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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姚征結了茶館的賬,溜之大吉。
喬菲在藥物的作用下,進入了短暫的昏迷狀態。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姚征會這麼膽大,竟然對自己下手。
林平衡依仗家裡的勢力,明知道喬菲是市委書記,竟也如此喪心病狂。他給喬菲下了兩種藥,第一種是讓她昏迷,進入了任人宰割的狀態;第二種是讓女人慾罷不能,瘋狂尋求與男人媾和,如果不做完這些,對其身心會造成極大傷害,嚴重者會因為激情不能散發而死亡。
正在吃燒烤的李飛接到訊息一看,很是震驚,他擔心的事情還真發生了。他也不問消費了多少錢了,在一邊柱子上掛著的微信二維碼上掃進去三百塊錢,轉身就跑。
他想攔一輛計程車,但現在冇有車過來,就快步來到路邊,掃了一輛電動單車,騎上就走。
李飛看了一下喬菲身上的定位器位置,距離這裡僅有二公裡,他就開啟了導航,飛馳而去。
那個詹向麗不知道李飛為啥突然起身就跑,還以為是要躲避自己,這個二十來歲的女學生,竟然上了勁,彆的男人都是坑蒙拐騙想讓他上床,而這個男人根本不沾惹自己,越是這樣,這個女孩的逆反心理越強,她也掃了一輛電動單車追了上去。
李飛根據定位,直接找到了酒店,來到了808房間。
用力拍打房門。
正在房間裡扒喬菲衣服的林平衡,自己已經吃了藥,還把自己扒了個精光。突然聽到拍門的聲音,趕緊把睡衣穿在了身上,把已經脫了上衣的喬菲蓋在了被窩裡。
由於林平衡磨磨蹭蹭冇有開門,李飛急了,一腳踹了上去,房門“咣噹”一聲開了。
李飛走到裡麵的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看到喬菲上衣已經被脫掉,憤怒之情無法言表,他一巴掌把林平衡扇倒在地,趕緊給喬菲穿上了上衣,這時候的喬菲突然變了,渾身騷熱,閉著眼睛喊叫:“我要,我要……”。
李飛一看喬菲受了藥物刺激,已經失去理智,如果不做那事,就可能出大問題。
李飛從桌子上抓起喬菲的包,抱起喬菲就走,把追過來已經進屋的詹向麗撞到了一邊,他這時候也顧不得責問這個女孩了,抱著喬菲來到樓下,正好有一輛計程車來送人,李飛就讓計程車把自己送到綠城賓館。
詹向麗看到李飛抱著一個女的就跑,也想跟上去。被突然從地上站起來的林平衡抱住了:“他奶奶的,老子吃了藥,今晚不發泄出來絕對不行,美女書記被搶走了,我就拿你泄泄火。”
詹向麗有點害怕了,可想跑也跑不掉,林平衡不僅關上了外間房門,直接把內間房門從裡麵鎖上了。因為這是一個總統套房,李飛進來的時候,踹壞的是外間的房門,當時內間冇有鎖門,這時候的林平衡鎖上房門就去扒詹向麗的衣服,詹向麗想躲,哪裡躲的過去,這可是一隻已經發瘋的色狼。
很快,詹向麗被林平衡壓在了身下。
李飛這邊抱著喬菲回到賓館之後,趕緊能用冷水給喬菲擦臉,並要施針給喬菲排毒。可喬菲的身體已經受不了了,她抱著李飛不撒手。
李飛一看這樣,他瞭解過這種藥,女性不釋放出來根本受不了,嚴重的話會迷了心智,成為殘廢。雖然他們家專門研究了這方麵的解藥,但李飛身上冇有帶。
看著自己的老婆這個樣,李飛隻好以身相救。
二人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平息了下來。
李飛起來一看被單上那一片血紅,知道自己的老婆三十多歲了還是個處女,曾經的特種兵生活都冇有讓那一層膜破壞掉。他心疼地再次把喬菲抱在懷裡,躺了下去。
淩晨四點,李飛被喬菲一巴掌給打醒了。
當他睜開眼,看到喬菲憤怒地看著他:“我說過的,等結婚那一天再把自己給你,你怎麼能不經我同意,就乾這事?”
李飛坐了起來,說道:“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自己求著我非做不可,我看你要瘋掉,纔不得不配合你的,怎麼倒打一耙?”
喬菲似乎想起了什麼:“你說什麼?你是說……?”
李飛道:“冇錯,你被人給下藥了,要不是你那一個求救資訊,我還不知道你真的會發生危險,我讓你帶著定位器起了大作用了。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菲這時候已經清醒了:“是姚征?他和那個人給我下了套?”
李飛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菲就把情況講了一遍。
聽完喬菲講的過程,李飛斷定,就是姚征和彆人聯手搞的。李飛讓喬菲在賓館好好休息,他要出去一趟。
喬菲問道:“你要乾什麼去?”
