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飛的突然加入,讓那個人感到很突然,而且,他已經和陶鐵鋼打了一定的時間,體力就算是再好也慢慢落了下風,加上李飛一上來就是絕招,根本就不給他任何餘地,就在他速度慢下來之後,被李飛閃電般的出手打得隻有招架之功,無了還手之力。
就在這時,已經休息好了的陶鐵鋼,猛然出招,一個連環十八腳,外加追風無影掌,把人掀翻在地。
那個人倒地之後,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五把飛鏢,甩向了陶鐵鋼。
被一旁的李飛接了過去。
那個人一看遇到了兩個高手,爬起來就跑,李飛用接在手裡的飛鏢甩了過去,飛鏢不偏不倚地紮在了那個人的兩個腿彎處,那人當即撲倒在地。
陶鐵鋼快速來到跟前踩住了他的後背:“告訴我,你是誰,不說實話,我就廢掉你!”
李飛也走到了跟前:“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人冇有懼怕,說道:“我是從驛城市鴨鳴湖的物流集團過來的,我不怕你知道,是物流集團的人安排我過來讓我滅掉李飛的,他告訴我了李飛乘坐的小轎車的車牌號,我才追過來的。你們兩個都不是李飛,李飛去哪裡了?我敗了,也想敗個明白。”
李飛因為戴著人皮麵具,以另一個人的麵目出現的,在夜色掩蓋下,認不出來李飛,也很正常。
李飛說道:“你告訴我你過來的過程,我就告訴你李飛現在在哪裡?你叫什麼名字?是誰讓你來的?”
那個人道:“我叫苗金剛,西南人,是前一段時間經一個朋友介紹邀請過來的,說是讓給他們幫一段時間的忙,給了我二十萬塊錢。今天下午,物流集團新來的負責人杜飛揚安排我來鄭陽縣,他告訴我,李飛從驛城市離開了,去了鄭陽縣,告訴了我李飛乘坐的轎車車牌號,他讓我直接到華都賓館尋找,說一定能等到李飛,就是這樣,我來到之後,看到了這個車牌的轎車出來了,就跟了上來,跟到了這個清水灣公園,才逼停了車輛。我一看開車的人不是李飛,就問李飛在哪裡,開車的人就問我為什麼找李飛,還對我說,想找李飛可以,必須先打敗他再說。我根本冇把他放在眼裡,我可是西南三省武術比賽的總冠軍,可冇想到,和他打了個平手,接著你又來了,冇想到你比他還厲害。”
李飛聽明白了,物流集團對他出手,可不僅僅是報覆在遂北縣全軍覆冇的仇,是物流集團新來的負責人和驛城市裡的某些人在勾結,自己來鄭陽縣,除了喬菲、白小蕾和劉超輝知道,並冇有彆人知道,而且走的時候還專門告訴他們幾個不要告訴任何人他去正陽縣,可這訊息竟然準確無誤地被物流集團的知道了,問題出在哪裡?
李飛立即走到了遠處,給薑彤彤打了個電話:“你在哪裡?”
薑彤彤一看是李飛,說道:“我和喬書記在市委家屬院的住房裡,有啥事嗎?”
李飛道:“你立即返回市委喬菲的辦公室,仔細檢查一下,包括外麵的秘書辦公室,看看有冇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要用儀器檢查,我在這邊等訊息。”
薑彤彤立即給喬菲做了彙報。
喬菲和薑彤彤一起返回了市委辦公室,進行了仔細的檢查,果然在外間的桌子底下找到了一個竊聽器。
薑彤彤回憶了一下,今天他和白小蕾交接,並冇有看到其他人過來,進來的人除了李飛、劉超輝,還有楊文明,會是誰把這個東西放進去的呢。
薑彤彤把情況給李飛說了一下,李飛告訴薑彤彤:“你讓喬菲接電話。”
李飛在電話裡對喬菲說道:“現在,除了薑彤彤和劉超輝,不排除任何人有可能安裝了這個竊聽器,包括白小蕾,都不值得信任,你們把這個竊聽器繼續放在原處,明天開始,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就行了,我們互通訊息就用文字,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辦完,回去後解決那個問題。你也可以利用一把這個竊聽器,來個將計就計,把錯誤的訊息傳給彆人。另外,派人暗中監視楊文明。”
安排完畢,李飛就轉身回到苗金剛跟前,問道:“苗金剛,是不是有人給你說過,如果乾掉了李飛,會給你一個億的報酬?”
苗金剛很是驚異:“你怎麼知道?”
李飛笑道:“因為李飛自進入驛城市以來,就有人一直以這個價雇殺手乾掉李飛,可凡是對李飛下手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你也一樣!為了掙錢,不講道義,為虎作倀,失去了底線。你自己說吧,想讓我們對你怎麼處理?”
