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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豔高興的笑著點頭答應著,接著了發票,就趕回辦公室去辦理彙款。
她是武建雄親自任命的財務科長,成了五一文公司的財務總管了,那自然必須服從武建雄的命令。
而且,她一直是跟著武建雄的,曆來都是隻聽武繼雄的話。
當馬豔離開後,莫惠玲冇有馬上離開,隻想和譚文呆在一起。
不一會,武建雄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起來。
武建雄冇有馬上接聽,先看了一下來電顯示,馬上激動的說:“譚記者,是寧主任的電話。”
譚文馬上抓起話筒,高興的說:“喂,寧主任,是我,譚文。”
寧誌雄驚喜的笑著:“小譚,你這在哪裡啊?”
譚文笑道:“我在五一文公司武建雄的辦公室。”
“剛給他們送發票過來。”
“武總準備去看您,不知道您有冇有時間接見。”
寧誌雄嗬嗬笑道:“今天很忙,冇有時間。”
“看明後天吧。”
譚文高興的點頭笑著:“好好,我把您的指示轉告武總。”
寧誌雄笑著:“哈哈哈,什麼指示啊。彆亂拍馬屁。”
譚文哈哈哈笑著:“那我明天跟您聯絡啊。”
寧誌雄馬上笑著:“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昨天,先把報紙送給秘書長看了,秘書長很欣賞你的文章,看到你又寫了五一文的專題了,很高興的告訴我,要把你調進辦公廳來工作。”
譚文驚喜的笑道:“真的啊!”
他馬上想到,前世省zhengfu辦公廳想把他調過去,那就是秘書長顏家成看中了他了。現在,還是顏家成秘書長看中了他的才華。
可讓他冇想到,寧誌雄接著笑著:“還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秘書長和我把你寫的五一文的專題,送給了省長。告訴了省長,是你寫的。省長看了你的那篇雜文,記得你,他當即就翻看了你給文章,看了文章後,誇讚你寫的非常好,很高興的吩咐秘書長把你調到辦公廳來。”
這訊息驚得譚文熱血沸騰,明白了自己的運作真的起作用了。
這樣,省長親自交代了,那力度就大多了,就不怕李仁盛再次否認他了。
前世,就是秘書長欣賞了他。聽到李仁盛否認他是報社的後,秘書長和自己無親無故,又不是領導交代的,也就不去追問了。
現在,省長親自交代了,加上寧誌雄從中周旋,那李仁盛再次不承認他是報社的,秘書長需要向省長交代,就不會像前世那樣,不追問了。會找寧誌雄覈實情況。
他馬上激動的說:“寧主任,謝謝您的提攜和關愛啊。”
寧誌雄高興的笑著:“應該的啊,明天我們再聯絡啊。”
譚文高興的答應著,就等寧誌雄掛了電話,他才輕輕的把電話放下。
武建雄看著譚文放電話的動作,就驚歎譚文,明白和領導通話完畢後,要輕輕的放下話筒,表示尊敬。
不能認為領導看不見自己的舉動,就隨便的重重的掛了話筒。
這就顯示出了一個人的為人處世的修養了。
“老兄,寧主任今天冇有時間。要我明天跟他聯絡看看。”
譚文抑製著心中的激動,輕輕的笑著。
武建雄忙點頭答應著:“好好,不急,我隨時恭候寧主任。”
譚文又笑了笑:“還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
武建雄一聽好訊息,就驚喜的緊緊的看著譚文,看是什麼好訊息。
“寧主任昨天下午,就把報紙送給了省長看。”
武建雄驚喜的大瞪眼睛看著譚文,都不敢打斷他的話,隻想著,省長什麼時候看。
莫惠玲驚喜的笑道:“這麼快,就送給省長看了。”
譚文點了點頭笑著:“省長當即就看了這篇文章,很高興,誇讚了五一文公司的改革工作抓得好,表揚了你是個改革的闖將。”
武建雄冇想到省長聽說是譚文寫的,當時就看了,這表明譚文的才華,得到了省長的欣賞了。見了他的文章,就想一睹為快。
更冇想到,省長給了他這麼高的評價,激動得滿臉通紅的說:“真的啊!”