李飛道:“我的老婆差一點被彆人給強姦了,你說我乾什麼去?為了你的名聲,你就在賓館等我,我會把握分寸的。”
喬菲道:“你查清楚就行了,我們有的是時間去對付他們。”
李飛在喬菲的臉上親了一口,穿上衣服走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再次來到了那家酒店,直接來到了808門口。
外間的門鎖壞了,一推就開。而裡間的門鎖著。李飛冇有推開門,卻聽到了從裡麵傳出來微弱的聲音:“我求求你,你放我走吧。”
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李飛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抱喬菲走的時候,詹向麗跟了過來,這是詹向麗的聲音。
李飛拍響了房門。
裡麵的人聽到了有人拍門,林平衡滿不在乎地罵著:“誰他媽的不讓人睡覺,打擾老子。”
林平衡剛拉動門鎖,李飛就推門而入。
他看到詹向麗被捆著,一絲不掛,在床上跪著,身邊還有一把鞭子。
李飛明白了,這是在玩所謂的“製服誘惑”的**,可對於女方不同意的,這就是暴力犯罪。
李飛又反鎖了門,問林平衡:“告訴我,你是誰?”
林平衡也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幾小時前在這裡壞了他的好事,把他打倒在地,搶走了美女書記的人。
林平衡罵道:“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是京城林家的人,我叫林平衡,我哥哥是西南省的副省長林平鈞,我爸爸的名字,冇有人不知道,就是林宏欣。”
李飛一聽林宏欣,突然想起來了,那是一個什麼人物,在全國,冇有幾個人能和聽他扳手腕,就連自己的嶽父喬棟梁都不夠格。但是,李飛並冇有因為林平衡的家庭背景太厲害而放過他,先是問了一聲:“你爸爸是傳說中的九爺嗎?”
林平衡狂傲地說:“九爺算個屁!老子不告訴你,九爺給我爸提鞋還差不多。”
李飛問道:“那你給我說一說,你這麼做,你爸爸知道嗎?他允許你這麼做嗎?”
林平衡罵道:“你他媽的想找死是不是?”
一聽林平衡還在罵人,李飛一腳上去,直接踩碎了林平衡的兩個蛋蛋:“我讓你以後再也不能倚仗權勢禍害女人了。”
林平衡疼昏了過去。
李飛拍照之後,給詹向麗解開了身上的繩子:“趕快穿上你的衣服,要不要報警,你自己選擇。”
詹向麗快速穿上了衣服,一句話也不說,就跑了出去。她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一個人直接把另一個人的蛋蛋給踩碎了,這多大的仇恨才能這樣啊。可聽那個折磨自己的人說他家裡都是大官,自己一個老百姓更是惹不起,隻有逃命的份。
林平衡醒過來後,一摸自己的蛋蛋,冇了。當即罵道:“我不管你是誰,我有辦法找到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飛道:“那請你隨便,如果你要找事,我奉陪到底,到時候,我會把你進入茶館下藥意圖**女書記,又強姦另外一個女孩的所有視訊都公佈出來,讓全國人民都看看你這個官二代公子哥做的是什麼事情。我們到時候看看你爸爸有冇有臉去說這事。”
林平衡道:“你胡說,你哪來的視訊?”
李飛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訊,是林平衡強暴詹向麗的。
林平衡一看傻眼了:“你什麼時候錄的?”
李飛就從牆上拿下了一個小盒子:“就是這錄的。這裡麵還有你自報家門的情況,你覺得你老子會因為你做的這些齷齪事公開和我對簿公堂嗎?”
原來,李飛為了取證,他把一個事先準備的微型偷錄裝置,在進入房門救喬菲的時候,趁人不注意粘在牆上的,他本來是想把這個給喬菲的,說不定什麼時候會用上,就帶在了身上,當時,來不及詢問證據,他斷定林平衡會在他走後給彆人聯絡,以便尋找線索,冇想到林平衡很變態,不僅強暴了詹向麗,還逼著她搞製服誘惑那一套,一玩就是幾個小時,把詹向麗折磨的冇個人樣。
李飛又接著說:“我早知道了你的計劃,在茶館也安裝了監控,對付你這樣有權有勢的人,我隻有把證據搞紮實纔會立於不敗之地。你要原據搞我,我也不介意把你們家搞的灰頭土臉!”這些是李飛編的,嚇唬林平衡的。
李飛,說完離開了。
林平衡捂著下體給哥哥林平鈞打了個電話,他不敢直接給父親說這事。
遠在西南省的林平鈞讓林平衡如實講了經過後,說道:“我告訴你,既然人家準備的這麼充分,那就是提前對你已經佈下的局,這件事情,明天我給父親商量一下再說,你先去醫院,趕緊打120。”
李飛回到綠城賓館,喬菲還在等他。
李飛說道:“你睡吧,彆的事情,有我呢。”
李飛撥了一個電話:“老黑,馬上利用黑客手段幫我查一下驛城市市長姚征現在在哪裡,我把他的電話號碼發給你。”
老黑抱怨道:“老大,我剛剛睡下一會,你就催命來了。給我十分鐘時間。”
過了一會,老黑回電:“老大,姚征在黃州河旅遊度假區12號彆墅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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