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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菲給李飛說的事,很突然,她剛剛接到一個電話,一個自稱名叫王方遠的人,說他是前段時間被小車撞死的那個原市委書記唐濤的秘書,就在唐濤死亡之後,姚征和鄧萬超、李秀春、郭建華等人就開會研究,把王方遠調到了板橋區板橋水庫那裡搞測量去了。這等於直接從市委發配到了偏遠冷清的水文站去了。
為了不讓人說閒話,給王方遠一個水文站站長的職務,依然是正科級。奇怪就奇怪在,驛城市的水文站不在市區內,設立在市區西部那個水庫邊。這也是自建國以來,驛城地區的水文站就設在那裡,一直冇有搬家有關。
喬菲今天下午在電話裡和省廳廳長程誌願通了電話,建議讓劉超輝來接替秦玉海擔任驛城市公安局局長,機會成熟後,再推薦他任副市長。因為隻要不是副市長人選,公安局長的任命就可以由市委和省廳共同來定。二人已經達成了一致意見,就等在市委常委會上通過了。
掛了電話之後,喬菲正想著如何通過常委會呢,按照當前的情況,喬菲就算是能拉上嶽雲海,在姚征等人已經形成的聯盟來看,根本無法通過,姚征肯定會再推出來一個他們的人擔任市公安局長的。本來,喬菲想等晚上在家裡和李飛商量出一個辦法的,可突然接到了前任書記唐濤的秘書的電話。
王方遠告訴喬菲:“喬書記,我有證據證明唐濤書記是被哪些人害死的,如果喬書記能夠像拿下秦玉海那樣堅持正義,我就把所有證據都交給你。”
喬菲答應了:“你放心,隻要是真的,我就能秉公辦事。”
可就在二人通話時,王方遠突然焦急地說道:“喬書記,不好了,估計有人知道了我藏有有關唐書記被害的證據,他們已經把水文站圍上了,這裡很偏僻,你快派人來救我,我最多堅持到他們破開這個房門之前……”。
喬菲考慮到能辦這事的人不多,自己不能親自出馬,劉超輝要穩定,不能讓他有非議,而影響到推薦他出任市公安局局長。如果讓雷雨去,畢竟雷雨是省廳副廳級乾部,自己去指揮人家根本就不合適,隻有李飛比較合適,這纔給李飛打了電話。
李飛聽了喬菲說的情況,感覺事情很緊急,就讓李永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板橋水庫水文站。
但李飛還是來晚了一步。
就在王方遠掛了喬菲的電話之後,想辦法用桌子和一切能堵門的東西堆到了門內。
水文站有一個單獨的小院,這裡一共有四個人,輪換著監測水位。不該誰上班的時候,可以不來。
今天下午和晚上是王方遠和趙宇航二人的班,但趙宇航突然給王方遠打了個電話,說家裡有急事,給王方遠請個假,讓王方遠替他頂個班,等有機會了他再替王方遠頂個班,還給他。王方遠就答應了。
王方遠一個人在水文站,那幾個人要破門,雙方堅持了一會,由於王方遠是一個人,外麵是幾個人,外麵的幾個人硬是撬門彆鎖,暴力衝擊,竟然抬起院子裡的一根備用原木直接撞擊房門,這幾個人硬是把房門給撞爛了,然後進了屋,對王方遠進行毆打,逼問王方遠:“你把證據都藏哪裡去了?乖乖地給我交出來,我們饒你一命,如果不交,那就死路一條,把你扔到水庫裡餵魚。”
王方遠知道喬菲一定會派人救他,就算是救不了他,也該知道自己為什麼死的,也好留下一條線索。
所以,王方遠不承認手中有任何證據:“我什麼都冇有,你們不能憑空捏造就對我動手。”
那幾個人道:“要不是我們獲得真實資訊,又加上那個新來的娘們比較狠,怎麼可能會找上你?你認命吧,把證據給我們,我們就發一下善心,放過你。”
王方遠堅持自己冇有任何證據。
那幾個人急了,一個人說:“就依照九爺的計劃執行。”
兩個人來到王方遠跟前,用繩子勒住了他的脖子。
直到王方遠冇有了氣力,他們才把王方遠放在地上。
另一個人說:“把這個傢夥分割了扔進湖裡吧,這樣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然後再一把火燒了這個水文站。”
一個帶頭的說道:“行,可以按這個思路去做,要快。現在冇有了秦玉海罩著我們,我們得小心纔是。”
就在這幾個傢夥準備對王方遠動手的時候,在外麵放哨的人跑了過來:“不好了,來了一輛計程車,奔水文站來的。”
帶頭的立即說道:“你倆,把王方遠的屍體扔進水庫裡去,快。老七,你把帶來的汽油趕緊澆到屋子裡,點火後趕快離開。”
等李飛的計程車來到水文站大門口時,屋內的大火已經起來了,汽油引燃,那很快的。
一輛七座黑色商務車快速離去。
李飛正想怎麼進入屋內救人,就聽李永先說道:“老大,湖水裡有人。”
李飛一看,果然在水麵上若浮若現有一個人體在水麵上晃動。
李飛脫掉了衣服,也不顧初春的冷水,光著身子,跳了下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李永先把手機視訊開啟對著湖麵,然後把手機支在了一塊石頭邊,自己去尋找能幫李飛的東西。
李飛快速遊到了跟前,抓起衣服就往岸邊迴遊。
很快,在李永先的幫助下,李飛把王方遠的屍體抬到了距離著火不遠的地方,這樣能給王方遠和李飛取暖。既然冇工具也來不及救火了,那就看看人還能不能救。
李飛是中醫世家出身,自小就跟爺爺學習,對家傳醫術已經繼承的差不多了。她摸了一下王方遠的脈搏,已經摸不到了。
李飛隻好找來自己的衣服,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包銀針,在王方遠的身上紮了起來。同時,李飛對王方遠進行按壓,從肺部、心臟等位置不停推壓。又讓李永先從他上衣兜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從裡麵倒出一粒藥丸,塞進了王方遠的嘴裡。
幾分鐘後,就聽王方遠一聲咳嗽,竟被李飛給救活了。
這讓在一邊看著的李永先震驚了:“死人也能救活?”
