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我也不是省油的燈】
------------------------------------------
這一點賀蓉很早以前就發現了。
彆看這傢夥出身農村,他還是有些心高氣傲的,那些不作為,甚至是有違法亂紀問題的人,哪怕是麵對麵遇到了,於凡都懶得虛偽客套,甚至都不會去打招呼。
所以眼前這位能被於凡介紹為老大哥的人,絕對是個正直的人。
再說了,於凡可是州紀檢委辦公室,所以眼前這位能夠照顧他,那麼這人在幷州也應該是個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了。
“好,那就一起喝兩杯,這幷州我還是比較熟悉的,要去哪兒玩兒直接問我,我來給你們介紹。”錢安知說完後和於凡一邊聊一邊朝著包間走去。
幾人剛進來,服務員已經魚貫而入開始上菜了,顯然是已經準備好了的。
冇辦法,這位可是李總的貴客,怠慢了誰也不能怠慢他呀。
“來,敬兩位妹妹一杯,要不是沾了二位的光,我還喝不了這小子的酒呢。”錢安知直接舉起杯笑著道:“這傢夥跟彆的乾部不太一樣,任職也好,升職也好,從來不知道請同事和領導喝杯酒。”
“我在這幷州工作也有兩三年了,啥地方好玩兒,值得一遊,我絕對有發言權。”
“到時候我直接給這小子安排到下麵去調研,就當是讓他領著你們玩玩了,來幷州這麼久,他乾了不少實事,也早就該讓他出去放鬆一下了。”
說白了就是公費旅遊去了,反正啥都能報賬嘛。
於凡也是有些無語,這切入點屬實有些生硬了啊,冇猜錯的話,錢安知等會兒就要“不經意間”地提起王宇去省城的事情了吧?
不得不說錢安知是懂得控場的,三兩句話而已,關係就拉近了不少。
很快氣氛就起來了,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於凡覺得時機也差不多了。
“老哥,你說有些私底下的話要跟我講,是單位出了什麼事嗎?”於凡詢問。
“王宇去省城了,這個事情你應該知道吧?”錢安知皺著眉地道:“他跟你本來就有矛盾,一直針對你,這一次七星重工選址投資,一旦被他真的通過老王家的關係爭取到的話,估摸著他就要進入常委會了。”
“據我所知,省城老王家對這個事情很重視,已經開始跟七星重工的高層接觸了,想要達成此事。”
“你說他現在就處處針對你,要真的當了常委的話,指不定怎麼收拾你呢,所以啊,我就是在想著,看能不能給你調整一下工作崗位,讓你和他分開,這樣的話,他想伸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旁邊的賀蓉聞言眉頭微皺。
她知道於凡這人從來不喜歡那些所謂的陰謀規矩,如今都被針對到這個地步了嗎?
這傢夥不是知道七星重工是她家的嘛,為啥冇跟她提過這件事情呢,要知道,她這一次說是過來找於凡玩兒一段時間,其實也是過來附近幾個州到處走走,順便實地考察的。
至於老王家的人跟七星重工高層接觸的事情,說實話賀蓉還真不知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怕他乾啥?”於凡笑了笑,一邊倒酒,一邊輕聲道:“不談工作了,咱們喝酒。”
“之前去源頭縣就聽說過,那邊有個蝴蝶穀,品種多達兩萬多種,漫天都是各種各樣的蝴蝶。”
“我這兩個好大兒肯定喜歡,但之前不是去忙工作嘛,也冇時間去玩玩,所以就想問問老哥蝴蝶穀咋樣,好不好玩兒?”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行,說太多就失去了該有的效果。
再說了,你若是一直講這個事情的話,難免讓賀蓉覺得是奔著她家的七星重工去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個局的話,不管什麼關係都會反感的嘛。
“蝴蝶穀還是很不錯的,我去過一次,風景優美,尤其到處都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很適合孩子去玩兒,到時候你帶著工作證去,直接說是去調研的,他們不會收錢。”錢安知自然知道於凡的用意。
而且剛纔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賀蓉的表情。
明顯的能發現,賀蓉剛纔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於凡,顯然心裡已經在責怪這傢夥冇跟她提這個事情了。
但賀蓉畢竟是出身豪門,本人極有修養,二人說話的時候她也冇有選擇插嘴。
不過現在目的已經達成了,不用說,到時候賀蓉肯定會問於凡這個事情,且不說七星重工這麼大的投資商留在幷州是個怎樣的政績了,就說於凡上來了,對錢安知的好處也是很大的,至少,從今往後,州紀檢委再也冇有人能指手畫腳了。
之後又喝了一兩杯酒,錢安知接了個電話,說是要處理公務就離開了。
“走吧,帶你們去感受一下幷州的夜景,雙子湖晚上的燈船還是彆有一番風味的。”於凡彎腰,二娃一手一個。
盧小慶開車,於凡指路,十幾分鐘就到了雙子湖畔。
隻見湖麵上有不少燈船,月光下波紋盪漾,伴隨著歡聲笑語,也有些水上樂園專案,給了錢要了一艘燈船,上去後二娃高興得手舞足蹈。
這個時候,賀蓉才伸手在於凡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臥槽,你這是乾啥,突然來這麼一下,我剛纔都差點兒下意識地跳船了!”於凡瞪著賀蓉,齜牙咧嘴。
“要不是那老大哥說的話,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我?”賀蓉瞪著於凡。
“倒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你父親也有他自己的商業佈局,我也不能肆意揮霍咱倆的情分嘛。”於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以為我不想讓你把投資給我,然後我再進一步,也算是跟那王八蛋旗鼓相當了?”
“可想是一回事,七星重工的投資,動輒就是億來做單位,我不能為了一己私慾讓你為難嘛。”
“再說了你父親是商界翹楚,他有他自己的考量和商業佈局,我何德何能去改變他的想法,那不是在消費你麼?”
“至於老王家的人,放心吧,我也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