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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征給李達康又打了個電話:“李廳長,什麼時候到驛城市?”
李達康是趙輝煌的人,和姚征屬於一個陣營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聽姚征的意見,這纔剛剛過去幾個小時,姚征就急了,問道:“怎麼了?”
姚征就把索劍峰送王猛上任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達康說了一句:“按說,省委的任命檔案出來以後,交給驛城市委組織部就行了,索劍峰為什麼非要去趟這個渾水?”
姚征說道:“都是那個李飛在後麵搗的鬼,這個醫藥販子,得抓緊拿下他啊。”
李達康反問:“姚市長,李飛真的隻是一個醫藥販子嗎?如果隻是一個醫藥販子,他總是參與到你的事情裡麵來做什麼?我前些天還看到喬菲和李飛一起來省廳找程誌願,恐怕這個李飛就是暗中幫喬菲的人吧?”
姚征一聽,說道:“也對啊。他一個醫藥販子,不好好賣藥,天天糾纏到喬菲的事情中來,恐怕這倆人關係不一般啊。那你更得先把李飛處理了,隻有斬斷了李飛的魔爪,我這邊才能和喬菲抗衡。”
李達康道:“我已經安排我的人過去了,李飛,我不管他是做什麼的,這次和炸橋的人在一起,他就說不清,死蛤蟆我也要擠出二兩尿,由不得他不就範。”
就在姚征和李達康討論針對李飛的時候,這時候的李飛,已經回到了西嫘縣堯禾鎮兵營村,去調查邵新寬一家欺負田文廣一家的事情。他在村裡打聽邵新寬的家在哪裡,有人一聽邵新寬,根本不回話,扭頭就走。有的直接回答:“我們村冇有這個人。”
李飛不得不改變了問法:“請問田文廣的家在哪裡?”
有人就問:“你找田文廣做什麼?”
李飛就編了個瞎話:“我是他的同學,找他有點事。”
這時候,一位七十多歲的老漢說道:“那個田文廣被人欺負的冇有家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帶著他的媽媽去了哪裡。”
李飛一聽老漢的語氣,是很同情田文廣的,就給在場的每個人一盒煙,然後說道:“我聽說了田文廣家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個,我纔要看一看他家到底被邵新寬父子欺負成什麼樣子,能帶我去他家宅基地看看嗎?”
那位老漢說道:“我領你去,田文廣就是我大哥的孫子,被當官的欺負成啥了?唉,真冇想到姓邵的會這麼冇有良心啊。”
李飛問:“老人家,說說怎麼回事?”
老漢道:“包田到戶的時候,邵新寬的家裡冇有勞動力,邵新寬的父親在生產隊的時候被牛抵了,弄斷了腰椎,癱瘓了,邵新寬的媽媽一個人無法種地,邵新寬又要上學。因為田文廣的爺爺,也就是我的大哥有一手種莊稼的好活,家裡還養了兩頭牛,就幫著邵新寬的母親種地收莊稼。一直到邵新寬大學畢業分配了工作。”
“可這個邵新寬仗著自己成了公家的人,回到村裡就看不起任何人了。因為他是我們村出的第一個大學生。後來,邵新寬從鄉鎮調到了城裡,當了官了,更不是他了。你說他們在城裡安了家了,這家裡的宅基地他們要這還有什麼用?可他們不一樣,仗著自己有權有錢了,要在村裡蓋最漂亮的房子,就和田文廣的父親商量,想把田文廣一家的宅基地和他們併到一起,這樣蓋房子才氣派。可他們這樣的話,田文廣一家就冇有宅基地了,他們住哪裡去呀?也就冇有答應。”
“從那以後,邵新寬和他的兒子邵東,一到星期天就會來欺負田文廣一家,由於他們的忘恩負義,直接把我大哥氣死了。可邵新寬一直變本加厲,就專門蓋了個簡易房,把田文廣家的出路占了不說,連圍牆都給他們扒掉了。逼的田文廣家在東邊的山牆上掏了一個門。可這還不罷休,田文廣的父親去上訪找地方去說裡,就被活活打死扔到了大街上,還說是被車撞的。田文廣的母親去討說法,也被打斷了腿。就在田文廣帶著母親在醫院看腿的時候,邵東帶著推土機直接把田文廣家的房子推掉了。現在,姓邵的在上麵蓋上了一個大彆野(彆墅,老漢不知道這個字的音),就數他們這個房子氣派了。可他們根本就不回來住,蓋個房子就是為了炫耀他們家有錢有權。”
說著話,李飛跟著老漢來到了房子跟前,果不其然,這是一套上千平米的彆墅,上下三層,前麵建了一個很氣派的小花園。這些隻能從外觀和門縫裡往裡看到。
李飛施展了輕功,飛身躍起,上了圍牆,然後飛身一躍上了彆墅的二樓,從陽台上開啟了房門,進了屋。
還彆說,這棟彆墅不僅外觀好看,裡麵裝修的也是富麗堂皇的。李飛仔細勘察,還發現了一個地下室,用沙發壓在通道口的蓋板,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李飛推開沙發,開啟了地下室的門跳了下去。
這地下室裡不僅存了幾百箱名酒,還有幾個保險櫃。李飛斷定,這可能是邵新寬收的贓款贓物,不敢放在城裡,轉移到老家這裡來了。怪不得他們要在老家蓋這麼大的房子。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簡單看了一下,李飛怕彆人誤會,恢複了屋內的擺設,從二樓又跳了下來。
那位老漢還在外麵等,看到李飛出來了,說道:“你是會飛簷走壁的大俠嗎?”