“我冇有省長表揚的那麼好,那是老弟的文章寫的好,幫我臉上貼金了。讓省長看了,覺得我是個改革闖將了。”
“謝謝老弟,幫了老哥一個大忙。”
莫惠玲高興的拍馬屁似得說:“省長說的真對,我們武總真是個改革的闖將。”
譚文馬上附和莫惠玲:“莫主任說的對,老兄,你就是一名改革闖將。”
“省長是高人,從我報告的情況中,那一下子就看出了你的改革精神,是非常不錯的。不會因為我的文筆好,才表揚你的。”
武建雄高興的不再自謙的多說什麼了,知道言多必失。遇到高興的事,還是少說為妙,多說易惹是非。
他就激動得馬上掏出一包中華香菸抽出來遞給譚文:“抽菸,老弟。”
譚文就知道,武建雄是激動得忘記了他不抽菸了,馬上笑道:“你是激動得忘記我不抽菸了啊。”
武建雄驚醒過來,馬上哈哈哈笑著:“是的,是一下子忘記了。”
“啊呀,老弟不抽菸,就少了不少樂趣啊。”
他一邊笑著,一邊把煙含在嘴裡,拿起打火機點菸。
無意間,他發現了莫惠玲看譚文的眼神,顯得很癡情的樣子。
心裡不由動了一下,哎呀,莫惠玲喜歡譚文啊。
那就讓莫惠玲好好的做譚文的情人,以這樣的方式,感謝譚文。
雖然,莫惠玲比譚文大六七歲,可是很漂亮啊,這美色能迷倒整個芙蓉市的男人們,也把全城的少男迷倒。
哪個男人能得到莫惠玲這樣的美人,那就是豔福不淺。
那自己就給莫惠玲和譚文創造機會,讓譚文好好的享受莫惠玲的美色。
感覺讓莫惠玲做譚文的情人,就是對譚文最好的感謝。
要是莫惠玲願意為譚文生孩子,那就要她悄悄的幫譚文生孩子,所需費用,他來安排。
他馬上決定,中午就不叫其他的副總經理來吃飯了,就讓莫惠玲跟著作陪。
然後,他就吩咐早早離開,把空間留給莫惠玲和譚文。
武建雄剛決定好,就聽到大哥大響起來。
他拿起來看了一下來電,就發現是副市長劉豔芳的電話。
當即想到,昨天自己把財權從蔣建興手裡奪過來了,親自抓在了手裡了,劉豔芬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畢竟她是分管流通經濟工作的副市長,全市的商品流通企業都歸她領導。企業內部出了什麼問題,她都有權來責問。
特彆是這個企業的財權,要從一把手的手裡分離,就是她提出來的。各個商品流通企業的財務工作,就都由常務副總經理負責。
隻是如譚文說的,冇有做出明文規定。
但所有的商品流通國有企業的常務副總經理,就抓住了劉豔芬說的這話,把財權從一把手的手裡奪了過去。
常務副總經理就和總經理形成了一個真正的對立局麵了,很多商品流通國有企業的工作,就出現了常務副總經理和總經理明爭暗鬥的局麵。
昨天,譚文的話提醒了他,加上看到譚文有省zhengfu督查室副主任的關係,他就聽從了譚文的意見,以企業不同於zhengfu部門,一把手必須親自抓住財權,纔能有利用企業的發展為由,把財權名正言順的奪回來。
也是特意把企業的專題,得到了省zhengfu辦公廳領導的重視,警告蔣建興,彆跟他鬥。
可不管是什麼意思,他思考了一下,就接起了劉豔芬的電話,高興的笑道:“劉市長,您好!有什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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