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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聽到嶽光明有想法,說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想來個引蛇出洞?”
嶽光明道:“冇錯,這樣最為穩妥。”
李飛道:“我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我們缺一個引蛇之人,或者說是驚蛇之人。”
站在一邊的樊東華說話了:“我能找到這樣的人。”
李飛一看樊東華自告奮勇,點了點頭:“行,那這件事情你來辦,不過時間比較緊,你把握住分寸。”
樊東華對嶽光明說:“嶽主任,能否給我一個本地號的手機一用?”
李飛笑道:“他現在不是嶽主任,是嶽書記,紀委副書記,也是這次派駐遂北縣巡察組組長。”
樊東華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了,怪我這一年來我無法獲得外界的訊息。”
嶽光明道:“這有什麼可道歉的?要道歉也該是我,對縣級紀委給你做的冤假錯案冇能及早發現,讓你們受這麼久的委屈,今晚要不是李飛同誌,要不是遇到了你女兒賣唱,不是遇到師承印,你的冤屈還無法昭雪,那些客套話,咱們冇有時間多說了,辦正事吧。我這裡所有人的手機號都是本地號,你隨便用。”
樊東華道:“我用過的手機號會顯示給這幾個人頭通風報信的嫌疑,需要嶽書記做個見證。”
嶽光明當即就明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用這麼費事了,我安排人打。但我這裡冇有他們幾個人的手機號啊。”
李飛道:“我這裡有,他們四個,包括他們家人的手機號我這裡都有。”
李飛是通過“胖豬”和“老黑”利用黑客和大資料查出來的,李飛這兩個好哥們,可以說是在網際網路上的一黑一白兩位神手,給李飛查辦案件提供了極大幫助,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嶽光明接過來李飛抄寫出來手機號的一張紙片,遞給了身邊的一個年輕人:“小張,你來打電話,你就直接告訴當事人,‘市裡有位領帶讓我通知你,抓緊想辦法離開遂北縣,明天市紀委會上門宣佈留置’。”
小張就當著幾個人的麵打起了電話,如此這般對張春民、李書娟、張少傑、段自安四人打了一個電話,都是電話接通以後不等對方回話,一句“我說,你聽”,接著就是“通風報信”那些話。
電話打完,嶽光明安排:“各組出發吧,等蛇出洞了,再抓!”
再說張春民,正在家裡如熱鍋上的螞蟻,想跑,看到有人監控,無法逃離,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通知讓他逃跑,一家人不淡定了。
張春民的弟弟張春生也在這裡和他們商議對策,說道:“既然是這樣,今夜非走不可,那我出去把人給你們引開,等我把人引開後,你們抓緊開車逃走。該帶的走現金和貴重物品都打好包了,爭取他們追上我之前,快速裝車離開。”
一家人就這麼合計後,張春生拎著幾個大袋子,裝入了後備箱。意圖迷惑監控張春民的人。
看到張春民家裡電燈突然滅了,監控他們的黃曉超、遊俊豪看到有人出來並把東西裝到了樓下的車上,就警惕起來。當二人看到開車的人和照片上雖然不一樣,但相貌差不多,也就冇有多想,開車跟了上去。
就在黃曉超跟著張春生離開之後,張春民夫婦拎著蛇皮袋下了樓,但來往跑了好幾趟,等把東西裝到後備箱以後,二人開車就走。
跟著巡察組臨時第一小組來的李飛到了小區門口不見黃曉超二人,就打電話問他們在哪裡,二人說在追趕從張春民家裡出來的人,已經快追上了。
李飛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來到門衛室問了一下:“剛纔出去幾輛車?”
大門口的保安認識張春民,也認識經常來張春民家的張春生,就如實說道:“這黑天半夜的,一般情況都是回來的車,很少有出去的車,就剛剛出去了一輛車,不是這個小區的,他是我們縣裡一位領導的弟弟,名叫張春生。冇有彆的車出去。”
李飛一聽,知道壞了,黃曉超中了張春民的調虎離山之計,不過還好,既然保安說隻有張春生出去了,那麼張春民有可能馬上出來,或者等待時機。
正說著,保安說話了:“又有車出來了。”
那輛車冇有開車燈,就憑藉路燈的光線在行駛,李飛預感到這輛車應該就是張春民的。
果然,當車輛來到大門口時,保安為了巴結張春民,故意給張春民打招呼:“張部長,這麼晚了,還出去呀?”
張春民對保安的巴結很是反感,心裡直罵娘:“你他孃的黑天半夜的哪有那麼多話。”
這句話等於是給李飛報了信。一邊站著的李飛聽到這句話,往車內一看,果然是張春民。
等張春民把車開到大門外之後,李飛走上去堵在了車前。
張春民認識李飛,一看是李飛堵住了車,就知道壞了。
但張春民也知道,如果就這樣讓李飛堵著,走不了,自己肯定被抓。他仔細一看,車前就李飛一個人,並冇有發現有其他人在,就把心一橫,踩下油門向李飛撞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也多虧是李飛,換做其他人,這一撞肯定不死即殘。
就見李飛看到車輛突然加速,猛然跳起,由於車輛和他的速度差,李飛的雙腳直接撞在前擋風玻璃上。玻璃當即碎掉,李飛半截身子落入了車內。
張春民也不管不顧了,繼續開車往前跑。
這一幕讓小區門口的保安都看呆了:“張部長怎麼這麼乾?瘋了?”
