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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征聽到劉超輝說自己已經下課了,心裡很是震驚,心道:“為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劉超輝就已經知道了呢。既然這樣,那就在這裡接吧。”
姚征接聽了鄧萬超的電話:“萬超,你說。”
鄧萬超道:“市長,大事不好了,我剛剛得到訊息,省委常委會剛剛結束,驛城市委常委班子大動了,可冇有我們倆的事情了。就連異地調動都冇有我倆,郭建華調到了驛城市政協去了,楊文明被降為正科級調到了其他地市了,新來的市長是夏虎群,專職副書記是侯文舉,我們被拋棄了,我感覺我們馬上又出事了,得想個辦法啊,再晚可就來不及了呀!”
姚征聽到鄧萬超的話,如雷轟頂:“怎麼會這樣?那,我們找個地方見麵再說,你等我電話,我馬上過去。”
姚征說完,就要離開。
劉超輝說話了:“姚市長,我勸你最好不要離開我的辦公室,我這是為你好,如果你從這裡走出去,我估計你到你的辦公室不會太久,你的命就冇有了,我真不是嚇唬你,你過去對彆人的手段,現在到了有人用到你身上的時候了,你這顆棋子發揮完作用了,他們不會讓你把知道的一切說出去的。”
姚征聽到此,正要邁出的步子停了下來。反身看著劉超輝問:“你到底都知道了什麼?為什麼你一個小小的處級乾部比我這個市長訊息還靈通?”
劉超輝道:“我的訊息靈通,是有很多人想讓我知道,而且讓我知道後好來保護你,而你,既然被人拋棄了,人家就不會再告訴你任何訊息。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我這個代理局長能否保護得住你。有幾件事,趁著你還冇有被人殺掉,我想你能給我說一下實際情況。”
姚征搖了搖頭:“劉超輝,你把我當傻子呀?就算我被人拋棄了,就算我會被人做掉,可我也不會對你說不該說的話,我的家人和我連在一起,我如果說了不該說的,你覺得我家人會有好結果嗎?”
劉超輝也不勉強,歎了一聲:“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呀。”
姚征思考了一陣子,說道:“不行,我還是走吧。”
劉超輝看姚征不想配合自己,冷笑一聲:“姚市長,我勸你的話你如果不聽,那我就明確告訴你,你既然在我辦公室了,你覺得我會讓你走掉嗎?我已經接到命令,對你采取控製措施,一會兒省紀委的人就到了。”
姚征更是焦急,跑的更快,眼看要走出門去,劉超輝隻好上去追,試圖拉住姚征。就在這時,劉國良帶著嶽光明等人迎麵堵住了姚征:“姚市長,你這是要去哪裡呀?回劉超輝同誌的辦公室再坐一會吧。”
劉國良和嶽光明推著姚征又回到了屋裡。
這時候,姚征知道壞了,自己被控製了,恐怕想跑掉已經不可能了。但姚征還是做最後的掙紮:“劉國良,不管怎麼說,你也曾經跟我在同一條路上走過,你讓我走,不論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你,但是,如果你要控製我,你信不信我被抓以後,第一個就揭發你,不論有冇有證據,我也會讓你短時間內說不清的。”
劉國良道:“姚征,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哪來的底氣還敢顛倒黑白?你用莫須有的事情威脅我有用嗎?你要願意怎麼做,那隨你的便,但我必須完成上級紀委交給我的任務。”
姚征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給你說的什麼條件嗎?”
劉國良道:“我冇有條件和你講。”
就在這時,從劉超輝的辦公室外麵突然走進來一群警察,領頭的是省公安廳副廳長李達康。
李達康一臉嚴肅地走進了屋裡,跟他來的那些警察,有兩個跟著李達康進了屋,其他的就在劉超輝的辦公室門口外麵站了下來。
正在屋內和姚征說話的劉國良一看是李達康進來了,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好。因為劉國良已經知道,李達康就是趙輝煌從一個基層一步步提拔上來的,那就是趙輝煌的死黨死忠,這個時候,李達康到來,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果然,就在劉超輝問道:“李廳長,您怎麼過來了?”
李達康直接說話了:“超輝啊,我是接到命令來的啊,姚征雇凶sharen十多起,他是個重要的犯罪嫌疑人,我必須把他帶到省廳去審問。”
劉超輝也知道李達康和趙輝煌的關係,不相信李達康的話:“李廳長,程誌願廳長可冇有給我下過通知,說省廳要來人帶姚市長,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請李廳長把省廳的檔案給我放這一份。”
劉超輝賭李達康是私自行動,不會得到程誌願的批準,即便是省廳讓抓人,程誌願也會提前告知劉超輝的。再說了,姚征是省市兩級人大代表,在冇有人大批準之前,是不可能直接讓公安機關抓人的,應該是由省紀委監委留置審查。
冇想到,李達康竟然拿出了省廳的檔案,讓劉超輝看了一下,然後就收了回去。
劉超輝道:“李廳長,對不起,你既然有省廳的公文,請把公文給我們留下來吧,事後,我們也好有一個依據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李達康一看劉超輝還在和他較真,罵了起來:“劉超輝,我已經給你臉了,我是省公安廳的常務副廳長,我的態度就代表了省廳的態度,我人都在這裡了,你還給我膩歪什麼?你隻有絕對服從的權利,冇有質疑上級領導的權利,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繼續給我胡攪蠻纏,我連你一起抓!”
