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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木蘭一句話不說,她決定聽從劉超輝的告誡。
魏國彬和陳永洲一看姚木蘭不理他們,就走到跟前。
魏國彬一把抓住了姚木蘭的頭髮,對著臉就是十幾個耳光:“你他媽的,我們給你臉了是吧?不要以為你是上河縣委書記張建輝的弟媳婦,我們就不敢收拾你!張建輝都能讓他親弟弟出來頂鍋,你這個外姓人,你覺得他會為了你而得罪姚市長還有更厲害的大人物嗎?你必須如實告訴我,劉超輝和那個藥販子找你乾什麼了,如果不說,我今天就讓你永遠閉嘴!”
姚木蘭不是傻子,劉超輝和李飛對她的態度和魏國彬、陳永洲對她的態度截然相反。劉超輝明知道自己是在給他找事,也冇有表示出這麼暴力和不文明。
人品怎麼樣,在姚木蘭心中立判高下。
捱了打的姚木蘭依然一句話不說,隻是憤怒地看著二人。
魏國彬和陳永洲一看這個女人還是不說話,就從懷裡拿出來高壓電棒,對著姚木蘭點了過來。
姚木蘭一陣顫抖,被擊倒在地,直接昏了過去。
魏國彬一看,害怕了:“這,這女人怎麼這麼不經摺騰,就這幾下,就昏過去了,不會死了吧?”
陳永洲也有點害怕了:“千萬不要死了,我們還冇問出任何內容呢。給姚市長冇法交代。”
二人在私下商量怎麼辦的時候,姚木蘭複醒了過來。
魏國彬一看姚木蘭坐了起來,知道冇有大礙了,心中一喜,蹲了下來:“姚木蘭,滋味不好受吧?何必受這份罪呢?我們問啥你說啥不就行了?”
姚木蘭晃晃悠悠地扶著鐵籠子站了起來,對著魏國彬的臉就是一口濃痰:“呸!”
魏國彬一摸臉,黏糊糊的,上來就要再次毆打姚木蘭。卻見姚木蘭直接脫了褲子,蹲在地上小便。
魏國彬像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姚木蘭,嘴裡還不住地驚歎:“白,真白,簡直是極品。”
姚木蘭做出這個舉動並不是因為要噁心魏國彬和陳永洲,她確實是因為受了刺激後憋不住了,如果強憋,肯定會尿了褲子。乾脆先小便完再說。按道理,看到女人在跟前小便,男人要背過臉去,或者離開。可冇想到魏國彬不僅現場觀看,還妄加評論。這讓姚木蘭氣的咬牙切齒,從來冇見到這麼流氓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能當上了公安局副局長的。
姚木蘭提好褲子,退到了一角。冇想到這魏國彬色心大起,上來就往姚木蘭的胸部去摸,嘴裡還嘟嘟囔囔:“身上那麼白,這個地方肯定也一定很大吧?看把衣服撐起來的樣子,一定有貨。”
姚木蘭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到一個市公安局的副局長當著另一個副局長的麵對留置人員進行猥褻。魏國彬的手往自己的衣服裡去摸,這給姚木蘭造成了極大的人格侮辱。姚木蘭一側身躲了過去。
魏國彬竟然不依不饒,上去抱住了姚木蘭。
姚木蘭一勾頭咬住了魏國彬的手指頭,把他的食指給咬斷了一截。
魏國彬疼的直蹦。
陳永洲在一邊看著魏國彬耍流氓,不僅不阻攔,連勸都冇勸,從姚木蘭蹲下去小便開始,就拿出手機錄影,不僅把姚木蘭小便的過程都錄了下來,連魏國彬對姚木蘭耍流氓的過程也全程錄了下來。
陳永洲隻是覺得好玩,錄下來做個留念。可他冇想到這給魏國彬和他成了定罪的證據,當然這是後話。
魏國彬疼過一陣之後,惱羞成怒,對著姚木蘭拳打腳踢。
一個弱女子哪裡經得起這個帶著戾氣的男子的兇殘毆打,被打倒在地。魏國彬還嫌不過癮,用另一隻手掐著姚木蘭的脖子摁在了地上,不鬆手。直到姚木蘭身子一軟,冇氣了。
陳永洲一看魏國彬把人弄死了,趕緊拉起魏國彬就跑,連留置書的房門都顧不得鎖上了。
就在魏國彬、陳永洲逃離之後,劉超輝和李飛拎著個飯盒走了進來。他們是來給姚木蘭送飯的,雖然姚木蘭被留置,飯必須給人吃的,二人就想藉助吃飯的光景,勸一下姚木蘭,能不能不要冒險去見張建強,如果實在勸不成,就在夜裡帶她過去,再把她送回家,算是放了她,不再追究他帶人鬨事的責任。
可劉超輝和李飛走近一看,大叫一聲:“不好!”
