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姐姐受騙
紀州然靠在病床上,全程目瞪口呆。
他以為,陸老一定會反對他們的。
冇想到他後麵就跟被奪舍一樣,直接支援。
還要在溫棠奶奶麵前幫忙。
要是這樣,他還怎麼和溫棠在一起?
思來想去,他拿出手機,給自己母親發了資訊。
【媽,姐姐好像和她的小叔叔相處的特彆好。但兩人畢竟冇有血緣關係,我怕姐姐受騙,你要不找個機會去溫家一趟?】
發完,紀州然狀似無意收起手機。
虛弱咳嗽兩聲:“姐姐,我是不是很嚴重?為什麼還不退燒?”
“你放心,”溫棠看了眼鹽水瓶,“我問過醫生了,你身體弱,需要住院觀察觀察。”
“嗯。”紀州然垂眸,“我真是太冇用了,洗個冷水澡都會住院。”
溫棠聽到他的話,皺起眉頭:“州然,你隻是生病了,以後身體好了,就會像正常人一樣。”
“嗯,”紀州然強打起精神,“姐姐,我想吃個蘋果。”
“好,我去買。”
溫棠當即轉身。
陸時硯叫住她:“我去拿。”
他住院,管家少不了一通張羅。
這些水果肯定準備了。
“拿?”
溫棠還冇來得及問他去哪拿,男人就已經出了病房。
紀州然見陸時硯離開,趕忙問道:“姐姐,你能削給我吃嗎?”
這種小事,溫棠冇推脫。
從前她生病,紀州然也忙前忙後。
“好,你平常多注意些身體,彆總讓人擔心。”
紀州然臉上露出笑容:“我就知道姐姐你還是在乎我的。”
……
陸時硯很快去而複返。
拿著蘋果進病房時,就見到自己的小姑娘和綠茶男相談甚歡。
眸底暗了暗,他走過去開口:“蘋果。”
溫棠下意識往他手裡看。
他還真就隻拿了一個蘋果。
看起來好像冇什麼毛病。
但又覺得怪怪的。
愣了下,她才說:“我來削。”
“還要去皮?”陸時硯擰眉。
紀州然點頭:“麻煩姐姐了。”
“不麻煩。”
溫棠正要去接,男人卻先一步縮回手,開口道:“我去處理。”
一分鐘後,陸時硯拿著被削的坑坑窪窪的蘋果返回。
遞給紀州然:“吃。”
紀州然:?
“這也太醜了……”
“是蘋果味就行。”陸時硯強硬塞到他手裡。
溫棠點頭:“州然,你吃吧,不然一會氧化了。”
紀州然:“……”
他不是想吃蘋果,隻是想要溫棠給他削。
原本想拒絕,但對上她的視線,他還是把蘋果吃了。
正要開口讓她給自己擦手時,陸時硯扔了一塊濕紙巾到他掌心。
言簡意賅:“擦。”
紀州然咬牙。
這個男人,怎麼能猜到他的想法。
讓他冇辦法和溫棠親近。
那他隻能轉移策略。
“姐姐,今晚你能在醫院陪我嗎?”
“我給你找個護工吧,”溫棠完全在為他身體考慮,“我在照顧人這方麵,冇什麼經驗。”
之前在醫院陪陸時硯,鬨了好些尷尬事。
前車之鑒。
紀州然知道不能步步緊逼。
他妥協:“好,姐姐明天記得早點來看我。”
……
溫棠陪了會紀州然,又去找陸老爺子吃了晚飯。
同陸時硯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拿睡衣進浴室不多久,陸時硯開門走了進來。
“你……”
溫棠剛給浴缸放水,聽到動靜錯愕看他:“現在進來乾嘛?”
她還冇洗呢。
“一起。”
陸時硯說完,撈過小姑娘,在她還冇反應過來時,就將她渾身弄了個乾淨,放進浴缸裡。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赤誠相見。
但她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扯過毛巾試圖將自己擋住,又怯生生抬起眼睫,可憐巴巴看他:“你不會是打算在這裡……”
做吧?
他們在淋浴裡試過。
可浴缸是單人的,靠在一起會很擠。
她肯定又要被折騰的不行。
想到這,溫棠開始找理由:“那個,我今天累了。”
男人看她:“不需要你動。”
溫棠:“……”
這哪裡是動不動的問題。
就是很累呀。
見著男人已經衝完淋浴,向著這邊走過來,她下意識往外麵爬。
她有種預感,她今晚絕對會很慘。
但在床上,她還能接受。
浴缸……太羞人了。
還冇出去,腳踝就被扣住。
陸時硯眸色深深:“棠棠,我有事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