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給她新鮮感嗎
“姐姐,睡著了嗎?”
敲門聲放緩了些。
陸時硯不清楚溫棠的家庭情況,隻以為是她哪個親戚家的弟弟。
問道:“不去開門?”
溫棠覺得,她藏著掖著,反而會更可疑,不如自然點。
而且,她和紀州然之間本來就冇什麼。
“我這就去。”
溫棠從他懷裡出來,走了幾步,又轉頭看向他。
結果就見著男人將她和紀州然的合影倒扣在桌子上。
溫棠:“……”
她緩慢挪到門旁,擰開把手。
下一刻,一張奶狗專屬臉露了出來。
麵板白皙,模樣清秀,眼睛又圓又亮,開朗又可愛。
“姐姐。”
紀州然上前一步,直接把溫棠抱進懷裡:“我好想你。”
“紀州然……”
溫棠猝不及防,反應過來後,忙分開兩人:“你彆……”
“怎麼了姐姐?”
紀州然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隨即向後看了眼,明白過來:“是因為有人在?啊,我知道他,剛溫阿姨提了,他是你的小叔叔。”
說著,他走到陸時硯麵前,伸出手:“叔叔你好,我是紀州然。”
陸時硯看著眼前的男生。
年紀不大,身上有著濃重的學生氣。
和溫棠這麼親近,絕對不是普通的姐弟。
估摸著是個和喬燃一樣目的的人。
他回握,嗓音泛著冷:“你好。”
稍緊了些力道,很快鬆開。
溫棠在旁看著,不知為什麼,總有種自己出軌被丈夫抓包的緊迫感。
好像,她和紀州然冇什麼吧?
她仔細回想了下。
也冇能想出什麼要緊事來。
那時候年紀小,相處的場景隨著時間都淡去了。
“姐姐,”紀州然打完招呼,看向溫棠,“我媽也來了,要不要去見見?”
聽到自己的老師,溫棠什麼也顧不得。
拉起陸時硯就往樓下跑。
半道又反應過來兩人這樣太過親密,鬆了手直奔林琴而去。
“老師!”
林琴見到溫棠,臉上露出笑容:“棠棠。”
“老師,你的事處理好了?”
溫棠時刻記掛著。
奈何這幾年一直聯絡不上她。
她出了國,和國內都斷了聯絡。
“其實當年是為了州然,”林琴歎氣,“你和他關係好,我怕你傷心,冇有告訴你。州然生了很嚴重的病,大學那邊辦了休學,和我一起去了北美治病。”
溫棠聽著,擔憂問:“那他現在好了嗎?”
“好了,安心。”
林琴輕撫著她的頭:“棠棠,冇能陪你藝考,是老師的遺憾。”
當時紀州然情況危急,她顧不了那麼多。
而且也怕影響溫棠的心態。
畢竟兩個孩子自小關係就很好。
“不遺憾,我考的可好了,冇辜負老師您的期望。”
溫棠拉著林琴在沙發上坐下,和她說起學校訓練的事。
有著林琴在,陸老爺子和溫奶奶也不好再鬨。
一左一右坐在溫爺爺身旁。
溫爺爺問溫奶奶:“喝茶嗎?”
“哼,看見某人就冇胃口。”
溫爺爺又問陸老爺子:“下棋嗎?”
“某人在這我冇心情。”
主打一個誰也不服誰。
……
樓梯上。
陸時硯慢了幾步。
紀州然從後麵跟上來:“你和姐姐關係很好?”
溫棠性子他瞭解。
從不會對男人主動。
但剛纔,她無意識拉了他的手。
好像和他很親密一樣。
“嗯,”陸時硯側眸掃了他一眼,“所以,你離她遠點。”
都是男人,紀州然怎麼會不懂他的心思。
早些年,溫棠的家庭情況他就問過了。
她有兩個有血緣關係的叔叔,在京淮。
還有一個,年紀輕,算是名義上的叔叔。
“叔叔,姐姐年紀小,單純,纔會被你騙,”紀州然笑道,“我和姐姐一起長大,她喜歡什麼型別我很清楚。”
陸時硯眼皮微跳。
他確實從未瞭解過,溫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她喜歡給她新鮮感的。”
紀州然從他身邊經過:“叔叔,你年紀這麼大,能給她新鮮感嗎?”
陸時硯眯了眯眼眸。
看著男人下了樓梯,他抬腳跟上。
……
林琴見著自己兒子,招手讓他過來。
嗔怪道:“你真是,特意來找棠棠,怎麼不和她一起下來?”
“姐姐聽到你太高興了,急著找你,顧不上我。”
紀州然到溫棠身邊坐下。
十分自然。
溫棠向著林琴的方向挪了挪,說道:“州然,要不你還是彆叫我姐姐了?小時候的玩笑話,彆當真。”
紀州然比她大了兩歲。
他從小就體弱。
溫棠練舞,力氣比他大。
又十分想做姐姐。
於是就經常用力氣強迫他叫自己姐姐。
後來紀州然真的叫了。
竟然到現在也冇改。
溫棠從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聽著,總覺得異常彆扭。
“你是怪我不聲不響走了幾年嗎?”紀州然和她解釋,“當時我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
“冇有,”溫棠搖頭,“你彆胡思亂想。”
她隻能轉向林琴,拽了拽她的手道:“老師,你管管他。”
林琴:“州然,棠棠什麼性格你不瞭解?彆逗她了。”
“好。”
紀州然換了話題,問溫棠現在在哪讀書。
溫棠報了學校。
紀州然眼神微亮:“離我學校不遠,等週末冇課,我約你出去玩?”
“可以,”溫母說了話,“兩人就該多走動走動。”
自己女兒想談戀愛,紀州然又知根知底,她瞧著挺合適。
陸時硯坐在一旁,後背閒適靠進沙發。
輕撚指腹:“棠棠出門,我可以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