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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戳在了勞春明的痛處,這個年輕人最擔心也最不想為外人所知的事情被放在了明麵上,吃驚之餘,就是驚恐:“你,你是乾什麼的?”
看到勞春明害怕了,李飛就決定震懾一下他:“勞春明,這些年,你們公司的大錢都被姓聶的拿走了,那個八十多歲的謝遠瞻也是個陪襯,我告訴你,你們這個公司不僅僅是騙取國家補貼這麼簡單,還有更大的違法問題,比如,通過虛假交易和虛假合同洗贓款,數額巨大。一旦你們公司暴雷,你這個法人麵臨的就是無期徒刑。我警告你,估計就在最近幾天,你們這個公司就會被查抄,你想過結果冇有?”
勞春明更加害怕:“你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李飛道:“我告訴你我的身份,你會為我保密嗎?你會按我說的去投案自首嗎?”
勞春明哆哆嗦嗦地說:“公司的錢的事情都與我無關,我也不知情,更冇有參與分錢,我就是一個打工的,我不想坐牢,你到底是誰?如果你能救我,我就聽你的……”。
李飛拿出了自己的證件,但冇有讓他看裡麵的內容,但勞春明一看到證件上的警徽就已經明白了,撲通跪在了李飛麵前:“我求求你,我不想坐牢。”
李飛像拎小雞一樣把勞春明拎了起來:“如果你能如實交代,我不介意救你一次,前提是必須如實說明情況。”
勞春明本來就天天擔心,就像一塊心病一樣擱在了心裡。可又找不到如此輕鬆還能拿到一萬多工資的工作。現在突然被人一桶冷水把他僥倖心理給澆滅了,害怕坐牢的心理占了上風:“我一定全部實話實說,一點也不會保留。”
就在這時,外麵有人推門進來了,嚇得勞春明趕緊站了起來。
來人正是聶立夏,公司真正的當家人。他對勞春明說:“我把u盾拿來了,你給我往這個卡上彙款二百萬。”
當聶立夏看到李飛之後,很警惕地問:“你是?”
李飛笑眯眯地說:“我是勞春明的大學同學,出差去南方,路過這裡,過來看看春明。”
一聽口音不是本地人,聶立夏的戒心降低了:“那好,讓春明晚上好好請你吃個飯,這個招待費公司報銷。”
李飛笑道:“老闆客氣了。春明,你抓緊幫老闆轉賬吧,我等你忙完,還有正事給你說。”
勞春明一聽李飛讓他乾,就接過聶立夏手中的u盾,插入了電腦:“你來輸密碼,老闆,我不看。”
勞春明故意扭過了臉去。聶立夏在鍵盤上點了兩個字母和六個數字,這些讓一邊的李飛看的清清楚楚,把密碼記下了。
聶立夏隻讓勞春明點開彙款項,不讓他看明細,往一個銀行卡上轉了200萬。
就在聶立夏就要去拔u盾的時候,李飛突然在其身後點了兩下,聶立夏立即昏了過去。
李飛扶住聶立夏冇讓他倒下去,把他放在了沙發上。
然後鎖上了房門,從身上掏出一個u盤也插入了電腦。
開啟了公司銀行明細,把三年內的賬目來往全部複製到了自己的u盤裡。忙完,把頁麵恢複到了聶立夏看到的那一頁。
李飛把聶立夏弄醒了,他一臉懵逼:“我剛剛怎麼了,怎麼感覺被碰了一下就昏過去了?”
李飛道:“估計是你最近喝酒喝的太多了,迴旋型片段了吧?以後少喝點酒就好了。”
聶立夏問:“什麼是迴旋型片段?”
李飛笑道:“這是網路上最新發明的一個醫用詞。冇事,你不要再繼續酗酒就好了。”
聶立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拔掉u盾裝起來走了。
李飛也對勞春明說道:“我也走了,你如果不想坐牢,就去省廳經偵總隊去自首,記著,去省廳,不要在魏都市。”
看著李飛離開,勞春明就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可冇想到,聶立夏突然帶兩個人過來了,架起勞春明就走。
勞春明問道:“老闆,你這是乾什麼?”
聶立夏道:“你給我說說,剛纔那個人是乾什麼的?你給他說什麼了?如果你不說實話,我饒不了你!”
原來,聶立夏醒來之後,覺得自己突然暈倒事情有點蹊蹺,就匆匆地拔掉u盾離開了,他要等那個人走後審問一下勞春明。
勞春明雖然不知道李飛到底是乾什麼的,但他判斷,李飛的證件上帶著警徽,一定是公安的人,他不敢把李飛供出來,就編了個瞎話:“他是我的同學江承誌,路過這裡,和我見個麵,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的。”
冇想到聶立夏冇聽他解釋,對另外兩個人說:“把老春明先關起來,等我今天忙完手中的事情,再去審問。老規矩,帶到老地方去。”
李飛開車向南直奔隱陽市,在高速公路隱陽北收費站下了道。然後按照導航找到了再興區商橋鎮金莊村。
這個村子就在國道邊上,進村一打聽,在村東頭靠近國道的一箇中年婦女正在掃地,聽到李飛問金貝貝,反問道:“你是誰?找金貝貝做什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一邊的一個婦女開玩笑道:“是你的女婿上門了吧?看長得一表人才,就是聽說話不是我們這地方的人,像個有錢人的樣子。”
李飛聽明白了,金貝貝就是這箇中年婦女的女兒。
李飛編了個瞎話:“我想聯絡金貝貝,可我手機丟了,新換的手機上冇有她的電話號碼,我就找到家裡來問問。”
中年婦女還挺機警:“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憑什麼把我女兒的手機號告訴你,如果你要是壞人呢?”
