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八點，滄京國際飯店頂層餐廳。
頂層餐廳叫\\\"雲頂\\\"，麵積八十平方米，全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滄京的夜景。餐廳裡擺了八張桌子，每張桌子坐四個人。今晚來了差不多二十個人——滄京名媛圈的核心人物。
顧清河到的時候，唐婉兒已經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深藍色的絲綢襯衫和白色的鉛筆裙。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臉上化了淡妝，口紅是珊瑚色。
\\\"顧處長。\\\"她看著他。\\\"準時。\\\"
\\\"唐主持人。\\\"
顧清河在她旁邊坐下。桌上已經擺好了餐具和酒。
\\\"顧處長，給您介紹一下。\\\"唐婉兒指了指旁邊的兩個人。\\\"這位是張夫人，商會會長張明遠的太太。這位是李夫人，省財政廳李廳長的太太。\\\"
張夫人四十多歲，穿著一條紫色的連衣裙，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鍊。李夫人三十出頭，穿著黑色的套裝，妝容精緻。
\\\"顧處長。\\\"張夫人伸出手。她的手很軟，手指上戴著一枚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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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顧清河和她握手。
\\\"顧處長年輕有為啊。\\\"張夫人笑得很客氣。\\\"張明遠跟我說了，城河北岸的專案是顧處長負責的。\\\"
\\\"張夫人過獎。\\\"
李夫人也伸出手。\\\"顧處長，我是李夫人的丈夫是省財政廳的廳長。城建辦的預算審批，需要財政廳配合。\\\"
\\\"李夫人。\\\"顧清河和她握手。
\\\"顧處長。\\\"唐婉兒端起酒杯。\\\"今晚是名媛圈的朋友聚會。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兩人碰杯。唐婉兒喝的是香檳，張夫人喝的是紅酒，李夫人喝的是白葡萄酒，顧清河喝的是水。
飯局持續了一個小時。張夫人在說商會的慈善活動——商會今年捐了兩百萬給滄京的偏遠山區，建了五所小學。李夫人在說省財政廳的預算安排——明年的城建預算會增加百分之二十，但審批流程會更嚴格。唐婉兒偶爾插一兩句，大部分時間在聽。但她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每過幾分鐘就亮一次，她低頭看，然後微笑。
顧清河坐在旁邊，偶爾點頭，偶爾微笑。他的注意力不在飯桌上——在觀察。
張夫人和李夫人的關係不錯。她們偶爾交換眼神，偶爾低聲說幾句。唐婉兒坐在中間，像一座橋梁——連線著商會和省財政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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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名媛圈的本質——資訊交換網路。誰在圈子裡，誰就能獲得彆人獲得不到的資訊。而唐婉兒是這個網路的中心節點。
顧清河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唐婉兒的手機。她在飯局期間接了三個電話。第一個電話是蘇啟明打來的——蘇若雪的父親。第二個電話是一個叫\\\"賀總\\\"的人。第三個電話，唐婉兒走到陽台上接的，聲音壓得很低。
\\\"賀總……對，顧處長來了。城建辦的。\\\"
賀總。在滄京，姓賀的高官不多。顧清河想到了一個人——賀延齡。中央部委的大佬，權力金字塔的頂端。
飯局結束後，張夫人和李夫人先後離開。餐廳裡隻剩下顧清河和唐婉兒兩個人。
唐婉兒站起來，拿起手包。
\\\"顧處長。\\\"她看著他。\\\"今晚的飯局，唐婉兒安排得很簡單。\\\"
\\\"唐主持人做事講究效率。\\\"
\\\"效率。\\\"唐婉兒笑了一下。\\\"在名媛圈，效率就是——用最少的資源，換最大的價值。\\\"
\\\"唐主持人今晚換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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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處長。\\\"唐婉兒看著他。\\\"顧處長進了名媛圈。張夫人和李夫人都會記住顧處長的名字。下次她們在飯桌上提到城建辦，顧處長就是第一個被想起的人。\\\"
\\\"唐主持人付出的代價是……\\\"
\\\"一頓飯錢。\\\"唐婉兒笑了一下。\\\"很劃算。\\\"
她走到顧清河的麵前，彎下腰，嘴唇湊近他的耳朵。
\\\"但顧處長……還冇付飯錢。\\\"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甜膩。
\\\"唐主持人要什麼樣的飯錢？\\\"
\\\"顧處長。\\\"唐婉兒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唐婉兒在名媛圈的身份，是''''第一名媛''''。\\\"
\\\"唐主持人已經是了。\\\"
\\\"第一名媛，需要一個''''第一名媛的男友''''。\\\"唐婉兒的手指搭在顧清河的肩膀上。\\\"顧處長三十一歲，正處級，城建辦的處長。在滄京的名媛圈裡……顧處長的條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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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主持人想讓唐婉兒當她的男友？\\\"
\\\"不是''''想''''。\\\"唐婉兒的手指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是''''要''''。\\\"
第二顆釦子被解開。然後是第三顆。襯衫從他的肩膀上滑落。
唐婉兒退後一步，看著他的身體。她的目光從上到下——胸膛、腹肌、肚臍、胯下。
\\\"顧處長的身體……不錯。\\\"
\\\"唐主持人的眼光也很好。\\\"
唐婉兒笑了。她彎下腰，解開了絲綢襯衫的釦子。襯衫從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衣。
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胸罩滑落。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很好，**粉嫩，乳暈小而精緻。
\\\"顧處長，可以摸。\\\"她張開雙臂。\\\"但唐婉兒有一個條件——先用**。\\\"
顧清河看著她的胸口。他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含住，用舌頭畫圈，同時另一隻手握住另一顆**，拇指和食指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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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婉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雙手抓住了椅背，指節泛白。
他的舌頭在兩顆**之間來回切換。吸吮，畫圈，然後咬一下——力道很輕，剛好讓她感覺到疼。
