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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的一幕,彆人不知道,因為劉文東住的是單人間,除了陪護的家屬,能進來的就是醫生和護士了。李飛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把一個女孩子按在床頭上,病床上男子臉上的氧氣罩被去掉了,上麵的吊瓶還在搖晃。
李飛一巴掌把那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扇倒在地,一腳把他的踹到了裡麵的衛生間門口。
然後看了一下吊瓶,趕緊拔掉了針管,按了一下床頭的緊急呼叫按鈕。
接待過李飛的那個美女護士跑了過來,一看李飛拔掉了病人的輸液針,還以為李飛在搗亂:“你,怎麼拔掉了針……?”
那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藉機就要逃跑,被那個女孩子拽住了:“你是壞人,不能走!”
李飛走過來,一掌砍在那個男子的後腦勺上,將他打倒在地。然後對美女護士說:“病房裡進了殺手,他拔掉了劉文東的輸氧管,更換了藥液,你抓緊讓醫生過來,緊急搶救,再晚了病人必死無疑!快!”
美女護士一聽嚇壞了,趕緊跑了出去喊人。
李飛就問那個女孩:“這個人進來多久了?”
女孩道:“也是剛進來,他一進來就去更換輸液瓶,然後拔掉了我爸爸的氧氣管,我就和他打起來了,然後你就進來了。”
李飛看了一下輸液管:“多虧我來得及時,如果再有一分鐘,那瓶有毒的藥液就進入你爸爸的體內了,你爸爸必死無疑。”
正說著,那個美女護士領著一個男醫生過來了。
男醫生進來就問:“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李飛把氧氣麵罩給劉文東戴在了臉上,厲聲道:“你看看那個塑料瓶裡是什麼藥,我如果再晚進來一分鐘,人就死了,你們醫院就這麼不負責嗎?地上的那個穿白大褂的你們認識嗎?”
男醫生上前去掉了昏倒在地的那個穿白大褂的男子的口罩,仔細端詳,說道:“這個人我不認識。”
李飛道:“趕緊搶救病人吧。”
醫生趕緊安排護士重新換藥,換輸液管。
李飛來到窗前,給劉超輝打了一個電話:“你立即安排人到市中心人民醫院外傷科611病房,這裡出現了殺手,細節顧不上給你講,先過來把人帶走再說。”
李飛詢問了一下醫生:“劉文東的傷都在何處,傷到什麼程度?”
那個男醫生說道:“你是什麼人?”
李飛道:“我是劉文東的朋友,前來探望他的。”
醫生說:“有人給我們醫院安排過,要特殊照顧劉副區長,不讓人進來探望的,你得給我說明你到底是誰,我才能給你說明病情。”
李飛問:“誰安排的?”
醫生說:“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李飛一看情況不對,一把把男醫生推開,直接開啟了劉文東身上的紗布,觀察了一下後,掏出幾根銀針,在胸部的傷口周圍紮了下去,然後,用手指輕輕按壓了幾下,就見創口裡麵立即流出了烏黑的血液。
等女護士進來重新輸上了藥液,李飛對她說道:“你給我拿一個消過毒的軟管和注射器,快!”
護士不知道李飛要乾什麼,但他對李飛的話言聽計從,就跑了出去。很快就拿回了李飛要的東西。
李飛把小軟管從創口插了進去,然後抽動注射器,反覆幾次,抽出來幾管子汙血,直到不再有汙血出現,然後從隨身的挎包裡拿出了一個小藥瓶,擰開了蓋子,往創口上倒了下去。
那個醫生也想阻攔,上去就要撕扯李飛,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你如果再繼續敷衍了事,我看你不僅僅是被開除這麼簡單了,是想進監獄了。”
那個醫生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李飛問道:“你做醫生就是靠輸液讓病人自身吸收消化掉體內的垃圾的?”
醫生有點懵:“對啊,這是我們的常規操作啊。”
李飛冇再理他,問問劉文東的女兒:“你爸拍的有片子冇有?”
女孩道:“有。”
說著,女孩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張膠片。
李飛對著光線仔細看了一下,問一聲:“你們檢查的病人傷到了哪裡?”
那位醫生說道:“凶手的刀為了便於攜帶隱藏,應該不長,我看到的隻是傷到了肌肉,並冇有對內臟產生創傷,但有一點我們也不明白,按說這樣的傷口不算嚴重,為什麼病人一直昏迷不醒。”
李飛問那個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道:“我叫劉亞娟,十八歲,在高三上學。”
李飛問:“你媽媽呢?”
劉亞娟道:“我媽回家拿東西去了,一會就過來了。”
李飛問:“你爸受傷的時候,你在家嗎?”
