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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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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最後一通催收電話------------------------------------------,深秋,淩晨2點17分。,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第37個未接來電——“暴力催收王哥”的名字在黑暗中閃爍,像索命的鬼火。,殘湯順著桌沿滴落,在水泥地上積出一小灘褐色的汙漬。屋子裡瀰漫著廉價方便麪的調味料味、發黴的牆壁味,還有從樓下垃圾桶飄上來的餿臭味。十七樓,窗外是這個南方二線城市最廉價的夜景——遠處CBD的霓虹是彆人的繁華,眼前隻有握手樓縫隙裡漏出的幾縷昏黃燈光。“叮咚。”。李飛手指一顫,點開。,背景音裡有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哥,爸醒了……醫生說暫時脫離危險了,但還得在ICU觀察三天。爸剛纔用嘴型說,想喝你熬的小米粥,就是小時候你總給他熬的那種,放紅棗的。”,還有強裝的平靜:“錢的事你彆急,我剛問過主治醫生,他說可以緩兩天。我……我找同學借了五千,先把今天的費用交上了。”。。妹妹還在讀研二,這錢是她的生活費,還是……“嗡嗡嗡——”,那個名字又跳了出來:“暴力催收王哥”。——那是去年春節全家在縣醫院門口的合影。父親李大山穿著洗得發白的舊棉襖,笑得滿臉皺紋,母親王秀蘭摟著妹妹的肩膀,而他自己站在最旁邊,穿著外賣平台的衝鋒衣,表情僵硬。。三個月後,母親肺癌晚期去世。“接啊,李飛,你他媽有種借網貸,冇種接電話?”

語音訊息自動播放,公放出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出租屋裡格外刺耳,帶著某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李飛按熄螢幕。黑暗吞噬了最後一點光。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這間月租450的城中村單間隻有一扇窗戶,外麵焊著生鏽的防盜網。透過鐵欄杆,能看到對麵樓裡零星亮著的幾扇窗——是和他一樣的夜班族,送外賣的、代駕的、在網咖當網管的,還有在直播平台唱歌到深夜的女孩。

他掏出煙盒,裡麵隻剩最後一支皺巴巴的紅塔山。摸遍所有口袋,冇找到打火機。

算了。

他把煙放回煙盒,連盒子一起扔進垃圾桶。

8萬變成23萬的雪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去年十月,母親確診肺癌晚期那天嗎?

那天的雨特彆大,他從外賣站請假趕到縣醫院,全身濕透。主治醫生在走廊裡告訴他:“晚期,已經擴散了,化療的話,一年費用大概20萬左右,而且……”

而且希望不大。

母親躺在病床上,瘦得像一把枯柴,還笑著對他說:“小飛,媽冇事,就是老毛病,咳幾天就好了。你回去上班,彆耽誤工作。”

他蹲在樓梯間,用手機查遍了所有網貸平台。

“快速審批”“秒到賬”“無抵押”……那些誘人的廣告詞像魔鬼的低語。第一個平台,借了2萬,分期12個月,每月還1888元。他覺得還得起,自己跑勤快點,一個月能掙六七千。

第二個平台,借了3萬,給母親買靶向藥。那藥不進醫保,一盒16800,隻夠吃一個月。

第三個、第四個……

母親還是走了。葬禮那天,他跪在靈堂前,看著黑白照片上母親年輕時的樣子——那是她結婚時拍的,兩條麻花辮,眼睛亮晶晶的。來弔唁的親戚們竊竊私語:“聽說李飛在外頭欠了不少錢……”“唉,這孩子也是孝順,可網貸那是能碰的嗎?”

催收電話是在母親頭七那天開始的。

先是客氣的提醒,然後是威脅,再後來是半夜的轟炸,通訊錄裡的所有人都接到了電話。公司主管皺著眉找他談話:“小李,你的私事我們不管,但好幾個同事反映接到騷擾電話了,你看……”

他辭了工作。送外賣的站點也待不下去了,催收的人會蹲在門口。

父親的心臟病是三天前發作的。

那天下午,兩個紋著花臂的男人找上門,踹開了老家那扇三十年的木門。李大山正在院子裡劈柴,嚇得捂著胸口癱倒在地。鄰居打電話叫了120,又給李飛打電話。

“小飛,你快回來,你爸不行了!”

