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於凡在想，要不要像全婉清說的，稍微透露一丟丟呢？
“這麼說吧，我跟秦部長關係不錯，隻能說這麼多了，而且這個事情，隻能你們父女二人知道。”於凡想了想，還是稍微透露了些。
全婉清愣住了，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於凡居然能跟秦安國扯上關係。
不過這一切的一切，又在情理之中。
否則的話，之前省城老王家的人能千方百計地阻止秦安國來幷州，原來，省城的人是知道於凡是秦安國的人啊。
“放心吧，我和我爸不會說出去的，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嘛。”全婉清嫣然一笑：“難怪你那麼有信心敢跟王宇對著乾，原來背後的人這麼厲害。”
“對了，你既然跟秦部長關係不錯，當初為什麼不選個發展比較好的地方，卻跑到了幷州來呢？”
“畢竟，幷州這邊格局錯綜複雜，名聲也不太好，來這邊工作的話，難有出頭之日。”
說到這兒，全婉清自己也愣住了。
於凡要是不來的話，自己也不可能認識他了，他也不能順手救了自己，那豈不是說自己早就死了？
“我當然可以選擇去安逸些的地方，但我拒絕了。”於凡笑了笑：“過於安逸的環境，不適合進步啊，所以當時我查了很多地方的情況，選擇了幷州。”
“我野心很大，來之前就下定了決心，要改變這幷州烏煙瘴氣的環境，還老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所以我來了，遇到了那天晚上雙子湖畔的你。”
後麵這句話，讓全婉清心裏顫抖了好幾下，忍不住想起了那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這貌似是她這輩子以來，聽過最好聽的一句情話了。
不過聽這位剛才的口氣，貌似也是無意之中說出來的，並沒有在暗示什麼，這讓她心裏多少有些失望。
“你有這樣的背景，還有我爸支援，我覺得你能破局。”全婉清有些意味深長地道：“我這纔想起來，你挺有女人緣啊。”
“包括今天那位美女，你的投資商，貌似都是美女，還一個個的都那麼有能力，都是些富婆啊。”
“你故意培養這些投資商，一路開綠燈，是不是想著以後不幹這個了，有的是人養你？”
於凡聽了這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男的他也不是沒想過，隻是害怕信不過啊，女的有那層關係在，加上之前的情分，她們會依附你一輩子，男的做大了隻想著另立山頭，甚至有可能在關鍵時刻背後捅刀子，那是不可取的。
“你會這麼想，那是因為你不瞭解情況。”於凡笑了笑：“就拿剛才的洪秋燕來說，她家境是比較好的，可再有錢的人，也難逃生老病死。”
“當初洪秋燕的父親被診斷絕症晚期，全國各地都跑過來了，隻剩下幾個月的活頭，是我介紹鄉裡的老中醫用偏方治好的，那人是我舅老爺，還收了洪秋燕當關門弟子，傳承那些在去四舊的時候就差點兒斷絕的中醫傳承。”
“也正是因為掌握著那些本事，洪秋燕家裏也有足夠的資金，這才成立了中醫院，救治好了無數人。”
“你說我跟她的交情，哪怕知道過來投資會虧錢，她會拒絕嗎？”
全婉清一愣，沒想到他跟洪秋燕居然有這樣過命的交情。
難怪啊，中醫院，無線光源，動輒用億來作單位的投資，一個電話人家就來了，換做她全婉清，也一定會來。
眼下不上班，就躺在醫院裏麵，於凡也沒事幹，索性就跟全婉清說說他的事情。
“再說那李小曼，她是我小學，初中同學，而且還是一個班的，就住在我們隔壁的李家村。”於凡臉上浮現出一抹回憶：“但她學習不怎麼好，早早地就嫁人了，但孃家重男輕女，生了兒子後就對她不怎麼好了。”
“偏偏她前夫還是個爛賭鬼，後來更是動手打她，鬧得離婚，當時我在蓉城工作，利用職權之便幫她要回了一半兒的離婚財產。”
“不過李小曼也是爭氣，拿著那幾十萬，愣是一步一步做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雖說我也打招呼給過她一些專案工程，但一般人怕是有機會也爬不起來。”
“再跟你說說靜姐，也就是江靜，她兒子在學校裡被霸淩.....”
於凡跟全婉清說了很多，都是那些交情是怎樣建立起來的，為什麼他能一呼百應。
要知道，這幷州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來投資商了，可於凡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光是這段時間過來的，能給幷州增加多少稅收，多少就業崗位？
整個幷州原地不動的經濟，因為於凡的到來開始在上升了。
這也是全明修力排眾議用於凡來破局的原因，眼下的幷州官場，不太平啊，全明修哪怕是第一人，也不能掌控全域性，無法做到集中權力，畢竟他也是去年年初才來到幷州任職的。
此時此刻，全婉清對於凡的那些朋友也有了個立體的瞭解。
可以說他非常聰明，也很有遠見，在蓉城的時候就已經想著培養自己的班底，隻要有了這些投資商支援，不管去了哪兒，於凡都有站穩腳跟的資本。
當然了，於凡也跟全婉清說了一些他認識秦安國的過程。
隻是因為他跟一個早已死去的人很像而已，那位心裏虧欠女兒和那個人，也因為於凡對那位的脾氣，所以那位才會照顧於凡。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於凡的底牌啊，不能亂說的。
但於凡偏偏就什麼都跟她說了，要是傳出去的話，於凡的軟肋和秘密也就暴露在了人家眼皮子底下，到了那個時候，人家要想對付於凡就會很輕鬆了。
“你跟我說了這麼多，就不怕我把你賣了？”全婉清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看著於凡。
“我這人吧，能力什麼的暫且不提，但你不得不承認，我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於凡笑嗬嗬地道：“雖說我當時巧合之下救了你，可我要是覺得你這人不值得深交的話，多半也不會跟你跑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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