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軟禁休息室,暗尋生機------------------------------------------,院牆高聳,樹木陰沉,連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陸沉淵被趙坤的兩名親信一前一後夾著,帶進了辦公樓後側一間偏僻狹小的休息室。房門在他身後被重重關上,緊接著便是一聲清脆利落的“哢嗒”聲,彈子掛鎖被死死鎖死,門外立刻傳來看守人員沉穩的腳步聲,顯然是被專人盯守,半步都彆想離開。——對方這是要將他徹底軟禁起來,一直關到子夜時分。等薑文山在留置點被下毒滅口、死無對證之後,再隨便給他安上一個“同黨包庇、偽造證據”的罪名,一併打入深淵,徹底掐斷薑文山最後的外援,永絕後患。,裡麵隻有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和兩把掉漆的椅子,牆麵斑駁,光線昏暗,唯一的一扇小窗戶正對著後院一條狹窄僻靜的小巷,是整個房間唯一與外界連通的出口。陸沉淵不動聲色地走到窗邊,輕輕撩開厚重窗簾的一角,目光冷靜地觀察著院中的守衛佈局,默默在心裡記著巡邏節奏——外圍的看守人員每半小時會繞著辦公樓巡查一圈,經過窗下時會有三分鐘的視線空檔,這是軟禁環境中唯一的薄弱環節。,指標穩穩指向15點32分。距離江州幫預定的子時毒殺時刻,隻剩下8小時28分。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著薑文山的性命向死亡再靠近一步。?省紀委的人能否及時識破江州幫的陰謀,趕在子時之前抵達江州?他心中雖然抱有期待,卻絕不會把所有生機全都押在彆人身上。前世的慘痛教訓早已刻進骨血,靠人不如靠己,唯有自己掌握主動權,才能真正扭轉死局。,這是他平時辦公常用的物件,即便被軟禁,也冇人在意這支普通的鋼筆。他不動聲色地擰下筆尖部分,露出一截粗細剛好的金屬筆頭。前世他為了研究各類安防細節,專門瞭解過這種老式彈子掛鎖的結構,這支鋼筆的筆尖,恰好能當作簡易的開鎖工具,勉強開啟門外的掛鎖。,將身體藏在辦公桌角的遮擋之下,避開門外可能的視線窺探,指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進鎖芯之中。冇有半點多餘聲響,隻有指尖極其細微的觸感,鎖芯內部的彈子結構被他一點點摸清、找準位置。他屏住呼吸,手臂穩如磐石,正準備微微用力試探開鎖。,紀委大院的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沉穩而壓迫的車輪聲。一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入院內,車牌看似普通,卻自帶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氣場,原本散漫值守的門衛瞬間挺直身軀,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瞳孔微微收縮。這輛車的車型、外觀、甚至駛入時的氣場,和他前世記憶裡省紀委下來督辦案件的臨時專用車輛,分毫不差。,賭成了!,趙坤的辦公室裡,固定電話突然急促炸響,打破了屋內的平靜。趙坤正悠閒地喝著茶,盤算著夜裡的滅口計劃,滿臉誌在必得的傲慢。他漫不經心地接起電話,可短短幾句話之後,他的臉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驟變——從最初的傲慢不屑,迅速轉為慌亂不安,最後徹底變得慘白如紙,聲音都開始發抖:“省、省紀委?各位領導,怎麼突然來江州視察……”,冇有半句多餘解釋,隻下達了明確指令。趙坤慌得手腳發軟,手中的茶杯“哐當”摔落在地,茶水濺了一地。他連收拾都顧不上,抓起外套就瘋了一般往外衝,腦海裡隻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絕對不能讓省紀委的人趕往城郊留置點,一旦撞見,所有陰謀都會當場敗露!,就被兩名麵色冷厲的省紀委工作人員穩穩攔住。“趙坤同誌,薑文山被構陷一案疑點重重,線索明確,立刻帶我們去城郊留置點。”,慌忙辯解:“領導,這都是誤會,江州本地的案子,我們自己完全能查清楚,就不勞煩上級……”
“是不是誤會,去看一看就知道。”帶隊人員半步不讓,語氣不容置疑,直接押著趙坤匆匆下樓。
休息室裡,陸沉淵抓住這片刻混亂的時機,指尖穩穩發力。
一聲極輕、極細的“嗒”。
門外的掛鎖,悄無聲息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