李飛在ICU門口守了兩天兩夜,看著病危通知書簽了一次又一次。護士來催費,一天五千,已經欠了一萬二。他翻遍所有銀行卡,餘額加起來327.6元。

“哥,你彆想不開。”

妹妹又發來一條語音,這次聲音在抖:“我剛纔……剛纔又接到催收電話了,他們說,明天要是再不還錢,就去我學校找我導員。哥,我不怕,我就是擔心你。你接電話好不好?咱們一起想辦法,總能……”

語音到這裡斷了。

李飛知道妹妹為什麼冇說完——能有什麼辦法?親戚早就借遍了,同學朋友躲著他,老家那三間瓦房值不了三萬塊。父親醒來要喝小米粥,可連買小米的錢,他兜裡都摸不出十塊。

他開啟手機通訊錄,翻到“王哥”的號碼,撥了回去。

隻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喲,李大公子終於肯接電話了?”那邊傳來戲謔的笑聲,背景音裡有麻將碰撞的嘩啦聲,“怎麼著,錢準備好了?23萬8,零頭給你抹了,23萬就行。”

“王哥,我爸在ICU,再寬限幾天……”

“寬限?”電話那頭的人笑得更響了,“李飛,我寬限你,誰寬限我啊?上個月跟你說的方案考慮得怎麼樣?去緬甸那邊乾三個月,這債就清了,怎麼樣?”

李飛的手在抖。

他知道“去緬甸乾什麼”。同村有個小子,也是欠了網貸,去了之後再也冇回來。去年村裡收到一包東西,是他的遺物,還有一封用血寫的信:“爸媽,我回不去了,彆找我。”

“王哥,我真的……”

“行了行了,哭窮的話我聽多了。”對方的語氣冷下來,“最後24小時。明天下午五點前,要麼見到23萬,要麼你自己過來簽合同去緬甸。要是都做不到——”

電話那頭頓了頓,然後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就去你妹妹學校。華南師範大學,化學係研二,李雪,學號2021XXXX,對吧?聽說你妹長得挺水靈,我們這邊有幾個老闆就喜歡大學生……”

“你敢動我妹一根頭髮!”李飛吼出聲,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喲,急了?”對方笑了,“那就拿錢來啊。24小時,李飛,我等你。”

電話結束通話了。

忙音“嘟嘟嘟”地響著,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李飛慢慢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窗外,天快亮了,遠處的天際線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要開始了,這座城市又要開始運轉,送外賣的電動車會像魚群一樣湧上街頭,寫字樓裡的白領會端著咖啡擠電梯,學校裡的鈴聲會準時響起。

但這些都和他沒關係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開啟房門,沿著黑暗的樓梯間往上走。通往天台的鐵門虛掩著,鎖早就壞了。推開門的瞬間,清晨的風灌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

城中村的天台堆滿了雜物——廢棄的洗衣機、生鏽的太陽能熱水器、褪色的塑料椅。他走到邊緣,低頭看下去。十七樓的高度,街道像一條灰色的帶子,早起掃街的環衛工像螞蟻一樣小。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妹妹發來的照片。ICU的玻璃窗外,妹妹穿著無菌服,隔著玻璃對裡麵揮手。病床上,父親李大山插著管子,閉著眼睛,但嘴角似乎有一點點上揚。

照片下麵有一行字:“哥,爸剛纔用嘴型說,等你熬粥。”

李飛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手機螢幕上。

他顫抖著手指,在簡訊介麵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

“雪,照顧好爸媽。哥對不起你們。”

“下輩子,哥一定……”

手指停在傳送鍵上,遲遲按不下去。

天邊的雲被朝陽染成了血色。風很大,吹得他單薄的外套獵獵作響。他想起了很多事——

十八歲那年高考,他考了398分,離本科線差50分。母親在灶台前默默抹淚,父親蹲在門檻上抽了一晚上煙。第二天,他跟村裡人去深圳打工,在電子廠的流水線上,一站就是十年。

二十八歲,他攢了點錢,想回家開個小超市,結果被初中同學騙進傳銷。等逃出來時,積蓄冇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三十歲,母親肺癌,他借遍網貸。母親走後,催收電話打爆了他的通訊錄,父親被氣得心臟病發作。

如果能重來……

如果1993年那個夏天,他能多考50分……

如果他冇有去深圳,而是……

手機突然響了,又是“王哥”。螢幕在晨光中閃爍,像最後的倒計時。

李飛笑了,笑著流淚。他把手機舉到耳邊,按下接聽鍵。

“喂,王哥。”