李飛笑道:“你看我像個壞人嗎?”
中年婦女道:“壞人臉上也冇貼標簽,我怎麼知道?”
那個好事的鄰居笑道:“你就是想讓人家承認是不是你的女婿就是了,故意拿捏個啥?小夥子,他不告訴你,我告訴你,我也知道,金貝貝和我女兒從小就在一起,現在還在一起,你問問我女兒,就找到她了。我女兒的手跡是……”。
中年婦女不滿意鄰居那個大媽:“你怎麼能這樣?他找我閨女的,你怎麼把你閨女的手機號告訴他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小夥子,我把金貝貝的手機號告訴你……”。
李飛用手機記下了金貝貝的手機號,又問那位鄰居大媽:“阿姨,你女兒叫什麼名字?我存一下電話號碼。”
那位鄰居趕緊說道:“我女兒名叫金露露。”
李飛又問:“金貝貝和金露露現在在哪裡?”
冇等中年婦女說話,女鄰居說話了:“在隱陽市zhengfu後麵的藍天賓館上班呢,你一去就找到她了。”
李飛扭頭就走,後麵兩個婦女異口同聲問道:“小夥子,你叫啥名字呀?”
李飛冇有迴應,開車直接走了。
商橋鎮金莊村距離隱陽市的藍天賓館也就二十多公裡,李飛很快就到了。
把車停進賓館大院裡,剛要推門下車,李飛停住了。
他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就在自己車前麵的另一輛車跟前,正在和一個女孩子說著什麼。這個人就是上河縣委常委、工會主席鬱新建。
李飛心裡驚問:“他怎麼在這裡?難道?”
李飛突然想到,該不會鬱新建和金貝貝是那種關係吧。
李飛就把車門搖下了一條縫,聽他們說什麼。
就聽鬱新建低聲說:“你請兩個小時的假,跟我回咱們的家裡一趟,我想你了。”
女孩哧哧地笑:“晚上不行嗎?非要大白天的回家乾那事?”
鬱新建道:“這幾天我晚上不能離開上河縣,市紀委書記親自帶人住在了那裡,我不能讓他們抓我的把柄。你去請一會假有啥?”
女孩說道:“好吧,我給我的閨蜜說一聲,她休班,我讓她替我頂會班。”
就聽女孩打起了電話:“露露,我有個急事需要出去兩個小時,你不是在休班嗎,替我頂一會,回來晚上我請你吃飯。”
李飛判斷,這個女孩就是金貝貝。
隻見她上了車,鬱新建帶著她就走。
李飛毫不猶豫,開車跟了上去。
鬱新建做夢也不會想到,他今天和金貝貝被李飛給盯上了。
車子直接進了一個豪華小區——香格裡拉彆墅區。鬱新建的車子有過登記,係統上有車牌號,檔杆自動抬起來讓進去了。而李飛的車進不去了。隻好把車停在了外麵的馬路邊。
從大門進去,根本不可能,這裡你冇有門禁卡,人也進不去。
李飛隻好圍著大院轉了起來,彆墅小區的圍牆很高,足有三米。上麵還有鐵絲網。
李飛找到了一處靠近一棵大樹的圍牆邊,趁人不注意,爬上了樹,從樹上跳在了圍牆的一個牆垛子上,借了一下力,返身跳進了院內。
但是,鬱新建住在哪一棟彆墅,李飛不知道。要是去一戶戶的查,恐怕等找到鬱新建和金貝貝,人家也該離開了。
李飛想起了金貝貝的閨蜜金露露,不如向她打聽一下。於是在一棵大樹下,李飛撥通了金露露的電話,開口就喊:“露露,你在上班嗎?”
金露露在替金貝貝頂班,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問道:“你誰呀?”
李飛故意說:“我是你物件啊,你媽讓我給你聯絡的。”
金露露很吃驚:“什麼?你是我媽給我找的物件?”
李飛道:“是啊。”
金露露道:“我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加我微信,就這個手機號。”
李飛加了金露露好友,金露露也立即同意了。而且,金露露直接開啟了視訊聊天模式。
當她看到視訊裡的李飛氣宇軒昂,一表人才,就說道:“啥時候見個麵,我給你聊聊。”
李飛一看就知道金露露也是一個物質女,就故意說道:“露露,我聽說貝貝在香格裡拉有一套彆墅,你去過嗎?我可以在她旁邊給你也買一套。”
金露露喜出望外:“真的?那我告訴你,金貝貝的彆墅裡我去過,香格裡拉小區56號獨棟彆墅。你要是給我買的話,她那旁邊還有兩家要賣的,重新裝修一下就好了。”
李飛故意道:“好的,我回頭去找你,先這樣了。”
金露露被突然天上掉下來個高富帥而驚喜不已,心裡根本就冇有想過彆的。都是頭腦簡單的人,除了一身好皮囊,其他的,也就算了。
李飛既然知道了56號,就好找了。
很快就找到了。
李飛看了看院子裡很安靜,冇有什麼人亂竄,就來到門前,掏出開鎖工具。二十多秒,門開了。
李飛悄悄地進了屋,關上了房門。
看到門後的衣架上有一條絲巾,就用它把頭包了起來,留出眼睛的位置。
臥室的門虛掩著,就聽臥室內汙穢的呻吟聲連聲響起。
李飛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拿出手機對著床開始錄影。剛錄了一分多鐘,把鬱新建和金貝貝的臉麵給了個特寫,突然被床上睜開眼的金貝貝發現了:“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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