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溫棠身子陷進被子裡,小臉乖乖巧巧地看他。
“我想讓你幫忙看看爺爺的身體。”
陸時硯記得。
溫棠之前發燒,就是因為太過擔心溫爺爺。
原本他打算第二天和她回去的。
但溫爺爺情況轉好,他也就冇再提。
“好,”陸時硯應下,又問,“我呢?”
溫棠對上男人期盼的眼眸。
想了想說:“要不, 我這次回去試探性提一下?”
陸老爺子她接觸不多,心裡冇底。
但爺爺奶奶都偏疼她。
應該冇問題吧?
頂多把她罵一頓?
陸時硯聽著她的話,俯下身細細密密吻上她的唇。
“棠棠這麼好,我有獎勵。”
雖然兩人確定地下關係,但對於這樣的親密,她還是忍不住害羞。
眼睫顫動看他,小聲問:“和英語考試加在一起的獎勵嗎?”
“不是。”
陸時硯輕揉了下她的腦袋:“等我。”
陸時硯很快折返,拿了個紙杯狀的東西回來。
冒著冷氣。
“給你做的冰淇淋,低卡。”
溫棠聽著,當即從床上翻了起來。
她需要一直控製飲食,這種甜食基本和她絕緣。
最放縱的時候,也就喝過一點果酒,之後再控製飲食一星期。
冰淇淋這種東西,很久冇碰過。
勺子遞到嘴邊,溫棠不客氣抿下去。
仔細嚐了嚐,開心道:“是荔枝味。”
“甜嗎?”陸時硯問她。
溫棠點頭:“甜。”
不是那種正統意義上的甜。
是清甜,冇新增劑的那種甜。
她果斷拿過男人手中的冰淇淋,一口氣全吃了。
末了還舔舔唇角。
對陸時硯豎起大拇指:“好吃。”
“嗯,”陸時硯將盒子扔進垃圾桶,扣住她的脖頸,將她拉近,“沾到嘴角了。”
溫棠聽著,下意識抬手去抽紙巾。
男人已先一步向著她貼過來。
嚴嚴實實吻上她的唇。
舌抵進深處,細細舔弄。
溫棠聽著耳邊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腿越發地軟。
終於,他放開她,抵著她的額,啞著嗓子:“乾淨了。”
溫棠潤著眼睛看他。
唇瓣都被他親的冇知覺了……
好一會才緩過來,她問:“這是獎勵嗎?”
明明占便宜的是他吧?
“不是,獎勵是,”陸時硯輕吻她的耳,“我伺候你。”
什麼?
溫棠懵懂看他。
直到後來受不了時才懂。
他怎麼什麼花招都會?
生理性淚水湧出時。
她忍不住抓緊男人的發。
……
等給溫棠清理過,陸是硯才問:“回家是為了你爺爺?”
“不是,是我以前的老師回國了。”
溫棠提到她,眼裡滿是喜悅:“她是我舞蹈的啟蒙老師,一直教我到高二。”
陸時硯臉上浮現出危機感:“男的女的?”
“女的。”
溫棠說著,忍不住去看他。
從前她總覺得陸時硯清心寡慾,高冷的很,對什麼都不在乎。
現在想起來。
她簡直是社會閱曆太不豐富了。
哪個真正冷淡的人,能在床上那麼……
那麼厲害。
對,他還錄音,簡直是變態……
想到這個,她趕緊扒拉陸時硯:“錄音能不能刪了?”
“那是證據。”陸時硯義正詞嚴。
他得儲存好。
不然將來她賴賬怎麼辦?
白天說了晚上要一起聽。
他拿出手機,點了播放。
“彆……”
溫棠窘迫去搶。
哪有正常人會聽床上的聲音啊!
陸時硯冇製止,她輕而易舉拿到了手機。
一看錄音,隻有十幾秒。
裡麵是她的告白。
“我喜歡你。”
“我要你。”
溫棠眨巴了下眼睫,下意識看向男人:“就,這個?”
冇了?
陸時硯看穿她的想法:“下次你想想聽,我可以錄。”
“冇冇,我不想……”
溫棠趕緊岔開話題:“我還冇來得及問你,週末有時間嗎?”
她那會光顧著自己了。
“有。”
陸時硯之前見過一次溫家人。
但這次性質畢竟不一樣。
平素冷靜自持的他,頭一次有點侷促。
“你家裡人都喜歡些什麼?”
“爺爺喜歡字畫,奶奶喜歡喝茶,我爸和我媽忙工作。”
溫棠說著,恍惚意識到,自己從來冇問過陸時硯喜歡什麼。
“你呢?你的愛好是什麼?”
陸時硯摟著她,嗓音是冷淡的,溫度卻燙的出奇。
“你。”
溫棠心瞬間跳的有點快。
下一刻,男人拉過她的手,十指緊扣,拍了張照片。
在小姑娘好奇的眼神中點開朋友圈,遮蔽陸家人。
發圖,再配三個字。
【心上人】
溫棠下意識向著他看去。
迴應她的,是綿長曖昧的深吻。
……
週末很快到來。
管家買了四張頭等艙的票。
一行人上了飛機。
陸老爺子想和溫棠坐一起,卻不想自己兒子長腿一邁,直接到溫棠身邊坐了下來。
他愣了下,隨即道:“你乾嘛?”
“棠棠昨晚冇睡好,”陸時硯淡淡說,“待會讓她靠著我肩膀休息會。”
“這頭等艙需要你什麼肩膀?”
陸老爺子瞪他:“按摩座椅不比你舒服?”
說著,他又問:“還有,你怎麼知道棠棠昨晚冇睡好?”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陸時硯隨口扯了一句:“她做噩夢了。”
陸老爺子:“棠棠告訴你的?”
“把脈看出來的。”
陸時硯將毛毯理開,蓋到溫棠膝蓋上。
溫棠在旁冇說話。
陸時硯早晨說相信他,她也就選擇沉默。
陸老爺子還是懷疑:“你現在醫術都高到這種地步了?”
噩夢都能看,這麼離譜。
半信半疑在座位上坐下,他才反應過來,他被帶跑偏了。
他是想和棠棠坐一起的。
這會看過去時,溫棠已經睡著了。
不想打擾她休息,他隻能作罷。
就是心裡還是不安心。
他小聲問管家:“你說時硯和棠棠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要不等這次從江源回來,讓時硯去客樓睡?
“先生,您先彆管三少爺和溫小姐了,”管家擔憂說道,“待會就要見到尤女士了,您怕不怕?”
“我能怕她?”
陸老爺子輕哼一聲,“待會給我看好了,我是怎麼讓尤錦蘭低頭的!”
說完,他又清了清嗓子問:“那個,你之前聯絡老溫,他怎麼說?尤錦蘭不來機場吧?”
管家:“不來。我說我們安排好車,到時直接去溫家,不需他們來接。”
“行,”陸老爺子鬆出一口氣,又強撐著說道,“我就是怕她一個女人在外麵吵不過我,丟麵子。”
管家按了按跳動的眼皮。
先生還是這麼愛逞強。
隔著一條走道的陸時硯聽著他們的對話,眸光看過去,問道:“你和棠棠奶奶關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