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宋曉波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沈南,隨後對司機問道。
“部長,有村民攔路,好像還抬著一個簡易擔架。”
司機聲音沉穩道。
“下去看看。”
沈南從前擋風玻璃看到一群村民攔在路中央,最前麵的人抬著一個人,鮮血順著擔架往下滲。
沈南隻是跟宋曉波說了一聲,隨後便推開車門,走下車去。
“好心人,求求你們了,能不能把山子送到醫院去?”
其中一個渾身滿頭都是石末灰塵的年輕男子看到沈南出來,一下子跪倒在沈南的麵前,不斷磕著頭,隻是磕了兩下頭,鮮血便從他的額頭滲出。
“快起來,怎麼回事?”
沈南趕緊上前,一把將他扶起來,沉著臉問道。
“山子被石頭崩了腦袋。”
磕頭的年輕人這才站起來,指著擔架上的傷者,眼神躲閃的說道。
“江佟,快把急救箱拿來。”
沈南轉過頭,對著一直跟在宋曉波車子後麵的江佟大聲喊道。
在沈南收到調令後,第一時間詢問了江佟的意見,得到江佟肯定的答複後,沈南便將江佟帶到了雙吉縣,江佟也是沈南來雙吉縣唯一帶著的人。
江佟在看到前車停下來,沈南也下車後,第一時間便下車去取急救箱了,聽到沈南的呼喊,江佟拎著急救箱便衝了過來。
這個時候宋曉波也跟著下車了,看到江佟練的對擔架上的傷者進行包紮,宋曉波暗自點了點頭。
怪不得沈南會把江佟這個聯絡員帶著,原來是個人才啊。
江佟的手法非常嫻,很快便把傷者的傷口包紮好了,至不再滲了。
“上我的車。”
沈南吩咐那幾個村民抬著擔架上那個山子的男子送到自己車上,剛剛磕頭的男子在後麵扶著,有一個村民指路,江佟開車。
沈南鑽到宋曉波的車子,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行了,走吧,先去醫院。”
宋曉波一臉的無奈,他就知道,送沈南上任的路上肯定會出事,這不就應驗了嘛。
“謝宋部長。”
沈南訕笑一聲,心裡卻在不斷的思考著一個問題。
剛剛他在這些人的上聞到了一淡淡輕微硝的味道,除此之外,還有煤油油腥味。
這個發現讓沈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如果自己所料不差,這些人恐怕是開山的村民,剛剛聞到他們上的味道其實就是經常接硝酸銨的味道。
而一般炸山的炸藥都是硝酸銨加煤油或者柴油製作而的,那個被崩到腦袋的村民應該是去檢查啞炮時被炸傷了。
國家三令五申不允許開山,沒想到自己剛來雙吉縣便到了這樣的事。
“小南,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旁邊的宋曉波看到沈南上車後便開始發呆,當即開口問道。
“宋部長,我沒事,就是在想一個問題。”
沈南搖了搖頭,沉吟了片刻,緊接著開口道:“宋部長,剛剛那幾個村民有可能違規開山,我在想是不是應該調查一番。”
“小南,你的直覺非常敏銳,剛剛我的司機已經悄悄告訴我了,這些人有可能是炸山才會傷著自己了。”
“不過,你剛來雙吉縣,應該站穩腳跟後,再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
“這一次你可以留那個受傷的人一個聯絡方式,如果事後你想要瞭解情況,他或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宋曉波欣慰的點了點頭,他沒想到沈南的觀察力如此敏銳,自己的司機可是當過兵的人,對於這些事情本身就比一般人敏銳,可是沈南隻是一個年輕人,居然有如此觀察力,確實難得。
“宋部長,您說的對,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聽到宋曉波如此說,沈南受教的點了點頭。
他遇到事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