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茶室內陷入到了詭異的安靜,一個個都在回味沈南話裡的資訊。
而門外的人卻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沒有驚動任何人。
沈南坐在椅子上,品著茶湯。
這茶不如江書記的茶好喝,那天幸好傅平衍到了,要不然恐怕他的那半盒茶葉都要保不住了。
美滋滋的喝了兩杯茶後,袁河眼中帶著興奮的神色,看向沈南。
「沈大哥,你真的是我的親大哥,雖然我感覺這個專案有賺頭,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這麼多過。」
「經過你這麼一分析,我乾勁十足啊,我決定了,這柳煙巷一定要拿下。」
袁河上前一步,親熱的抓著沈南的手,興奮的都快要手舞足蹈了。
而段寒飛和傅平衍兩人此時也不再說阻止袁河的話了,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如果幾年後真的如沈南所說,那袁河做這個專案肯定不會有問題。
隻是,幾年後真的會變成這樣嗎?兩人心裡都有這樣的疑惑。
沈南並沒有說未來國家會在政策上麵扶持這種傳統文化專案,隻是到那個時候恐怕根本沒有辦法爭得過那些大財團,甚至到那個時候成本將會增加很多。
而現在如果佈局的話,不但省很多錢,如果做的好,很有可能會被當做行業領頭羊,那在這個行業裡的地位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老大,既然這個專案有搞頭,你不投資點兒嗎?反正有袁河托著,肯定沒問題。」
「賺錢了,就分錢,如果賠了,就讓袁河賠,反正這小子有錢。」
段寒飛心頭一動,忍不住開口說道。
「沒錯,隻要沈大哥願意,我沒有問題。」
袁河狂點頭,他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了沈南,沒想到沈南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這樣的一番話,就算是花錢,恐怕都沒有人跟他講的。
沈南卻搖了搖頭,他立誌要在仕途上走的更遠,自然不可能去碰這些東西。
就算之前於浩博創業,他都是用自己妹妹的賬戶轉給於浩博的,最大限度上避免這些事情。
等到於浩博那邊攤子鋪展開來,這些錢是要還回來的,否則還是會有風險。
「我就算了,你們可不要讓我犯錯誤。」
沈南直接拒絕了,他知道袁河的意思,拋開自己身份敏感的問題,賠錢算袁河的,賺錢倆人分,這在生意場上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袁河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剛剛嘴上說著豪氣萬丈,但心裡還是不捨的。
畢竟這可是一塊大蛋糕,如果就這麼分給彆人,他肯定是不爽的。
旁邊的段寒飛可是袁河的發小,從袁河一些微小的動作或者表情,就能判斷出這小子在想什麼。
「以後有這小子後悔的時候。」
看著袁河那樣子,段寒飛暗自撇了撇嘴,對袁河那小家子氣的樣子卻頂看不上眼。
「沈大哥,這一次除了讓你幫忙參謀一下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袁河神色一收,麵色變得凝重道:「沈大哥還記得鄭森淼嗎?」
「哦,你是說鄭瀟副市長家的公子嗎?」
沈南眉頭微微皺起,他自然沒有忘記鄭森淼,這家夥跟徐嬌嬌兩人當初在紫蒙酒莊給自己惹了不小的麻煩。
隻是,這袁河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提起這個人。
「吳順發被放出來了,是鄭瀟副市長親自打的招呼,一切事情都是那個蔣四做的,跟吳順發沒有關係。」
「而且,這吳順發把寒飛給告了,故意傷害!」
「同時告的還有大衍子,暴力執法。」
袁河神色凝重的道出這麼兩個訊息。
「我靠,這吳順發是要瘋嗎?居然惡人先告狀。」
段寒飛和傅平衍兩人這才知道袁河為什麼突然把他們兩個給叫到這裡來了,這是讓他們兩個暫避鋒芒。
「鄭瀟副市長難道不問青紅皂白嗎?」
沈南眉頭緊鎖,問出這句話,他都感覺自己問的話有些幼稚。
鄭瀟既然敢這麼做,那麼肯定是這樣的人了。
「哼,他鄭瀟能當這個副市長,全都是靠他老婆家的勢力幫忙,也就是吳順發暗中出力。」
「現在到了他該出力的時候,他肯定會不遺餘力。」
袁河嗤笑一聲,對於鄭瀟此人卻是評價不高。
「既然如此,那跟鄭森淼那家夥有什麼關係呢?」
段寒飛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沈南也有此疑問,當即看向袁河。
「一會就有人送來點兒東西,跟鄭森淼有關係,當然,也跟鄭瀟有關係,就看你們想不想整一波大的了。」
袁河臉上帶著一抹森然的笑容,算計到他發小身上,他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進攻纔是最好的防守,對吧!」
沈南對袁河的話卻是秒懂,頓時眼前一亮。
「還得是沈大哥。」
袁河點了點頭,緊接著道:「有人弄到了一點兒關於鄭森淼的東西,是一盤錄影帶,今天就是來讓大家一同欣賞一下,聽說裡麵的內容非常勁爆。」
果然,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個侍者便過來敲門,遞給袁河了一個黑色小包。
「公子,剛剛傅家大爺來了,他沒讓我們通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侍者本來還準備離開的,突然想到什麼,當即開口說道。
「傅大哥來過?他沒有說什麼事情嗎?」
袁河挑了挑眉,雖然沒有乾過什麼壞事,但聽到這個人後,卻莫名有些心虛。
「傅大爺沒有說什麼,就是吩咐我們不要打擾你們,然後就離開了。」
侍者搖了搖頭。
「好了,你去吧。」
袁河揮了揮手,直接讓侍者離開了。
想了一下,好像沒有什麼事情不能讓傅大哥知道的。
以傅大哥掌握的力量,能找到這裡來,也絲毫不意外。
袁河並沒有聲張,而是將錄影帶放到茶室內的dv機上,播放起來。
當dv機上的畫麵播放出來後,茶室內的眾人全都傻眼了,這尼瑪也太勁爆了吧。
「這父子倆也太會玩兒了吧,簡直是小刀刺屁股,開了眼了。」
袁河雙目瞪得溜圓,豎起大拇指,感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