劉超輝根本就不在乎,說道:“行啊,你就抓吧,在你抓我之前,我問一下程廳長總可以吧?”
李達康一看劉超輝要給程誌願打電話,當即急了,對他帶來的人說:“先把姚征給我帶走!服從命令!”
手下的人不認識姚征,就看著李達康問:“李廳長,我們要抓誰?”
李達康氣壞了,埋怨自己的鐵桿手下冇有眼力勁,用手一指姚征:“就是他,姚征,犯罪嫌疑人,給我帶走!”
那一群警察這纔上去給姚征戴上了手銬,架起來就往外走。
劉超輝雖然知道李達康這麼做不符合程式,給一個省市兩級人大代錶帶上手銬,這可是違規的,但李達康畢竟是劉超輝的頂頭上司,用語言質疑還說得過去,可要直接用武力去和上級領導做對抗,這肯定不行,自己有理也變成無理了。況且李達康帶了一群警察,如果強製阻攔,真的會發生火拚怎麼辦?劉超輝唯一能做的就是給程誌願這個副省長兼公安廳長打電話彙報情況。
也就在這個光景,李達康帶著姚征,在那群警察的護衛下,離開了劉超輝的辦公室。
劉國良這邊在李達康來的時候就已經給喬菲發過資訊彙報了情況。
喬菲立即給邢再東打了個電話,把劉國良說的情況做了彙報。
邢再東知道壞了,趙輝煌為了不讓姚征落入省紀委監委手裡,竟然讓李達康出動了。
邢再東給京運良和耿光明做了彙報。
程誌願是最先接到劉超輝的彙報的。他知道李達康是趙輝煌的人,平時也仗著有趙輝煌為他撐腰,根本不在乎程誌願,也就是這樣,趙輝煌很多時候需要用人的時候,就直接給李達康下達指令,越過了程誌願這一關。
其他事情程誌願可以容忍,省廳去抓一個市長,還是兩級人大代表,這一點不符合程式。
程誌願就給趙輝煌打過去電話詢問:“趙書記,你安排李達康去驛城市抓姚征,可姚征是人大代表啊,李達康這麼做合適嗎?”
趙輝煌提前已經做過了工作,說道:“我知道姚征是省市人大代表,我已經和省人大常委會的人開過會了,已經取消了姚征的代表資格,李達康抓人冇有問題。”
這一下子把程誌願的嘴給堵上了,趙輝煌本身就兼著省人大常委會主任,他說開過會了,程誌願還真冇有辦法提任何質疑。
程誌願隻好給劉超輝打電話說了一下情況。
李達康帶著姚征往外走,冇有人敢阻攔,一路暢通無阻,眼看把姚征推上了警車,就要離開。喬菲趕到了,堵在了警車跟前。
李達康一看喬菲攔路,他可不敢讓人直接開車撞人,這喬菲的背景,他剛剛知道,就推開車門下了車:“是喬書記呀,對不起啊,喬書記,我是在執行省委趙書記的指示,來的匆忙,冇來得及給您彙報,請見諒。”
喬菲當然也接到了程誌願的電話,知道趙輝煌動用權力也要把姚征控製在自己手裡,可自己根本就冇有能力和趙輝煌對抗,但他已經知道了省委常委會上的結果,也已經知道了李飛已經任督導組副組長,既然李飛公開了身份,那就可以公開做事了。喬菲就給李飛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發生在劉超輝辦公室裡的情況,李飛和柴駿科冇有留在省委吃晚飯,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趙輝煌絕對不會把姚征交給省紀委監委,那他肯定會采取彆的手段,就直接趕往驛城市,可李飛在路上接了喬菲的電話才知道,趙輝煌直接動用了權力,要犧牲李達康也要封住姚征的嘴。
李飛就讓喬菲想辦法拖延一會時間,他和柴駿科很快就趕到驛城市了,會直接會一會李達康。
這就是喬菲來堵住了李達康的警車的目的。
聽到李達康這麼說,喬菲說道:“李廳長,你帶走姚征,我無權乾涉,但市裡有幾個重要工作內容,隻有姚征市長知道,我得瞭解一下去情況,能否給我幾分鐘的時間,讓我和姚市長說幾句話,把工作上的事情交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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