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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領導乾部還不知道譚文負責聯絡法製工作了,這一下,還實實在在的成了劉德峰的下級。
譚文畢竟剛來省zhengfu辦公廳一個星期,又呆在家裡寫了幾天的講話稿,還真不知道劉德峰聯絡法製工作。甚至,都還不知道他是為常務副省長李興國服務的。
這一聽,就明白了。
那說起來,劉德峰是自己的主管領導。在法製工作上,得向他彙報。
可是,譚文明白,官場中,關鍵的時候,上下級是名義上的,關係纔是實質性的。
就是所謂的站隊。
上下級不是站在一個佇列裡,那下級在關鍵時候,不會服從上級的領導,往往都向自己的關係好的領導去報告請示。自己的關係領導是上級的上級,就會越級彙報。
這樣,上級還不一定能領導下級。
那自己和劉德峰,顏家文之間就是這種關係了。
劉德峰想憑著上級領導來壓製他,他可不答應,也不會服從他的領導。
特彆是自己已經在秘書長和省長麵前露出了幾招真本事了,得到了秘書長和省長高度的重視了,那他在省zhengfu辦公廳,誰都動不了他。
然後,自己學會使用圓滑的招數對付,讓對手拿著他也是冇辦法。
他就笑道:“劉秘書長,你這樣做,會得罪整個辦公廳的。”
“我可不敢陪著你玩。”
兩邊樓棟的領導乾部和劉德峰都驚了一下,冇想到譚文這麼回絕,拿整個辦公廳的乾部來要做擋箭牌。
這意思暗示了省zhengfu辦公廳不少領導乾部都在外麵借車用,你劉德峰說不允許,那不是在得罪大家嗎。
而且,你劉德峰還不是辦公廳的一把手呢,無權說這樣的話。
那些領導乾部都佩服譚文,會用招。
可劉德峰的是為了謝溫嵐要好好的處理譚文,抓住這個機會,就不會撒手,忙怒道:“彆的乾部我管不了,也不會瞎管。”
“你是我的部下,那我可不能讓你這麼胡來。”
“明天,讓紀檢組來跟你談話。”
譚文可清楚紀檢組,就是看領導的臉色行事,而且,這不是他一個人借車用,紀檢組可不會隨便來處理他。
他便玩笑提醒劉德峰:“那好,明天我就和大家一起排隊接受紀檢組的談話。”
大家一聽,譚文是把辦公廳那些借車的乾部都拉上了,那紀檢組不可能隻處理他譚文,不處理彆人。
都佩服譚文這手段高,把大家都拉上做擋箭牌了。
可是想到,劉德峰是譚文的領導,那這事奈何不了譚文,以後有的是辦法整譚文呢,都為譚文暗自搖頭,覺得他太嫩了。
劉德峰冇想到譚文竟然是一句一句的和他頂撞著,還嬉皮笑臉的樣子,讓他非常惱火,也非常厭惡。
乾脆不跟他說了,明天一上班就去找陽先河,讓陽先河來處理譚文。
他就走到前麵進了東19棟2單元。
譚文一看,原來劉德峰也住在這一樓啊。
譚文的兩個弟弟被這一幕嚇到膽戰心驚,都為他擔心起來,就冇有心思出去吃夜宵了,馬上要他回去。
然後,回到了家裡,都勸他,去向劉德峰賠禮道歉。
譚文知道兩個弟弟不懂官場的事,也冇辦法解釋,隻好笑著安慰:“冇事,哥哥有比他大的領導罩著的。”
譚濤和譚武聽了,這才放心。
然後,他們感覺肚子餓,回到家,隻好拿出紅薯乾充饑。
第二天一大早,譚文就帶著兩個弟弟去省zhengfu機關食堂吃早餐,讓弟弟倆個感受在省zhengfu機關食堂吃早餐的滋味和氣氛。
這省zhengfu機關食堂,在普通人心裡就是非常神秘和氣派的地方,都是大領導乾部吃飯的地方。
譚濤和譚武都很激動的在省zhengfu機關食堂裡左看右看,看看那些吃早餐的,猜測他們是什麼級彆的。
東19棟和18棟的一些機關乾部來食堂買早餐,看到了譚文,都望了一下,冇有幾個理會他。感覺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敢跟領導去抬杠,到時候,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譚文看到了那些人的眼神,明白他們是昨晚聽到他和劉德峰的對話,都感覺他在和領導抬杠,會凶多吉少,最好遠離他為妙。
譚文不在乎這些,能交往則交往,不能交往,不必強求。
他和弟弟快速吃了早餐,就趕回去,開著三菱帕傑羅警車,帶著兩個弟弟趕到省文化廳,大門口的門衛看到了一輛警車開進來,馬上放行。
可下一秒,他驚瞪著眼睛,發現是譚文,馬上叫道:“哎呀,你牛逼啊,開著警車了。”
譚文笑道:“我這是借的,開一下。”
門衛高興的笑著:“能借到警車,那很牛啊。”
“到底是調到省zhengfu辦公廳去當領導了,就是牛氣。”
譚文笑嗬嗬的在開著車進了省文化廳的院子,遇到的機關乾部和家屬,都羨慕的看著了譚文。
當即議論紛紛,都冇想到這小子,剛調到省zhengfu辦公廳去,就開上了這麼高檔的警車,有的知道這車牌是領導用車。有的不認識這車牌的級彆。
譚文主動的跟認識的機關乾部打招呼,喜得那些機關乾部都高興的揮手,覺得譚文冇有認為自己高升了,就不理會他們了。
小於正從食堂走出來,看到了譚文開著警車,作為廳長的司機,一下子就看出這車牌不簡單。驚喜的叫著:
“哎呀,譚哥,你配上警車了啊。”
“太牛了,還是公安廳領導的車牌啊。”
譚文不忘小於的情誼,馬上笑著:“借的。”
小於激動的笑著:“能借到公安廳領導的車,那很牛啊。”
譚文嘿嘿笑著:“改天,我們一起喝兩杯,我的傳呼機是127***6688,有事就跟我聯絡。”
小於高興的答應著。
譚文把車開到恩師家樓下,和弟弟下了車,提著了一袋紅薯粉和米麪,一籃子雞蛋,上了二樓,敲開了恩師家門。
“恩師,嫂子,我回家了一趟,給你帶了一些土特產嚐嚐。”
薑老師見譚文不像以前貧窮了,那就很高興的接受他這些禮物了,忙笑道:“感謝,感謝。”
“太客氣了。”
薑夫人更是樂開了花,很喜歡這些鄉下的紅薯粉和米麪,馬上招呼:“吃早餐。”
譚文馬上笑著:“我們吃了早餐了。”
“這是我小弟弟譚武。”
薑老師夫婦馬上笑著和譚武打招呼。
薑老師還特意玩笑著:“哎呀呀,譚武比譚文長得英武,比你大哥長得好看。”
譚武嘿嘿的笑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譚文知道恩師在開玩笑,忙笑著:“恩師,我小弟弟比我乾活乾的多,就比我長的英武。”
“現在,我就是帶他們來搞報紙發行了。”
薑老師忙說:“下週三就要出月末報紙了,這個月來得及啊?”
譚文笑了笑:“都是現成的,來得及。”
“我現在去總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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