李飛的身子有點偏右,正好副駕駛位置上冇人,趁機一捲曲身體,趴在了副駕位置上。
在遠處等待訊息的巡察組人員和那兩個刑警,也看到了這一幕,趕緊開車追了上來。
穩定下來的李飛,轉過身來,對張春民說道:“抓緊給我停車,否則,我就出手了!”
張春民現在為了逃跑,不管不顧了,根本不聽。
李飛一掌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張春民昏了過去,可車輛依然在跑。
李飛拉了手刹,並奪回鑰匙熄了火。
坐在後排的張春民的老婆看到李飛這麼做,也不敢反抗,任憑小轎車在路中央停了下來。
李飛拿著車鑰匙下了車,開啟了後備箱。
巡察組的車輛也趕到了跟前。
李飛說道:“你們查一下後備箱裡的東西,清點一下,讓張春民夫婦簽字。”
李飛把張春民弄醒了。
看到市紀委的人和警察站在車前,張春民垂頭喪氣,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等清點完畢,巡察組的人說後備箱裡有二百二十萬現金,還有十萬元米鈔和三十根黃金。
兩個刑警走了上來:“張春民,你涉嫌故意撞人,構成危險駕駛罪,我們要對你采取強製措施。”說完,哢嚓,把手銬給戴上了。
自此,遂北縣第六個常委落馬。
另一邊,張少傑和段自安也都在逃跑中被抓住,帶回了賓館。唯獨一個女性李書娟這裡出了岔子。
李書娟屋裡的人並冇有像張春民天那幾個那樣,驚慌失措,急於逃走。
這個家裡的客廳雖然亮著燈,可臥室裡的女人卻在呼呼大睡。
監控李書娟的人也說李書娟一直在家,冇有啥動靜。
這讓李飛感覺到奇怪了,眼看完美收官了,就差一個李書娟無動於衷,這不正常啊。嶽光明也知道,小張是給李書娟打過電話的呀?
讓所有人在賓館等候,李飛和嶽光明決定,二人帶著韓曉波、張華龍親自去李書娟家裡看一看。讓陶鐵鋼和那十幾個警察在賓館做好保衛工作。李飛已經給劉超輝打了電話,讓他派人到遂北縣把程興蓋帶走,同時護送被留置人員去基地。
李飛和嶽光明剛走到賓館下麵,就看到有三輛旅遊大巴車開了過來,停在了賓館大門外。但下來的人,冇有人認識。
李飛立即對嶽光明說:“你退回房間,讓陶鐵鋼下來,情況不對。注意讓警察保護好被留置人員和被抓捕人員。”
李飛立即給劉超輝打了個電話:“你的人多久能到?這裡可能要發生大事,有一百多不明身份人員可能是來劫持被留置人員和遂北縣黑惡頭子程興蓋的。”
劉超輝一聽,也急了:“他們剛出發,估計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李飛道:“讓他們都加快速度!”
說完,李飛就站在了賓館大門外,做好不讓那些人走進賓館的準備。
陶鐵鋼也快速跑了下來,身後還跟著王貴增那十二個人。
車上下來的人,確實有一百多。一個個還拿著傢夥,手裡都帶著鋼管、木棍、砍刀、斧頭等不同類彆的凶器。
李飛這邊十四個人,排成一排擋在了大門外。
一個讓李飛熟悉的麵孔出現了,就是物流集團保安部的樊振江,而且帶隊的人就是樊振江。
李飛的大腦在極速思考,他知道樊振江是自己人,是打入物流集團保安部的人,可樊振江帶人過來做什麼?
看到樊振江手中也拿著一根木棍,李飛就有了要向樊振江打探一下他們的目的的想法:“你們都是乾什麼的?來這裡意欲何為?”
樊振江說道:“明知故問!我們當然是來劫走人的呀,把蓋爺交給我們,把那幾名遂北縣的領導也交給我們,我們扭頭就走!”
李飛大義凜然:“你要知道,你們這個行為是違法的,甚至是犯罪行為,市紀委監委留置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的領導乾部是正當的執行公務行為,還有那個程興蓋,非法持有qiangzhi,還有其他方麵的違法犯罪事實,我不可能把他交給你們!”
樊振江說:“我知道你叫李飛,很能打,今晚我帶了兩個能打的人,專門來對付你的,你覺得你能贏嗎?”
這是樊振江在向李飛透露實力,就是告訴李飛,這邊有兩個高手,其他人都無所謂了。
李飛也一語雙關地說:“能不能贏我不知道,但堅持半個小時或者二十多分鐘應該冇有問題。”
這是李飛在告訴樊振江,大約半個小時或者二十多分鐘警察就到了。
樊振江心領神會。就說道:“那我先摸摸你的底吧。”
然後,樊振江一擺手,一個手拿砍砍刀的人就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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