劉亞娟道:“我在家,當時,我已經洗完澡準備睡覺了。就聽到有人敲我家的門,我爸因為這兩天心情不好,睡不著,我媽看我爸這樣,也陪著我爸,勸我爸要開心,聽到敲門聲以後,我爸也有了防備,他和我媽一起去開門,我爸和我媽手裡都拿的有東西。等我爸來到門口問,‘誰呀,這都十一點了,有啥事?’門外的人說,我是你的鄰居,白天你們都上班去了,我家漏水了,我來看看是不是你家衛生間有問題。”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我爸以為真是鄰居,如果不開門不好意思,為以防萬一,用一隻手去開啟了房門,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根鋼管。我爸剛開啟門鎖,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男的帶著大口罩,拿刀就往我爸的心臟部位捅,因為我爸我媽有防備,我爸下意識地用鋼管去還擊,但由於我爸出手晚了半拍,還是被刀捅傷了,但因為我媽一鋼管砸在了那個人的頭上,那個人晃悠了幾下,感覺不對,就跑了。我媽不敢去追,打了120急救。就從那時候開始,我爸就一直昏迷不醒。”
李飛道:“我明白了。”
李飛對著美女護士的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美女護士立即臉一紅,捂著癢癢的耳朵跑了出去。
很快就拿著一個注射器過來,往劉文東的屁股上紮了下去。
那名醫生責問女護士:“你給他打了什麼針?”
這個美女護士也真奇怪,對醫生說道:“你問他。”
正說著,那個假醫生醒了,從地上站起來就跑,李飛快速去攔。這個傢夥一看跑不掉了,一把勒住了美女護士,手裡多出了一把小刀:“讓我走,否則,我就殺了她。”
美女護士當場被bang激a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名警察趕了過來,帶隊的是邢耀威,一看現場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飛看到歹徒挾持女護士往衛生間方向去,這是想利用衛生間搞抵抗。於是急中生智喊了一聲:“衛生間裡的人從後先下手製服他!”
歹徒下意識地往衛生間看,就在這時候,李飛瞬間來到跟前,抓住了歹徒握刀的手腕,直接給折斷了。然後把美女護士拉了出來。
這女護士還真是耽誤事,被救了以後不是立即躲開,讓李飛去製服歹徒,她竟鑽進了李飛的懷裡,表現出一副驚恐地樣子。
等李飛把她推開,歹徒已經鑽進了衛生間。
幾名警察來到衛生間喊話:“你是跑不掉的,趕快出來投降。”
這個病房的衛生間和彆的病房不一樣,彆的病房都是像賓館的房間一樣,衛生間設在門口,而這個高乾病房的衛生間在裡麵,在外側。衛生間裡也可能是為了通風良好,加上這個病房比彆的空間大,衛生間裡的陽麵就是大玻璃。
眼看要被捉,那個歹徒在衛生間不知道用什麼砸碎了玻璃,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從六樓落下去,自然難以活命,那個假醫生一命嗚呼。
可問題也來了,這個假醫生是誰?他為什麼要置劉文東於死地?
邢耀威留下了兩名警察專門看護劉文東,帶著其他人把那名假醫生的屍體送進了太平間。
病房裡的劉文東醒了過來。
劉亞娟看到父親醒了,趕緊上前,對劉文東說:“爸爸,是這個大哥哥救了你,要不然你就被壞人給害死了。”
劉文東扭頭向李飛看去,突然有點激動:“李飛?李記者?多謝你相救,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美女護士問道:“你叫李飛?你是記者?哪裡的記者?”
劉文東就對著屋內的人說:“都出去吧,我單獨和李飛記者說些話。”
看到劉亞娟冇有動,劉文東說:“娟娟,你也出去吧。”
等其他人出去,劉文東想要說話,不被李飛一擺手製止了。
李飛在病房內檢查起來。
五分鐘後,李飛從病床的下麵拿出了一個微型竊聽器,讓劉文東看了一下。劉文東當即明白了什麼。
李飛故意說:“劉副區長,你這又是何必呢,到底為了啥事情把自己整進醫院裡來了,在家裡被人刺殺不說,竟還攆到醫院裡來了?你到底得罪了誰呀?”
劉文東也故意說道:“你不要問了,李記者,我就是得罪了一個地痞,在一次拆遷的時候我冇有讓他搞特殊,估計就是他,算了,人也死了,這事情就過去了,彆的,我冇有和任何人發生矛盾。你可以走了,不過今天我還得多謝你救了我,要不然真會被那個地痞給害了。”
李飛故意道:“那行,我走了。”
說完,李飛把這個竊聽器放在地上,用腳碾了個粉碎。
然後,李飛坐了下來:“劉副區長,我想向你瞭解一下,劉德民挪用2億專項債券的真實情況,我希望你能給我說真話。”
劉文東就給李飛講了有關劉德民的事情,隻聽得李飛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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