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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瑞鋒一聽李飛問的很有道理,他無法解釋,就說道:“那你為什麼把徐苗青控製在你們的車上?不讓她下來?”
李飛冷笑道:“是你們的人要bang激a徐苗青,徐苗青向我倆求助,而且,徐苗青上我們的車是她自己的行為,並不是我們強迫她的,我們怎麼就成了bang激a了?那我問你們,你們這麼多人全城尋找徐苗青,要抓她,據我所知,你們都已經把她開除了,為什麼還要找她?”
趙瑞鋒看李飛伶牙俐齒,自己根本說不過他,就耍起了無賴:“徐苗青是遂北縣人,她的事情屬於我們遂北縣自己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地人來管,我這麼給你說吧,如果你把徐苗青交給我們,你們走你們的,我們不予追究,如果不把徐苗青交給我們,那我們隻能說對不起了。”
李飛道:“徐苗青把她自己的人身安全委托給了我們,我們就有責任保護她的安全,除非你們能拿出徐苗青屬於犯罪嫌疑人的證據,否者,我不會把人交給你們,至於你說的對不起,有手段你儘管使出來!不過,我警告你,不論怎麼做,必須在法律許可的框架之內,如果超出了你的職權範圍,那也彆怪我會對你動用手段!”
趙瑞鋒更加囂張了:“在遂北縣,該怎麼執法,我說了算,你一個記者冇有任何權力對我指手畫腳,我也不會聽你的,所有人聽著,上去把徐苗青給我解救出來,無論是誰,膽敢阻攔,直接采取措施,如有反抗,就地正法!”
來的這幾十個人,有三分之一的人穿著警服,其他的都是遂北縣委縣zhengfu和城投公司的工作人員,聽了趙瑞鋒的命令,一窩蜂朝著韓曉波的那輛車衝去。
李飛讓韓曉波在一邊隻管錄視訊取證,不然讓他參與和那些人的爭執,一個人站在車前麵,誰去拉車門,就直接把他甩到了一邊。
那些警察一看論實力不是李飛的對手,竟拿出了高壓電警棒對李飛進行圍攻。
李飛怒了,麵對這十來名警察,也不再留情,一陣的反擊,把他們的電警棍全都奪了過來,扔在了地上。又有一個愣頭青警察仗著自己年輕,再次朝著李飛衝了過來。李飛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到了人群裡,砸倒了幾個穿便服的人。
趙瑞鋒一看,不論是鬥嘴,還是動武,他們這麼多人都不是李飛的對手。就對一個人的耳朵嘀咕了幾句,那個人開著一輛車就跑了。
就在這時,劉超輝的警車來到了現場。
一看現場全部被破壞,甘霖生扔在地上的qiangzhi也已經被人拿走了,甘霖生想跑也跑不了,韓曉波把他重新銬在了路燈杆上了。
畢竟是打死了人,冇有人敢給甘霖生開啟手銬。
劉超輝已經看過了現場視訊,心裡有數了。但還是例行公事地來到甘霖生跟前:“甘副局長,你是知道qiangzhi管理規定的,隻有在什麼情況下才能使用qiangzhi,你告訴我,為什麼平時工作中也身帶配槍,又為什麼隨便開槍打人?”
甘霖生不回答。
劉超輝對督察人員說:“先把他帶到車上吧,一會兒帶回市局審訊。”
趙瑞鋒害怕甘霖生被帶走說出了不該說的,就對劉超輝說道:“劉局長,甘霖生持槍誤殺了嚴苛一案,就交給我們遂北縣公安局吧,我們自己會辦好此案的,等案件辦理完畢,我們再向市局彙報,好嗎?”
劉超輝拿出了三個證件,遞給了趙瑞鋒:“趙瑞鋒同誌,請你看一下,我是省公安廳督察總隊一處的處長,也是省廳派駐驛城市督察組的組長,其次纔是驛城市公安局督察長,我是按照《公安機關督察條例》的規定辦案,不是簡單的辦理槍擊案,這是我的職權和使命,你如果認為我的督察行為有問題,可以向省廳或者公安部總督察彙報,現在,我們省廳督察組在獨立辦案,任何無關人員都給我退後!”
劉超輝用省廳督察組的名義來堵趙瑞鋒的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趙瑞鋒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隻好放棄了把甘霖生留下來的想法。但趙瑞鋒並冇有放棄對李飛的誣陷:“劉組長,既然你是以督察的名義來的,那是不是彆的案子就該交給我們縣局管了?”
劉超輝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看了一眼李飛,李飛說話了:“趙瑞鋒,你是不是還要說我bang激a徐苗青了?”
趙瑞鋒道:“冇錯,就是這個事情,現在徐苗青就在你的車上,你鎖住車門,不讓她下車,我們要把他解救出來。”
韓曉波說話了:“趙書記,這輛車是我的,不是李飛的,而我是劉超輝局長派過來查案子的,因為徐苗青涉嫌與市局正在辦的一個刑事案件有關,我需要把她帶走,這你也想阻攔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說什麼李飛bang激a徐苗青,你要想找理由把徐苗青帶走,也多長點腦子好好想想,你自稱是遂北縣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不會是個法盲吧?”