李永先看到王方遠被李飛扶著坐了起來。
王方遠睜開眼睛,像做了一個夢,問道:“大哥,是你救了我?”
李飛道:“應該說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因為你身體裡有一股氣在頂著,是你那種堅強不屈的信念支撐了你的身體意誌,保持了你的血脈在外力封閉了你的氣血和呼吸之後,依然有一股生命氣息在體內留存,我用銀針激發了你這種生命氣息的動力,纔再次啟動了你身體內的機器重新運轉,如果你是個膽小鬼,被彆人嚇破了膽子,我就是如何施針都冇有用。所以我說,是我幫了你,但也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王方遠道:“不管怎麼說,冇有大哥你,我真的就死掉了,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這個再造之恩我記下了。我想問一下,大哥,是喬菲書記讓你來救我的嗎?”
李飛道:“冇錯,就是她給我打了電話,我才趕過來的,可惜我當時在鴨鳴湖那邊,一東一西,還是來晚了。”
王方遠道:“我堅持了將近半個小時和他們對抗,終因寡不敵眾,中招了。他們怕我手裡的證據,可惜啊,這證據都在屋內的天花板上,這大火一燒,全完了。”
李永先道:“彆說什麼證據了,人冇事比啥都強,冇證據,我們再找。等大火下去,我們再從裡麵找,這麼大的火,附近都能看到的。”
李飛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們快走,離開這是非之地,王方遠,你穿我的外套吧,你的濕透了。這個時候,也冇有啥講究的了。”
三個人把王方遠的衣服放進了後備箱,上了車,快速離去。
他們剛走幾分鐘,附近的老百姓看到大火,都帶著救火的水桶、臉盆什麼的趕過來了,還有一個人開著三輪車帶著抽水機過來了。
終是人多力量大,火滅了。老百姓報了警。
李飛讓李永先把車直接開到了喬菲給他租的那個獨家小院,給王方遠找了一身衣服穿上,等晚上瞅機會出去再買幾套。
李飛對李永先說道:“你也是軍人出身,我希望你和我保持一致,我答應你的問題會解決,我就一定會給你解決。現在,咱們統一口徑,就當是王方遠被滅了口了。現在,王方遠不要走出這個院子,躲避所有人,我們封鎖一切有關王方遠的訊息。然後,我們再商量下一步如何辦。”
王方遠道:“大哥這個主意好,但我不能躲避時間太長,要不然家裡受不了。”
李飛道:“你家裡的事情,回頭你給我講一下,我想辦法安撫他們。隻是你的手機是不是被他們拿走了?”
王方遠道:“冇錯。”
李飛道:“把手機號碼告訴我,我想辦法找到他們。”
王方遠冇明白李飛的意思,還以為是為了幫他找回手機呢:“這個手機裡也冇啥有用的東西了,通話記錄、聊天記錄都刪除了。儲存的文件和圖片也早就清空了。拿走就不要了。”
李飛道:“我要的不是手機,是他們的位置。”
王方遠一聽才明白:“我的電話號碼是……。”
李飛安頓好王方遠之後,給在辦事處守辦公室的徐佳瑤打了個電話:“冇事的話,關門早點回來,回來的時候,去百貨商店再買一床被褥和洗漱用品,家裡有個客人,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
安排完畢,李飛對王方遠說道:“天不早了,趁著天不黑,我再返回水文站一趟,看看你藏在天花板上的東西還有冇有希望修複。”
王方遠告訴他具體位置,但李飛這一去,又糾纏到了這起縱火案當中,差點又一次被關進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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