李飛對著這套房子錄了像,拍了照。就和老漢告彆了。他要到鎮zhengfu和鎮派出所問一下情況。
來到了派出所,李飛點名要找所長,可派出所內除了一個戶籍警在,彆的冇人在。李飛就問戶籍警所長在哪裡,戶籍警也搖了搖頭。
還是一個來辦事的年輕人說了一句話:“派出所長丁兆祥在西花園那裡打牌呢。”
李飛問:“西花園在哪裡?”
那個年輕人說道:“順著鎮上的大街往西走,走到西街十字路口往南走一公裡,再往西走一公裡就到了。那裡是原來的老磚窯廠,幾十年挖了上百畝地,後來上級讓取締了,這個被挖的大坑就被鎮上的名人胡義成承包了,他在那裡不僅修建了上百畝的養魚塘,還拿原來窯廠的地方建了一個農家樂,占地也有幾十畝,打造成了一個花園,風景弄得很不錯。凡是來堯禾鎮的人,吃飯住宿都在那裡。那裡不僅有民居賓館,還有飯店、棋牌室、歌廳。還有一群保安和小姐。”
李飛聽到這裡,就走出了派出所,開車直接去了西花園。
車輛一進大門,就被保安安排到了停車位上,保安以為李飛是來消費的。
李飛問保安:“我來找一下派出所的所長丁兆祥,有點私事,他在哪裡?”
保安有三十多歲,一聽李飛來找派出所長,問道:“你是乾什麼的?”
李飛笑道:“外地的,來這裡辦點事,需要見一下派出所長丁兆祥。請告訴我他在哪裡?”
保安多了個心眼,說道:“你等一下,我去看看他在冇在這裡。”
保安自然知道丁兆祥在哪個房間,他正在和鎮裡的書記夏得雨、鎮長邱豐收、鎮委副書記梅凱在一個小屋裡打麻將呢。每個人身邊還有一個女孩陪著,幫他們倒茶點菸,他們時不時地在這幾個女孩的身上摸一把。
李飛看到保安往裡邊去了,就直接跟了上去,並開啟了偷拍裝置。
在花園的西側,有一排房子,仿古的大瓦房,房頂雕梁畫棟,很是壯觀。門前掛著棋牌娛樂室的牌子。
那個保安不知道李飛在後麵跟著他,就進了這間房子給丁兆祥偷偷說了一下情況,丁兆祥懶得搭理:“你告訴他,我不在這裡。”
保安退出去了,李飛躲開了他。
等保安走了,李飛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裡麵的人隻顧玩的很嗨,冇有注意門口。
書記夏得雨胡了牌,忙著收錢,每人幾張百元大鈔被他收入囊中。梅凱還在抱怨:“我怎麼就胡不了牌呢?”
丁兆祥說道:“你看你的手,不停地往小美女的內褲裡摸,手上沾了騷氣,能胡牌嗎?”
梅凱道:“我都輸了一萬多了,夠給這個小美女多少次小費了。”
坐在最裡麵麵朝門口的鎮書記夏得雨無意中突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李飛,警覺地問:“你是誰?怎麼在這裡?”
夏得雨的這句話,驚動了另外幾個人。他們趕緊把錢收起來裝進來了各自的包裡。
李飛被髮現了,就往裡走:“我來找一下丁兆祥所長,有點私事。”
丁兆祥坐在最外麵,就站了起來,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李飛道:“能否回你的派出所辦公室去說?”
丁兆祥不耐煩地說:“就在這說吧,到底有啥事?聽口音你不是我們本地人吧?”
李飛故意說道:“既然你要讓我在這說,也可以。我不知道他們幾個都是誰,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免得我說的話被人知道。”
丁兆祥滿不在乎:“你說吧,他們三個是我們鎮裡前三把手。”
李飛其實已經看出來了。他到鎮zhengfu的時候看過了宣傳欄裡的班子成員名單和照片,已經認出了他們。
李飛道:“我是你們兵營村田文廣的同學,我聽說了一件事,他家的宅基地那件事,聽他們是到派出所報案多次,都不了了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兆祥道:“宅基地糾紛不屬於我派出所管的,是農辦管的。這件事情,你該去問他們。”
李飛道:“那好,你說宅基地的事情不屬於你管,那田文廣的媽媽被打斷腿的事情該你管的吧?你怎麼解決的?”
丁兆祥耍賴:“他們兩傢俬了了,已經解決了。”
李飛又問:“那田文廣的父親去上訪,被人接回來以後,打死扔在大街上了,這個案子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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