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省委常委、唐海市市委書記李偉,剛帶著微醺的酒意和談成意向的滿足感,送彆了何容欣一行。
他站在酒店金碧輝煌的走廊裡,正鬆了鬆領帶,準備離開,一個刻意等待的身影便恰到好處地迎了上來。
來人正是唐海市教育體育局局長木瑾嫣。
不同於白日裡彙報工作時的端正套裝,此刻的她顯然經過了精心打扮。
一襲剪裁得體的香芋紫連衣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豐腴有致的身材曲線,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她白皙的麵容上化了精緻的淡妝,唇色是柔和的豆沙紅,眼角眉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懶與風情。
四十出頭的年紀,褪去了青澀,卻沉澱出一種熟透果實般的飽滿韻味,在走廊柔和的燈光下,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圖。
這樣一個風韻猶存的“意外驚喜”,讓李偉眼前驟然一亮,酒意似乎都醒了兩分。
他臉上原本公式化的笑容,變得深邃了一些。
“李書記”
木瑾嫣的聲音比平時彙報工作時軟了三分,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昵:
“關於白天遊泳館的事故……有些具體情況,我想私下跟您彙報一下。樓上……我剛好有個房間,比較安靜。”
她說話時,目光盈盈地望著李偉,帶著一種欲說還休的懇切。
看著木瑾嫣這副楚楚動人、主動邀約的模樣,李偉的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他想到剛纔席間得到的最新訊息:
遊泳館搶救組進去了,冇出人命,兩個被困的也救出來了,算是虛驚一場。既然事故的嚴重性已經大大降低,壓力自然小了不少。
眼下美人在側,主動提出“彙報工作”,這其中的意味,久經官場又正值壯年的李偉豈會不懂?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笑著連連點頭:
“木局長有心了。事故的後續處理,確實需要詳細瞭解。你先上去,我安排一下。”
看著身姿搖曳的木瑾嫣,緩緩離開。
他轉身,對一直跟在身後幾步遠的秘書簡短交代:
“小陳,我還有點事要和木局長談,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等我。”
秘書心領神會,低頭應了一聲,迅速消失在走廊儘頭。
打發走了旁人,李偉便有些急不可耐地,走向電梯間。
那“彙報工作”的地點,從嚴肅的辦公室,移到了酒店樓上隱秘的房間。
冇有過多的前奏,也冇有情感的交融,更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三分鐘後,一切歸於平靜。
對李偉而言,這場“戰鬥”短暫而高效。
既然事故冇有造成人員死亡,在他心中就已經被定性為“可控的一般事故”,不值得過多耗費心神。
他一邊整理衣衫,一邊用慣常的命令口吻對木瑾嫣說:
“後續的事情,你回去處理乾淨。該安撫的安撫,該封口的封口,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木瑾嫣溫順地點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能坐在今天這個位置上,自有其生存之道。
兩個月前那場席捲唐海的風暴中,她的靠山萬洲,還在立案調查,牽扯出一大批人。
當時很多人都以為木瑾嫣在劫難逃,她是萬洲一手提拔的親信,兩人關係密切在係統內是公開的秘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萬洲在審訊中竟然硬生生扛住了壓力,冇有咬出木瑾嫣任何實質性問題。
外界傳言紛紜,有人說萬洲對她是“真愛”,寧可自己多扛罪名也要保全她。
也有人說木瑾嫣手握關鍵籌碼,讓萬洲不得不閉口。
真相如何,恐怕隻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最終,木瑾嫣隻是配合紀委做了幾次例行詢問,便安然脫身,穩坐局長一職。
這場險死還生的經曆,讓她更深諳權力的遊戲規則。
有時候,真正的保護傘不是擺在明麵上的關係,而是那些藏在暗處、心照不宣的默契與交易。
此刻,站在酒店房間的窗前,看著李偉離去的背影,木瑾嫣輕輕整理了一下裙襬。
她知道,今晚的“彙報”隻是一個開始。
在唐海這片權力的棋盤上,每個人都是棋子,也都是棋手。
而她,必須繼續走下去,在這條危險的鋼絲上,找到屬於自己的平衡。
而李偉,就是她的新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