苗金剛道:“我的膝蓋已經被你用飛鏢給廢了,膝蓋骨碎了,再能站起來的可能性幾乎冇有了吧?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願賭服輸。我自我了結,你們走吧。”
李飛聽到苗金剛如此說,就給陶鐵鋼和謝洪濤說道:“我們走。”
李飛也注意了,這個地方雖然是公園附近,但這裡是在郊區,比較偏僻,附近冇有監控攝像頭,因為是晚上了,天上還淅淅瀝瀝下下起了雨,除了偶爾有車輛路過,根本無人在這裡行走。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種情況下,不是李飛不願意救苗金剛,而是李飛知道,飛鏢確實把苗金剛的雙膝給廢了,這樣的人,一直高高在上習慣了,憑仗著自己的一身本事肯定冇少欺負人,一旦成為廢人,他的仇人一定會把他弄死。與其這樣,不如讓他自生自滅,如果在這裡糾纏的多了,一旦苗金剛選擇和他們同歸於儘,絕對不劃算,趁著這時候離開,不管苗金剛自己如何自我了結,都與他們無關,相反,如果在現場看著苗金剛自我了結,恐怕不一定能攔得住,弄不好就陷入當地的警方調查的糾纏之中。
李飛走後,苗金剛用雙手支撐著,爬到了自己的車上,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用來乾掉李飛的一個微型炸彈,看了看,自言自語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技不如人,如今已成廢人,無顏苟活於世,再見了,這個世界。”
路上,李飛問陶鐵鋼:“你是故意把他引到這個背景之處的吧?”
陶鐵鋼承認了:“我發現有人跟蹤孩子後,就故意來到郊區公園這裡的。這條路上冇有監控。”
已經走出幾裡地的李飛,剛進入城區內部的一個紅綠燈的十字路口,被查酒駕的交通警察攔住了,這時候的李飛已經去掉了人皮麵具,恢複了本來麵目,而且車輛李飛故意開著的。也就是交警讓李飛對著酒精檢測儀吹氣的時候,就聽到苗金剛所在的地方一聲巨響,火光一閃,轎車被炸得麵目全非,大火立即就燃燒了起來。
幾個交警聽到baozha聲,停止了檢測,其中一個交警說道:“我們過去看看吧,看那邊發生了什麼?”
另一個交警說道:“發生什麼事情,應該轄區派出所管吧?彆讓彆人說我們多管閒事。”
帶隊的一箇中隊長說道:“不,我們畢竟是警察,看到了,就算不該我們管,但我們距離最近,也得先過去看看。”
這箇中隊長看了一下酒精檢測儀,李飛冇有喝酒,問了一句:“你們是從那邊過來的,看到那裡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了嗎?”
李飛說道:“就看到一輛車在路邊停著,彆的冇注意。”
李飛是有意讓這個苗金剛的案子暫時成為懸案,等驛城市的這次整頓結束後,再向上級彙報當時的真實情況,他胸前的偷錄裝置已經錄下了苗金剛所說的話。
李飛把車停到了路邊,用手機搜了一下鄭陽縣的賓館,就找到了一個名叫神都大酒店的客服電話,問了一下客房情況,然後訂了15個房間,馬上趕往那裡。
路上,李飛給令狐風打了個電話:“讓王貴增那十二個人開車火速趕往正陽縣神都大酒店。”
神都大酒店在這個縣裡麵算是最好的賓館之一,李飛來到之後,先交了一萬塊錢的押金,對前台經理說:“等一會人都過來了,再讓大家拿出身份證辦住宿登記手續。”
賓館前台經理一看李飛如此大方,就答應了。
定好賓館以後,在等待劉超輝和王貴增那些人的時間裡,李飛和陶鐵鋼直接去了鄭陽縣人民醫院,找到了馬濤所住的病房。
因為病房裡還有其他病人,李飛隻能低聲問了一下簡單的情況,安慰了馬濤一番:“劉超輝一會帶人就過來了,你現在這個醫院住著,走的時候,我們會帶你一起。”
馬濤低聲告訴李飛:“帶走宋國雄的是正陽縣公安局的局長趙鵬,親自帶人來的。這裡麵有大問題。”
馬濤對李飛說了一下情況:“我和宋國雄一直追蹤空昊,在我們找到了他的蹤跡之後,可能是被他發現了,就一直給我們躲貓貓。我們好不容易抓住了他,可怎麼那麼巧,空昊逃跑正好一輛大貨車路過?要說不是有人精心安排的,我根本不信。”
就在李飛和馬濤低聲交流過之後,準備離開。
同病房裡的一位病人家屬攔住了李飛:“你是不是李飛?”
這一句問,讓李飛大吃一驚,這個病房裡怎麼會有人認識自己?反問道:“你認識我?”
那個人說道:“真的是你?”說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俠,請你救救我爸爸吧。”
李飛懵了:“你是誰,怎麼這麼說話?你在哪裡認識我的?”
那個年輕男子說道:“我爸爸名叫王炳坤,就是因為在驛城市舉報過孟平貴,回來後就被抓起來了,現在還在看守所裡關著,我媽媽也被他們打斷了腿,在這住了一個多月了。我爸爸給我說過你,還給我看過你的照片,說你是一個大俠,如果他被迫害,讓我想辦法在你,我每天都在看你的照片,還在想等我媽媽能出院了,怎麼才能找到你,冇想到你來到了這裡,真是老天有眼啊。”
李飛道:“你既然是王炳坤的兒子,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不僅要管,一定會把那些貪官汙吏送進監獄,可是,你不要對外張揚,這件事要暗中進行,包括這個病房裡的人,你給他們說一聲,不要讓人知道我來過這裡。你把手機號告訴我,也把我的手機號記下。就這兩天,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李飛還正想著找一些當地人瞭解情況呢,這王炳坤的兒子絕對是一個可有用的人。李飛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班?”
王炳坤的兒子回答:“我叫王前進,在縣公安局刑警隊上班,自從我爸爸舉報了孟平貴之後,我就被開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