韓曉波把自己的警官證遞給了趙瑞鋒。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趙瑞鋒已經意識到了什麼,隻看了一眼封麵上的國徽,冇有接韓曉波遞過來的證件。
劉超輝點了點頭:“嗯,是這麼回事。”
趙瑞鋒一看想直接帶走徐苗青不可能了,就對劉超輝說道:“劉局長,能否借一步說話?”
劉超輝就跟著趙瑞鋒走到了幾十米外。
李飛看了一下情況,天馬上就黑下來了,如果等到太晚,這裡說不定還會出事,這個趙瑞鋒有拖延時間的嫌疑。
李飛想起了剛纔趙瑞鋒對一個人嘀咕了什麼之後,那個人就離開了,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就在這時,兩輛電動三輪車和一輛無牌照的麪包車一前一後開了過來。
兩輛三輪車上的駕駛人都是八十多歲的老人,突然,一輛三輪車撞在了警車的前麵,老人直接躺了下來,另一輛電動車一頭撞在警車的屁股上。老人也就勢歪倒在車後麵。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投向了警車跟前的老人和電動車。
而那輛無牌照的麪包車趁人不注意,開到了韓曉波那輛車跟前,從上麵下來兩個人,隻見其中一個人拿起一把幾十斤重的大鐵錘,一錘子砸在了韓曉波的車後門玻璃上了。另一個人點燃了一個小型炸藥包扔進了韓曉波的車裡麵。
就聽轟隆一聲,車輛被炸,隨即燃燒起來。
李飛聽到響聲,一看那輛無牌麪包車,那倆人上了車,就要逃離。
李飛從衣兜裡掏出一個東西對著麪包車甩了過去,這個銅錢大小的東西吸附在了麪包車的車頂上。
李飛顧不上韓曉波車內的情況了,車炸了,徐苗青活不了了,唯一是找到誰指使這麼乾的。
李飛快步來到徐苗青的車跟前,上了駕駛室。一使勁,把前後的車輛頂在了一邊,把車倒出去後,快速朝著麪包車逃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徐苗青的車輛比那輛無牌照的破麪包車強多了,這是一輛三十多萬的轎車,效能還是不錯的。
雖然李飛和那個麪包車的逃跑時間錯了幾分鐘,但李飛甩到麪包車上的小東西,就是一個跟蹤器。李飛開啟了定位,一路追去。
而留在原地的警車也好,其他小轎車也好,冇有一個去追查麪包車。
那輛麪包車一路狂奔,直接朝著城外的汝河大堤而去。
李飛很快也上了大堤,已經遠遠地看到那輛麪包車了。
距離baozha現場已經跑了三十多裡了,在汝河大堤上,李飛追上了麪包車。但那輛麪包車上的人並不知道後麵有人追上了他們。就在一段冇有樹木的豁口處,麪包車停下了,三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們下來後,把麪包車直接推進了河裡。
就在他們轉身準備走的時候,李飛堵住了去路。
三個人一看有人堵住了他們,一開始有點害怕。可看到李飛的車上冇有其他人,隻有李飛一個人的時候,三個人商量:“做掉他,把他的車也推進河裡去,反正天已經擦黑了,這裡也冇有人。”
李飛聽到了他們商量的事情,根本不在乎。
那三個傢夥年齡都在二十七八歲左右,身高也都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間,算是高個子了。所以,在他們不知道李飛底細的情況下,根本不把李飛放在眼裡。
李飛不怕他們圍攻自己,而是怕他們分散逃跑,那樣的話,最多能抓住一個。而他們三人同時來對付自己,這有了把三人全都抓住的機會。
三人每人手中一把短刀,開始攻擊李飛。
第一個,是哪個個頭最高的人先上,他一刀捅向李飛的肚子,李飛閃身躲開了,並來了個順手牽羊,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腕往前一帶,腳下對著那個人腿骨踹了過去。
那傢夥當即來了個嘴啃泥,李飛趁勢踩在了他的腳踝骨上,直接給踩碎了。
另兩個傢夥一看大個子趴下了,一起上去,兩把短刀同時刺向李飛的肚子。
李飛來了個旱地拔蔥,沖天而起。
那倆傢夥撲了個空。
李飛並冇有就此停止,而是在空中一個快速翻轉,然後來了一個大鵬展翅,兩隻拳頭砸向了二人的肩胛骨。
就聽哢嚓一聲,二人的肩胛骨當即斷裂。
李飛落地後,對著二人的後腿就是兩腳。直接把二人也踹趴在了地上。李飛再次上去,毫不留情,踩斷了二人的腳踝骨。
李飛把三人的短刀都奪了過來。然後捏了一下三人的衣領,又捏著每個人的下巴檢視了一下他們的牙齒,冇有發現有致人立即斃命的氰化鉀之類的東西。
檢查完畢,李飛把三人拉在了一起,並排躺著,給他們拍了一個照。然後說道:“告訴我,是誰安排你們去炸掉市公安局刑警中隊長的車輛的,還故意炸死了車內的人徐苗青,你覺得你們拿了彆人一點錢就這樣把自己的命送進去了,值得嗎?我告訴你們,死刑,是肯定的了!如果你們能主動交代,揭髮指使你們的人,爭取立功,或許能保住你們的命,說不說在你們,我給你們一分鐘的考慮時間。”
等了一會,那個個頭最高的人說話了:“我說,是他讓我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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