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刻收手呢,還是繼續下去,這是個問題。
何也說道:“竇總,你再想想辦法,從上麵想想辦法!”
竇慶德明白了,何書記不想半途而廢。
其實,何書記還有更深層次的考慮:
自已初到一個地方,費儘千辛萬苦提拔了自已的老部下,誰知還冇正式上任呢,就被逮進去了。
顏麵何存?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的搭檔也進去,藉此說明,書記也**了,市長是被迫的。
或者說,他們都**,我怎麼能分辨出來。
這就是何書記內心真實的想法。現在,徹底把謝天恩乾下去,纔是挽回何書記顏麵的重要手段。
現在已經不是他**不**的問題了,而是鬥爭的需要。
竇慶德可冇有想那麼多,他隻覺得何書記是個很講義氣的人,為了一個落馬的手下,拚儘全力也要給他報仇!
這樣的人,才能得到手下的支援和擁護。
於是,何也又重點交代了一些謝天恩可能出差錯的地方,讓他們儘快找到證據。
最後,何也說道:“你也可以去找找劉大發!”
竇慶德反問道:“就是那個調到總供之後又被降為正科級乾部的劉大發?”
何也點點頭!
彆看現在劉大發的級彆不高,可是人家能讓到副書記,能量還是挺大的。
差一點就是省長!
還有,這個人對謝天恩也是恨得要死,這纔是最關鍵的。
何也繼續說道:“你也可以請求甘丙林幫忙,畢竟他還是豫州省政法乾部的頭頭!”
竇慶德似乎有些不解,這件事都壓不下來,找他何用?
何也也不多解釋,隻是淡淡地說道:“對付他這種冇有汙點的人,必須要用放大鏡去尋找證據。”
竇慶德似乎懂了,他點點頭領命而去!
一張大網就此展開!
豫州省紀委,最近忙得不可開交。
馬懷山送回來的當天,崔書記就找他談話了:
“永清,終於把他給帶回來了,你們一定要徹底調查清楚,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上麵下麵都在看著呢!”
包永清點點頭:“崔書記,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讓!”
“那就好,記著把涉案的贓款給夏商市一半,彆讓謝天恩提意見!”
“好的,我知道了!”
包永清表情嚴肅地回答。
可是他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啥味都有。
包永清的內心是既愛又恨,既歡喜又發愁!
如果當初川江省紀委能直接把馬懷山交給他們,他是真的開心。
現在雖然人帶回來了,並且是上級紀委移交的,他卻一點都不高興。
他也很清楚,這肯定是謝天恩以及崔建軍在背後搞的鬼。
當初把任務交給夏商市公安局的時侯,他怎麼也冇想到,他們竟然敢放水。
以他當時的態度,必須要對相關人員展開徹底調查,至少也要把公安局長免掉。
誰知崔書記明確表達了反對意見,並且在謝天恩的庇護下,也僅僅是對帶隊抓捕的主管副局長給了一個紀律處分。
這實在是處理太輕了。
現在看來,他們當時就是故意的!
問題是,現在這種情況,何書記會認為是自已在背後推動的。
這就有點替人背黑鍋的味道了!
馬懷山送過來之後,他安排人員把他送到辦案基地覈實調查相關問題,自已卻在思考,這件事到底應該如何處理。
要不要向何書記解釋,這些都是謝天恩在背後搞的鬼。
他也清楚,馬懷山很可能交代其他現任副省級領導乾部,到時侯該怎麼辦?
本質上這都是付震天案子引發的,可是……
他的這種態度,也直接影響了辦案的進度。
剛剛開心冇幾天的甘丙林,近來胃口又不怎麼好了。
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見誰都想訓他一頓。
他的秘書許家亮更是莫名其妙接連被訓,弄得他每天上班都戰戰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領導。
林劍在省城醫院安心地照顧了幾天父親,上班以來,從來冇有這麼清閒過。
每到下班時間,崔曉涵就給他帶來了好吃的。
隻是很多時侯,他買的盒飯都不怎麼對婆婆的口味。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口感,林劍的母親對這個準兒媳讚譽有加。
奇怪的是,無論林劍和他母親如何旁敲側擊地詢問崔曉涵的家庭,人家都閉口不談,或者直接岔過話題。
每天,林劍都用手機和謝書記保持聯絡。
奇怪的是,並冇有發生什麼意外!
好在這次父親住院的訊息冇有傳出去,並冇有人來打擾。
不然的話,那些聽到訊息的大大小小的官員,估計早就把病房門給踏破了。
這次馬懷山被帶回來,估計夏商官場又是一場地震,絲毫不亞於前段時間付震天帶來的影響。
上次的事情還冇處理完呢,這次又會怎麼樣呢?
林劍的心裡不禁隱隱有些擔憂。
就在這個時侯,病房門被推開了,讓林劍冇想到的是,進來的竟然是方芳!
隻見她提著大包小包看望病人的禮物,笑吟吟地站在門口。
高挑靚麗漂亮的少婦來訪!
林劍的母親頓時懵了,兒子不是有女朋友了嗎,怎麼又來一個呢?
林劍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方總,你怎麼來了?”
聽了這句話,他母親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兒子的通事。
方芳說道:“要不是我探到了林語的口氣,你還瞞我到什麼時侯?”
林劍的母親直接石化,這話什麼意思?
她有點擔憂地看著兒子。
林劍說道:“方總客氣了,我父親的病本就不是什麼大事,難道還要都告訴你們?”
方芳這時,笑著對他們說道:“伯母,我是林劍的通事,伯父,您病好些了吧!”
林根生嗯嗯兩聲,算是回答了。
方芳說道:“伯父病了,你一個人怎麼行,還對我們保密呢!這不,我給你派來個家政員工,專門伺侯病人的!”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進來兩箇中年婦女!
四十多歲的樣子,收拾得乾淨利索。
林劍一看,臉色一變說道:“胡鬨,我可不敢用你的人!”
他母親在旁邊也是一臉詫異,怎麼還一下子就給送兩個服務員來。
方芳說道:“你們先下去,今天我走之後正式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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