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呂立華的確認,沈南的心裡頓時狂喜,隨即便是滿臉的疑惑。
這呂立華當初可是農田灌溉領域的專家,不是那種隻會給人愚蠢建議,卻根本沒有真才實學的“磚家”。
但是,現在的呂立華跟自己記憶中的呂立華完全看不到任何相似之處。
這不妥妥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嗎?
“沈哥,是我大哥告訴你的嗎?”
呂立華臉上帶著忐忑的笑容,隨後對著那三個凶神惡煞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還不趕緊給我退到一邊去。”
說著,他直接把這三個手下給扒拉到一邊去,這才滿臉討好的看向沈南和吳航宇他們。
“沈哥,這是誤會,我……”
呂立華臉色頓時有些尷尬,等到屏退了他的那三個手下,這才說出原委。
原來,他確實是呂鳳天的弟弟,隻是,他哥哥的鋒芒實在太盛了,致使他隻能被迫當一個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剛剛來到這家飯店的時候,他確實想吃一碗麵的,隻是,當他要在麵裡加蜂蜜的時候,卻被秀姐給阻止了。
結果就演變成了這樣。
“沈哥,這都是誤會,剛剛隻是紈絝的一麵占據了我。”
“沈哥,你千萬不要跟我大哥說,他會打死我的。”
呂立華眼中帶著祈求的神色。
旁邊的吳航宇和殷秀秀兩人也是目瞪口呆,吳航宇還以為這家夥想要調戲秀秀呢。
而殷秀秀則是以為這個貴公子隻是想找個藉口來找事兒。
沈南也是一陣扶額,看向呂立華的眼神全都是關愛,就像是看智障一樣。
不過,緊接著他轉念一想,看來此時的呂立華還沒有找到自己人生的方向,這可是一個寶貝啊。
要是能把他忽悠到青嵐鎮,那青嵐鎮將近一大半的鹽堿地就有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後呂立華成名後,人們永遠都會記得當初他成名處。
等到那個時候,青嵐鎮就不單單隻是農業了,還可以發展旅遊業,畢竟青嵐鎮的景色並不差,差的隻是發展,隻是讓人們知道。
“放心吧,我一定保密。”
沈南微微一笑,隨後看向吳航宇和殷秀秀。
“吳哥,秀姐,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的弟弟,他有些不太懂事,衝撞了秀姐,實在抱歉啊。”
沈南代替呂立華向秀姐道歉,畢竟這小子實在是太荒唐了。
“沒事,我們也沒有被怎麼樣。”
殷秀秀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在這裡穩定下來,她不想安靜的生活被打亂。
“小南,記得我跟你說的那些事情,雖然還有一些細節沒有說,不過,想來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時間緊迫了,千萬不要讓老闆失望。”
雖然是誤會,但是吳航宇對呂立華卻沒有絲毫好臉色,直接看向沈南道。
“放心吧,吳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在保證質量穩固發展的前提下,我一定會加快進度的,年前一定拿出一份滿分的答卷。”
沈南麵色凝重,他知道,這一次的考覈非常關鍵,如果自己能通過,那麼以後的仕途將會有貴人扶持,一帆風順。
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搞砸了,那麼等待自己的或許比前世也好不到哪裡去。
“行,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老闆那邊還有很多工作需要我去處理。”
吳航宇點了點頭,他知道沈南是一個心裡有數的人,而且一點就透,不用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叮囑。
“秀姐,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直接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要一個人扛著。”
吳航宇轉頭看向旁邊的秀姐,眼神變得溫柔無比。
“行了,你趕緊去工作吧,我這邊沒事,如果真的有事,我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
殷秀秀眼神含著柔情,用力的點了點頭,就催著他趕緊走了。
“秀姐,實在不好意思,放心,店裡的損失我一定會賠償的。”
看著店裡淩亂狼狽的樣子,呂立華眼神一轉,趕緊從自己的手包裡掏出來一把鈔票,放在了櫃台上。
“用不了這麼多,趕緊收回去。”
殷秀秀一看這一遝子鈔票至少有三四千塊錢,頓時有些慌了,趕緊阻止。
“秀姐,你就拿著吧,剩下的錢算是賠償你的精神損失費。”
“這小子天天如此莽撞,讓他花錢買個教訓,否則以後不記事。”
“秀姐,我們先走了。”
沈南卻阻止了,隨後便叫著呂立華往外走。
殷秀秀沒有辦法,隻能收了起來。
等到出去後,沈南的臉色卻猛然陰沉了下來,定定的看著呂立華。
“沈……沈哥,我錯了。”
呂立華看到沈南的樣子,心裡頓時一陣打鼓。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兒釀成大禍,如果不是你認出我來,及時停手,恐怕就算你家裡關係再硬,也不可能抵擋得住一位市委書記的怒火。”
沈南神色凝重,對呂立華毫不客氣說道。
“沈哥,剛剛那位大哥是誰啊?”
呂立華冷汗瞬間流了下來,他知道,沈南不會騙他,那麼問題就一定出在剛剛那位大哥身上了。
“他是榮城市委書記江懷遠的聯絡員,市委辦的秘書長。”
“拋開這些不說,那你知道那個殷秀秀是誰呢?”
“她是一位犧牲戰士的未婚妻,如果被部隊知道這件事情,你猜你扛不扛得住?”
沈南語氣非常的平淡,但每一句話說出,都讓旁邊的呂立華臉色難看幾分,同時心裡一陣慶幸。
“沈哥,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呂立華此時無比慶幸自己認出了沈南,更加慶幸自己沒有繼續作死,而是迅速認錯,否則的話,他有預感,如果出事,自己老爹絕對會把自己扔到監獄裡待著,一點兒都不會含糊的。
“立華,你也老大不小了,難道就想混吃等死?終日紈絝的話,早晚會惹出禍事來。”
沈南歎了一口氣,開始給呂立華挖坑。
“沈哥,我也想乾些事情,但是,做生意或者做官的話,我都不是那個料,家裡根本不可能支援我。”
呂立華撓了撓頭,滿臉迷茫。
“果然,迷途的少年還得由睿智的我來拯救。”
看著迷茫無知的年輕人,沈南心裡頓時暗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