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副縣長,說來說去,你隻是憑借幾封莫須有的舉報信,便要來查一個在懷慶縣兢兢業業做基建工程的本地良心企業,這簡直就是胡哄。”
趙嶺越此時也沒有了耐心,人家都已經把刀砍過來了,自己就沒有必要客氣了。
“趙副縣長著什麼急?有沒有問題,檢測完不就知道了嗎?”
看到趙嶺越那麵紅耳赤的樣子,沈南知道,對方的情緒已經被自己刺激起來了。
“這種事情不是玩笑,是對常發集團這個本地企業的不信任,恐怕會冷了這些企業的心。”
“如果檢測結果沒有問題,那懷慶縣以後的一些基礎工程建設就沒有臉找人家常發集團投資了。”
“這對於咱們懷慶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大家都是懷慶縣的人民乾部,懷慶縣如果發展不起來,恐怕大家也是要被連累的。”
趙嶺越自然不甘心這麼算了,想要裹挾在場的常委們。
“既然趙副縣長不放心,那我就當著眾位常委們的麵立個軍令狀。”
看著趙嶺越那有些黔驢技窮的樣子,沈南知道,必須要直接定下來,否則的話,容易有其他變故。
“如果育德大橋檢測的資料合格,那我沈南給全縣老百姓道歉,親自去給常發集團道歉。”
“不但如此,如果真的檢測沒有問題,我沈南引咎辭職。”
沈南聲音鏗鏘有力。
他不相信這座育德大橋沒有問題,前世那可是血的教訓,他不想讓懷慶縣的百姓們為這些黑心企業買單。
所以,他用自己的前途作為賭注,他就不信,自己都這樣說了,還會有人反對這件事情?
果然,沈南的話落下後,所有人都臉色一變,尤其是周倩茹,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滿臉擔心的看著沈南。
“趙副縣長,這回你應該放心了吧?”
沈南目光轉向趙嶺越,語氣之中帶著玩味的笑容。
整個懷慶縣誰不知道常發集團是趙家的產業,趙嶺越作為趙家的程了,自然也就沒有必要慣著常發集團了。
周倩茹先一步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沈南緊跟其後,隨後關上了房門。
“沈南,你今天太衝動了,居然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
周倩茹此時看著沈南,怒氣衝衝的說道,喘著粗氣,眼神更是不善。
“媳婦兒,彆激動,既然我選擇這樣做,肯定是有萬分的把握。”
看到自己媳婦兒這麼生氣,都直呼自己大名了,沈南趕緊柔聲寬慰道。
“你有什麼把握?常發集團這些年在懷慶縣的工程質量過硬,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問題呢。”
“你這是在玩火。”
聽到沈南的話,周倩茹像是一個火藥桶,直接被點著了。
“媳婦兒,呂鳳天你認識吧,我的這份第三方檢測報告是他們家的公司出具的。”
看到這樣,無奈之下,沈南隻好把呂鳳天給搬出來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知道育德大橋一定會塌陷吧?
更何況,周倩茹跟呂鳳天是認識的。
聽到沈南說起呂鳳天,周倩茹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隨後從兜裡掏出手機,直接給呂鳳天打了過去。
“倩茹,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呂鳳天有些疑惑的聲音,畢竟周倩茹性子太過高冷,如果沒事的話,根本不可能聯絡他的。
“鳳天大哥,我想向您諮詢個事兒,關於育德大橋的檢測報告。”
周倩茹當即跟呂鳳天聊了起來,沈南在旁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鳳天大哥,謝謝你,等你來懷慶縣,我請你吃飯。”
周倩茹跟呂鳳天確認了以後,臉上才露出笑容,隨後客氣的跟呂鳳天聊了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要不然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呢?”
看到沈南在那裡悠閒得喝著茶,周倩茹頓時被氣笑了,當即氣呼呼的帶著一絲撒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