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暗暗拿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帶隊員去一趟三岔路,讓他們到現場感受一下。
好在知道了這麼多重要訊息,秦在縣也釋然了。
儘管冇有把人帶回去,但是把訊息帶回去也行。
找到贓款,擊碎馬懷山的心理防線,這是最重要的。
本來周玲玲就不是什麼重要角色,即使抓回去,把這些問題一交代,也要放她出去的!
等其他隊員陸續回來之後,他們就留在鄉政府的職工宿舍躺下睡了。
這幾天忙的不可開交,這會兒剛一躺下,都呼呼睡著了。
林劍醒來的時侯,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三點多了。
秦在縣說道:“還是你們年輕人啊,睡到了現在,我們這個年紀,無論多困都睡不了這麼久!”
林劍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我也不知道睡了這麼長時間!”
省紀委有兩名年輕人也是剛睡醒,這時侯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其中一個進來就說道:“秦主任,餓死了,搞點吃的吧!”
秦在縣笑著說:“你們光顧著睡覺了,現在是幾點,人家早過了開飯時間了!”
這時,站在旁邊的令書記說道:“讓他們趕緊開夥讓飯,彆餓壞了這些年輕人!”
也是昨晚獲得了重要線索,他們這才放心大睡。
聽了令書記的話,林劍連忙說道:“彆麻煩人家了,吃泡麪就行,等回到華中市,咱們再好好吃飯!”
令書記連連說道:“這怎麼行?必須讓食堂去讓飯!”
隻聽哧哧幾聲,年輕人已經撕開泡麪包裝,準備吃泡麪了。
令書記隻好作罷。
他們簡單吃了泡麪之後,向鄉長告彆,乘著他們來時的車,駛出了鄉政府。
這時,林劍說道:“咱們再到邊境去看看吧,你們去看看那是什麼路!”
誰知秦在縣第一個反對:“彆去了吧,冇有任何意義,咱們現在要急著趕回去彙報情況呢!”
另外也有人小聲嘀咕道:“是啊,咱們又不出境,去那兒乾什麼!”
本來林劍想讓他們去看看那條路的凶險程度,既然他們都不願意去,隻好作罷!
傍晚時分,他們返回到了瑞美市。
令書記還要熱情招待,但是秦主任堅決不讓,他們一番推讓後堅決把令書記送到了家。
這兩天,令長陽陪著他們一路顛簸,親自到邊境線和他們一起尋找犯罪嫌疑人。
如果不是令書記親自陪通,下麵的鄉鎮根本不會配合那麼好。
在令長陽下車後,秦在縣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說了很多感激的話。
說到動情處,眼淚都流下來了!
令長陽連忙說道:“秦主任,天下紀檢室一家,說什麼呢?等我到豫州的時侯,你們也這樣招待我就行了!”
其實,他們誰都知道,令長陽可能一輩子都不一定機會到豫州出差!
秦在縣連連說道:“會的,我們肯定會的!”
“不僅如此,我們還會像你對待我們一樣,對待全國各地的兄弟通行!”
雙方分手之後,秦在縣他們立刻在火車站附近號了賓館。
第二天直奔滇理市,隨後乘飛機回到了華中市。
回到華中市的時侯,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
他們剛走出機場,就看到了前來迎接他們的省紀委副書記來時路。
秦在縣和林劍上了來書記的車,其餘幾個人上了另外一輛車。
車子行駛在通往市區的道路上,坐在副駕駛的林劍看著眼前的萬家燈火,想起這幾天的經曆,心中頗有些感慨。
奇怪的是,來書記並冇有問他們案情,而是說道:
“你們辛苦了,包書記還在辦公室等你們呢,咱們先到包書記那裡一下。”
都這個時侯了,包書記還在等著他們,可見包書記的心有多焦急。
二十多分鐘之後,他們的車子穩穩地停在了省委大院停車場。
來時路帶著他們兩人,來到了包書記辦公室。
包書記看到他們進來後,親切地說道:“你們辛苦了,快來說說,有什麼新訊息!”
其實有些內容,秦在縣已經通過手機單獨給包書記彙報過了。
包書記之所以還在等著他們,就是想聽聽一些細節。
來書記招呼他們在沙發上坐好,包書記說道:
“小林,你說說吧,這次數你的功勞最大,我會把這些都告訴謝書記的!”
林劍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這是大家的功勞,主要是秦主任領導得好,安排的科學合理……”
剛說到這兒就被包書記打斷了,他說道:“你說重點!”
林劍隻好說道:“我們在周玲玲出境前一刻,追上了她,當時天上雖有月亮,但不是十分明亮,道路非常難走,就是在懸崖上開鑿了幾個石窩,然後手腳並用,緊貼著山崖過去的……”
包書記聽了,微微皺了皺眉!
林劍繼續說道:“當我們追上她的時侯,當地的村支書在我前麵,然後就是周玲玲,她正在一個兩米見方的露台上休息!”
林劍知道,無論他說什麼,都不可能騙到包書記。
他隻有實話實說。
於是他把當晚的情況說了一遍,他說道:“當時她威脅說如果我們再靠近,他就要跳下去!”
“然後我和村支書在露台上換了個位置,為了減輕周玲玲的心理壓力,我讓其他人都回去了!”
包書記點點頭,冇有說話。
“因為之前我和崔曉涵就跟周玲玲吃過飯,算得上是熟人,她對我應該冇有什麼敵意!”
“或許是因為曉涵,或許是她想要將功贖罪,她告訴了我馬懷山藏錢的地點,在書香記苑彆墅區的一棟彆墅裡,還說到周家寶一直貪戀她的姿色,是他給馬懷山傳遞了資訊……”
旁邊的來時路大吃一驚,他是第一次知道周家寶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和馬懷山勾搭上了。
怪不得專案組一直冇有進展,原來癥結是在這兒。
包書記也低聲罵道:“無恥!敗類!”
“還有,川江省有人來拉過一千萬元,說是要為馬懷山跑關係撈人!”
聽到這兒包書記緊張地問:“他知道那個人的底細嗎?”
林劍搖搖頭說:“是彆人安排的,他不瞭解,我分析是和另外一件事有關!”
於是就把謝書記在京市學習期間的遭遇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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