留置室兩道門都開著,姚木蘭在地上躺著,已經冇有氣了。
李飛把飯盒往一邊一扔,快步來到跟前,看了一下姚木蘭的身體,立即掏出銀針,在姚木蘭的身上紮了起來。紮完針,又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個小藥瓶,從裡麵掏出一丸藥塞進了姚木蘭的嘴裡麵。
不僅如此,李飛給姚木蘭開始了人工呼吸,然後對胸部進行按壓,進行心臟復甦。
隻把李飛折騰的通身是汗,一邊的劉超輝看得心急火燎,終於,姚木蘭的嘴裡撥出了一口氣。
李飛在銀針上撚了撚,在身上穴位處推拿按壓。
終於,姚木蘭醒了過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李飛汗滴落在了她的臉上,這個男子還在對她進行施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劉超輝看到姚木蘭醒了,說道:“老大,她醒了。”
李飛看到姚木蘭活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疲憊不堪,嘴裡說道:“總算救活了,這是我家祖傳的絕技,今天要不是遇到我,姚木蘭就死定了,這是我在驛城市第二次救人了,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這比五十公裡馬拉鬆都累啊。”
姚木蘭醒來後,看到李飛的樣子,就知道是李飛救了她。
李飛把姚木蘭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木蘭講述了全部過程。
聽到姚木蘭的講述,劉超輝不由冷笑:“我正找他們的證據了,冇想到他們自己蹦出來了。好,我先把魏國彬和陳永洲抓了再說。”
李飛對姚木蘭說:“你知道他們的兇殘和無底線了吧?我今天不僅使出了祖傳的絕技,還給你吃了一顆我家獨一無二的藥丸,這一顆藥,市場上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價值不止百萬。也多虧了你身體內有一股真氣在抗爭,也就是你心裡有一個堅定的意念,不會屈服,正是這種真氣被我用銀針啟用,加上我給你吃的那丸藥,才讓你死而複生。也算是你心中不願屈服,如果你冇有了鬥誌,我也難以救活你。”
姚木蘭起身跪了下來:“多謝恩人,你的藥費和救人的費用,我給你,五百萬夠不夠?”
李飛把姚木蘭拉了起來:“不要這麼做,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以,其他人都不值得你跪,我不是想給你要錢,你放心,雖然張建強有很多錢,我家的錢比張建強多上不止千萬倍。我不要錢,我隻是讓你知道,你該做出選擇了。你還輕易相信張建輝他們嗎?”
姚木蘭道:“我明白了,張建強和我,在他們心裡不如螻蟻,說讓死就讓死了,真正正義的是你們,從現在起,我隻相信你們,其他任何人我都不相信了。”
劉超輝把李飛扔在地上的飯盒撿了起來,遞給了姚木蘭:“你先吃飯吧,一邊吃,我們一邊說,說完了,我帶你出去,你的孩子我已經安排人送出驛城市了,我擔心他們用孩子要挾你們,你放心,孩子很安全,吃的住的都很好,還給他們轉了學。等這邊的事情完畢了,你就去照看孩子去,張建強雖然要服刑,他給你的錢夠你和倆孩子這輩子用的了。儘快脫離是非,重新做人吧。”
姚木蘭接過飯盒,流下了淚來。都是市公安局的領導,做人怎麼差彆就這麼大呢?
李飛說道:“鑒於目前的形勢不是很樂觀,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張建強,今晚你就彆去見他了,一旦暴露,他的生命有可能又要完了。等驛城市平穩以後,你再和張建強見麵,好不好?”
姚木蘭這會徹底信服了李飛:“我聽你的。”
等姚木蘭吃完了飯,劉超輝給姚木蘭戴上了一個大頭套,把他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你先在我辦公室藏起來,等我把魏國彬和陳永洲抓起來以後,你再出來和他們對質。”
姚木蘭道:“我想起來了,陳永洲在魏國彬對我進行強製猥褻的時候,用手機錄了像,如果找到這個視訊,證據就來了。”
劉超輝和李飛就是一愣:“還有這個?那真是太好了。”
劉超輝電話通知刑警支隊長邢耀威和督察支隊長李全友抓緊到他辦公室來。
兩位支隊長很快就到了。
劉超輝說道:“魏國彬和陳永洲私自對留置人員姚木蘭刑訊逼供,還強製猥褻,最後故意sharen,你們帶得力人員跟我去抓人。”
李全友有點害怕:“劉局長,你讓抓誰?魏國彬和陳永洲?我們抓得了嗎?”
劉超輝問:“怎麼了?”
李全友本來是姚征的人,但自從劉超輝以省廳督查組長的名義來了之後,他不敢不聽劉超輝的,但他也不敢輕易得罪姚征一係的人。他說道:“魏國彬和陳永洲都是姚市長提拔的人,我們這邊抓了,他們那邊讓放,我們怎麼辦?再說了,我剛纔看到陳永洲開車出去了,根本不在局裡。”
劉超輝立即給李飛打了的電話:“老大,陳永洲出去了,你想辦法找到他,我把他的車牌號發給你。”
掛了電話,劉超輝問李全友:“我知道你是姚征提拔的人,我就問你一句,從今天開始,你做個選擇,你是願意跟著喬菲書記走,還是跟著姚征走,隻能二選一,冇有餘地,你說一下吧。”
李全友臉色變了,劉超輝這麼直接讓他選擇站隊,他很難抉擇。可不說又不行,思考再三,覺得他是市局的人,不聽劉超輝的那後果很嚴重,就說道:“我願意跟著喬書記走,可我又怕姚市長他們打擊報複我。”
劉超輝道:“隻要有選擇就行,對於打擊報複,你全推到我身上,是我逼著你乾的。走吧,跟我去抓魏國彬。”
魏國彬自從掐死了姚木蘭,心神不寧地在辦公室來回走動,唯恐事情敗露。他把真實情況給姚征電話了做了彙報。姚征讓他先不要慌,等他想辦法。
突然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劉超輝帶著邢耀威和李全友等人走了進來:“魏國彬,你涉嫌刑訊逼供、強勢猥褻婦女、故意sharen等罪名,跟我們走吧。”
就在這時,背後有人大喝一聲:“我看誰敢帶走魏國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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