俊一個股級科員,天天在他這個副科麵前囂張,簡直不知所謂。
如果不是顧及他是李然的聯絡員,自己早就想收拾他了。
「好,你去吧。」
沈南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訊息,臉上頓時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孫明嶽馬上就到了,看來這場鬨劇也該結束了。
王大斌帶著幾個警員飛快的來到小會議室外麵,聽到裡麵在打電話,王大斌趕緊讓他們停下。
隨後,王大斌將自己的大衣兜貼近會議室大門。
「書記,放心吧,沈南已經認罪了,隻要記者把這件事情報道了,那麼沈南還不得灰溜溜的滾蛋啊。」
「是,書記,我一定親自監督這件事情。」
「什麼?您要親自來這裡?」
「好,您來之前,我一定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
當聽到裡麵打電話的聲音消失,王大斌的臉上卻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姓黃的,終於抓到你的把柄了。
「砰……」
就在黃俊剛剛收起電話,看到還沒有把茶送來,剛準備發火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狠狠推開了。
「王大斌,進門之前不知道敲門嗎?一點兒規矩都沒有,給我滾出去,敲門重新進。」
看到王大斌帶著幾個人進來,黃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指著王大斌的鼻子怒罵起來。
王大斌此時的臉色卻非常難看,這黃俊還真是夠膽,居然當著自己屬下的麵讓自己滾出去。
自己不要麵子的嗎?
「黃俊,黃秘書,你涉嫌構陷國家乾部,現在被依法逮捕。」
「來人,給我把他身上的所有通訊裝置收起來。」
王大斌厲聲對著黃俊喝道,心裡那叫一個爽啊。
他堂堂一個派出所所長,天天在黃俊這個股級乾部麵前跟狗似的。
今天是他第一次在對方麵前這麼大聲說話,還是站直了身子說話。
那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王大斌,你是不是瘋了?你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讓李書記把你這身皮給擼下來。」
黃俊哪裡能想到一向跟個狗一樣聽話的王大斌居然敢這麼對他,頓時怒了,當即拍著桌子,指著王大斌的鼻子怒吼起來。
兩個警員聽了王大斌的話,當即便猶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接上前按住了黃俊。
「我看你們誰敢?信不信我讓李書記把你們身上的皮扒下來?」
都被按住了,黃俊還沒有認清楚現實,仍然在那裡拚命掙紮。
「哦?你的意思是說,構陷國家乾部這件事情是李然副書記指使你做的,對嗎?」
王大斌身子微微彎下,看著趴在地上,猶如一條死狗似的黃俊,居高臨下的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構陷國家乾部,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黃俊一聽,才終於開始思考王大斌為什麼態度會突然大變。
恐怕這王大斌是知道了沈南的身份,所以才會拿下自己。
「行了,姓黃的,咱們也彆揣著明白裝糊塗了,你真覺得沈縣長是你們隨意想誣陷就誣陷的嗎?」
「真是天真的可愛!」
王大斌一臉嫌棄的拍了拍黃俊的臉,同時從地上撿起黃俊因為剛剛掙紮而掉在地上的眼鏡,非常細心的幫他戴上。
「什麼沈縣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趕緊把我放了,書記找我還有事情呢,耽誤了書記的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黃俊此時也冷靜了下來,直接一問三不知。
「沒事,黃聯絡員,你可以繼續裝糊塗,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裝糊塗就能躲得過去的。」
看著黃俊那死不承認的樣子,王大斌卻沒有再繼續問了。
「帶走,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允許跟他接觸。」
隨後,兩個警員直接把黃俊架起來,快速離開了。
「所長,有個自稱是縣委書記的人過來了,要不要把他抓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警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眼神之中帶著一股憤怒。
居然有人敢冒充縣委書記,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但是因為有縣長這個前車之鑒,他們不敢怠慢,趕緊來上報了。
「咱們雙吉縣哪兒來的縣委書記,這種一看就是騙子的,直接給我抓起來。」
王大斌揮了揮手,毫不客氣的說道。
「王所,沈縣長肯定認識縣委書記,要不然讓沈縣長看看,萬一是真的呢。」
那個警察此時卻是猶如驚弓之鳥了,他可不敢去出頭抓人,萬一對方真是縣委書記呢。
「行吧。」
王大斌一聽也有道理,當即便來到了沈南所在的審訊室。
「沈縣長,剛剛有個自稱是縣委書記的人來派出所了,咱們雙吉縣已經有兩個月沒有縣委書記了,這人怕不是個騙子吧。」
王大斌恭敬的走到沈南麵前,開口說道。
「行了,王所,不用亂猜了,來的確實是縣委書記,孫書記第一天來上任,你們不認識實屬正常。咱們也該離開了,迎接一下孫書記。」
沈南站起身來,朝著外麵走去。
王大斌一聽沈南的話,頓時頭皮發麻,雙腿都開始發軟了。
幸好自己沒有剛愎自用,否則的話,恐怕沈縣長都救不了他。
後怕過後,他的心裡卻更加堅定自己追隨沈南的想法了。
縣委書記和縣長是一路人,那李然隻是一個副書記,能蹦噠到哪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