\\\"顧處長……嗯……**……好……\\\"
顧清河站起來，把唐婉兒抱了起來。她的腿自然地纏在他的腰上。他把她的上半身按在餐廳的桌子上——桌布是白色的，已經被**洇濕了一小片。
唐婉兒的臀部翹了起來。她的白色鉛筆裙被頂到了腰上，內褲已經被**浸透。
顧清河從後麵進入。**從後方插入**，深深地頂進去。
\\\"嗯——！\\\"唐婉兒的身體彈了一下。她的雙手按在桌麵上，指尖泛白。
顧清河從後麵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擊都頂得很深——從後方進入的角度，剛好抵住她**前壁的G點。
\\\"顧處長——！後麵……嗯……好深……\\\"
他的左手從前麵伸過來，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快速地畫圈。右手握住她的臀部，一把一巴掌地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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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三聲響亮的巴掌印在唐婉兒的屁股上留下了紅色的痕跡。
\\\"顧處長——！嗯——！要——！\\\"
唐婉兒的身體在桌上彈動。她的**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把顧清河的**緊緊地包裹著。她的**口湧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潮吹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射在桌布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漬。
第二股、第三股。桌布被濕透了。
唐婉兒軟倒在桌麵上。她的**還在收縮，**不斷地往外湧。
顧清河從後麵抽出來。**上掛著**，滴在桌麵上。
唐婉兒翻了個身，麵朝上躺在桌麵上。她的雙腿張開，**口微微張合。
顧清河跨坐在她的腰上。他的**對準她的**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唐婉兒的身體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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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女上位——唐婉兒的腿纏在顧清河的腰上，她的**包裹著他的**。顧清河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心口。
\\\"唐主持人……\\\"
\\\"顧處長。\\\"唐婉兒的聲音很輕。\\\"唐婉兒的事……就這樣定了。\\\"
她的腰部開始上下移動。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像潮水一樣收縮，包裹著**。
\\\"唐主持人——！\\\"
精液從**射出，噴在唐婉兒的**深處。白色的液體填滿了**，然後從**口溢位，流到大腿和桌麵上。
唐婉兒的身體在椅子上彈動了幾下，然後軟了下來，趴在顧清河的胸口上。
她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整理好衣服——襯衫扣好，胸罩穿好，內褲拉上，鉛筆裙拉平。
\\\"顧處長。\\\"她的聲音恢複了平靜。\\\"城河北岸專案的媒體曝光，唐婉兒會安排。《滄京之夜》做一期特彆報道，蘇啟明也會出鏡。\\\"
\\\"唐主持人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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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很簡單。\\\"唐婉兒看著他。\\\"顧處長需要成為唐婉兒的''''男友''''——在名媛圈的名義男友。不是婚姻，不是承諾，隻是一個標簽。唐婉兒需要一個有地位的男友，來鞏固她在名媛圈的地位。\\\"
\\\"唐主持人，資本是有保質期的。\\\"
\\\"顧處長說得對。\\\"唐婉兒笑了一下。\\\"資本需要更新。但隻要唐婉兒在名媛圈，顧處長的資本就一直有效。\\\"
她拿起手包，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回過頭。
\\\"顧處長。\\\"她的聲音低下來。\\\"唐婉兒做事，講究等價交換。\\\"
\\\"唐主持人今晚的飯錢，顧處長付了。\\\"
\\\"付了。\\\"唐婉兒笑了一下。\\\"但名媛圈的飯錢……不隻是一頓飯。\\\"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顧清河坐在椅子上。桌麵上還殘留著潮吹的痕跡——白色的桌布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漬，像一朵盛開的白花。
他拿起手機，撥了林曼青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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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青，唐婉兒要了。\\\"
\\\"要了什麼？\\\"
\\\"唐婉兒要我當她的''''男友''''——在名媛圈的名義男友。\\\"
林曼青沉默了幾秒。\\\"顧處，名媛圈的''''男友''''，不是白當的。唐婉兒要你，是因為你的位置。城建辦的處長，城河北岸專案的負責人。唐婉兒需要一個政府官員來鞏固她在名媛圈的地位。\\\"
\\\"曼青覺得該當嗎？\\\"
\\\"當。\\\"林曼青說。\\\"名媛圈的背後是權力。張夫人、李夫人、周世昌書記的夫人——都在圈子裡。唐婉兒是橋梁。\\\"
\\\"代價呢？\\\"
\\\"唐婉兒的代價是——她在名媛圈說一句話，抵得上你在官場上跑十趟。\\\"林曼青停頓了一下。\\\"但顧處……唐婉兒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在名媛圈的地位，是靠''''等價交換''''維持的。你今天付了飯錢，明天她還會要彆的。\\\"
他結束通話電話，走出了餐廳。
電梯下行。金屬門上映出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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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電梯的數字——從二十樓降到一樓。
數字在變。他想一件事——蘇若雪的簡訊還躺在手機裡。城河北岸的媒體曝光方案，蘇家做好了，等城建辦審批。
現在唐婉兒也要做同樣的事——《滄京之夜》特彆報道，蘇啟明出鏡。
兩條線，指向同一個目標——城河北岸。
電梯門開了。大廳的燈光很亮。
顧清河走出飯店，坐進車裡。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唐婉兒發來的簡訊：
\\\"顧處長，明晚八點，名媛圈的慈善晚宴。記得穿正裝。\\\"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發動車子。車燈照亮了前麵的路。
前麵是滄京的夜景——高樓大廈燈火通明，車流如織。像一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