他的聲音異常平靜:“23萬,我還。給我兩個小時,我湊錢。”

“早這樣不就好了?”對方很滿意,“兩小時,下午五點前,老地方見。彆耍花樣,你妹妹的資料,我可都……”

“我知道。”

李飛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世界。遠處,太陽完全跳出了地平線,金色的光芒灑滿城市。早高峰開始了,車流在立交橋上彙成光的河流。

如果能重來。

他閉上眼,身體前傾。

墜落。

風聲在耳邊呼嘯,時間被拉得很長。三十年的畫麵在眼前飛速閃過——

六歲,父親用二八大杠載他去鎮上,給他買了一根三分錢的冰棍,他舔了一路。

十二歲,初中住校,母親每週走十裡山路給他送鹹菜,玻璃瓶裡裝著炒蘿蔔乾。

十八歲,高考最後一門結束,走出考場時陽光刺眼,他以為人生剛剛開始。

二十五歲,在電子廠認識了第一個女朋友,她叫小雅,後來嫌他窮,跟線長好了。

二十八歲,從傳銷窩點逃出來,身無分文,走了三十裡夜路到派出所。

三十歲,母親臨終前拉著他的手,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他後來才知道,母親說的是“好好活”。

如果能重來。

如果能重來。

如果能重來。

“砰——”

沉悶的響聲。不是很痛,隻是一瞬間的震盪,然後世界暗了下來。有溫熱的液體從身下漫開,像小時候母親給他倒的洗澡水。

最後一點意識消失前,他聽見很遠的地方傳來驚呼聲,還有救護車的鳴笛。

但都無所謂了。

黑暗吞噬了一切。

……

……

……

蟬鳴。

聒噪的、綿長的、屬於夏天的蟬鳴。

李飛皺了皺眉,意識從混沌中緩緩浮起。眼皮很重,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每一塊骨頭都在痠痛。

“小飛!小飛!快起來!你班主任來電話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鄉音,熟悉得讓他心臟驟停。

是夢嗎?

還是死後的幻覺?

他用力睜開眼。

老舊的三葉吊扇在頭頂吱呀吱呀地轉著,扇葉上積著厚厚的灰。陽光從木格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水泥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牆上貼著劉德華的海報,年輕的華仔穿著牛仔衣,笑得陽光燦爛。海報旁邊,是1993年的掛曆,7月那一頁,一個穿著泳裝的女郎站在海邊。

1993年。

7月。

高考結束的那個夏天。

李飛猛地坐起身,動作太急,眼前一陣發黑。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那是一雙年輕的手,手掌雖然有老繭,但麵板緊緻,冇有後來那些外賣騎手的凍瘡和傷疤。

“你這孩子,睡迷糊了?”母親王秀蘭端著一個搪瓷盆走進來,盆裡冒著熱氣,“快起來洗把臉,你陳老師來電話了,說你考了518分!過本科線了!”

李飛呆呆地看著母親。

四十多歲的母親,頭髮還烏黑,臉上雖然有了皺紋,但眼睛是亮的,背是挺的。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這不是2023年那個被肺癌折磨得隻剩一把骨頭的母親。

這不是ICU裡插著管子的父親。

這不是十七樓的天台。

“媽……”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

“哭啥?冇考好就不考了,媽托你舅在磚廠找了個活……”王秀蘭說著,把搪瓷盆放在凳子上,轉身去拿毛巾。

“媽!”李飛跳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一把抱住母親。

真實的體溫。真實的觸感。洗衣粉的清香,還有灶火的味道。

“這孩子,怎麼了這是?”王秀蘭被他抱得一愣,隨即笑起來,粗糙的手拍著他的背,“好了好了,考上了是好事,哭啥?快洗把臉,你爸去小賣部買肉了,晚上包餃子!”

李飛死死抱著母親,眼淚止不住地流。

是真的。

不是夢。

他回來了。

回到了1993年,十八歲,高考剛結束,人生還有無數可能。

“叮鈴鈴——”院子裡傳來自行車鈴響。

“李飛!李飛在家嗎?”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氣喘籲籲。

王秀蘭趕緊推開李飛,擦了擦眼角:“是陳老師!快,快出去!”

李飛胡亂抹了把臉,跟著母親走出堂屋。

院子裡,班主任老陳扶著自行車,滿頭大汗,但滿臉紅光。看見李飛,他幾步衝過來,用力拍著李飛的肩膀:“好小子!518分!比本科線高了18分!我就說你行!”

李飛呆呆地看著班主任。

陳老師,那個總愛穿中山裝、板書一筆一劃的老教師。2023年他回縣城時,聽說陳老師已經去世了,腦溢血,走得很突然。葬禮那天,去了很多學生。

“陳老師……”李飛的聲音在抖。

“快,填誌願!你想報哪個學校?”陳老師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本厚厚的《1993年全國普通高等學校招生專業目錄》,書頁已經翻得捲了邊。

王秀蘭搓著手,又高興又無措:“陳老師,進屋喝口水,這大熱天的……”

“不喝了不喝了!”陳老師擺擺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飛,“你這分數,省內的師範大學穩上,要是想衝一衝,外省的也有機會。物理考得好,78分!可以考慮工科……”

李飛接過那本招生目錄。

紙張粗糙,油墨味很重。他翻到省內院校那一頁,看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校名——師範學院、工學院、農學院……

前世,他考了398分,連大專線都冇上。這本招生目錄,他隻看了一眼就還給了陳老師,然後跟著母親哭了一夜。

“小飛?”王秀蘭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你想上啥學校?媽供你。”

李飛抬起頭,看著母親。

四十五歲的母親,在磚廠搬了二十年磚,背已經有點駝了,但眼睛裡的光,是希望的光。

“媽。”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但很穩,“我想上軍校。”

院子裡突然安靜下來。

隻有蟬還在不知疲倦地鳴叫。

陳老師推了推眼鏡:“軍校?李飛,你這個分數,上地方大學冇問題,軍校的話……”

“我想上軍校。”李飛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院子角落。

那裡堆著父親昨天從地裡收回來的玉米,金燦燦的,在陽光下晃眼。更遠處,是村裡的土路,塵土飛揚。路的儘頭,是連綿的群山。

前世,他走了另一條路。

去深圳,進工廠,在流水線上消磨了十年青春。然後被騙,欠債,失去母親,拖累父親,最後從天台跳下。

這一世,他要換條路走。

不,不是換條路。

是重新活一次。

“軍校好啊!”陳老師突然一拍大腿,“軍校免學費,還發津貼!李飛,你這想法好!你這身體條件,政審肯定冇問題!”

王秀蘭卻猶豫了:“可是……當兵多苦啊,我聽說……”

“媽。”李飛握住母親粗糙的手,那雙因為常年勞作而皸裂的手,“軍校不要學費,每個月還給錢。我去了,你和爸就不用這麼累了。”

“我不是怕累……”王秀蘭的眼淚掉下來,“我是怕你吃苦……”

“我不怕苦。”李飛說。

他怕的是三十歲那年,站在天台上,看著這個繁華的世界,卻冇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他怕的是父親躺在ICU裡,他卻連五千塊錢都拿不出來。

他怕的是催收電話打給妹妹時,自己隻能聽著。

“我想好了。”李飛轉向陳老師,“陳老師,軍校怎麼報?”

陳老師扶了扶眼鏡,表情嚴肅起來:“軍校是提前批,得先報名,然後體檢、政審。我想想……今年冬季征兵是10月開始報名,不過軍校的招生現在就在進行了。你等等,我回學校查查具體時間!”

他說著就要推自行車。

“陳老師,吃了飯再走吧!”王秀蘭趕緊說。

“不吃了不吃了!”陳老師已經騎上車,“李飛,你在家等我訊息,我下午再來!”

自行車鈴鐺叮鈴鈴響著,消失在土路的儘頭。

王秀蘭看著兒子,看了很久,終於歎了口氣:“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不後悔?”

“不後悔。”

王秀蘭擦了擦眼角,轉身往灶屋走:“媽給你煮雞蛋去,補補腦子。等你爸回來,咱們商量商量。”

李飛站在院子裡,看著母親的背影。

太陽升得更高了,陽光灑滿這個貧窮但乾淨的小院。雞在籠子裡咕咕叫,豬在圈裡哼唧,晾衣繩上掛著他的白襯衫,洗得發白,但很乾淨。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

湛藍如洗,冇有一絲雲。

如果能重來。

這一次,我不會讓任何人失望。

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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