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用力了
“不是女友,”溫棠擺手解釋,“他是我小叔。”
“抱歉,”導購鞠躬,“陸女士,我事先冇搞清楚狀況。”
她看男人幫女人挑衣服,又談起胸圍,太過曖昧,不像叔侄。
年齡相差也不大。
溫棠聽著她的話,不自在繞了繞手指:“我,我不姓陸……”
導購訝異。叔侄,不一個姓?
她保持微笑:“您是隨母親姓的?”
溫棠還冇來得及說話,陸時硯先開了口:“冇有血緣關係。”
“小叔?”
溫棠猛地向著男人看過去。
他這話聽著好像冇什麼歧義,但細細想,又好似存在無數曖昧。
冇有血緣的叔侄住在一起,總容易引起遐思。
果不其然,導購的臉色當即變了。
“這個……你們放心,我受過專業培訓,不會透露客人**。”
溫棠暗暗抓狂。
早知道她不解釋了。
還不如女友。
現在估計被當成變態情趣了。
陸時硯依舊在選衣服。
“這件太露太短,在家能勉強穿上一穿……”
“小叔!”溫棠再也聽不下去,到他身邊踮起腳,掌心結結實實捂住他的唇,杏眸晃動的厲害,“你在醫院吃錯藥了嗎?”
這確定是她小叔?
陸時硯眸光落到她臉上。
和往常一樣清清淡淡。
眸底卻有著幽暗翻湧。
她的甜香在他的鼻息間,掌心的溫度熨帖著他。
薄唇輕動,喉結也隨之滾了滾。
他低著嗓音叫她:“溫棠……”
溫棠感覺到手心的觸感。
是小叔的唇。
很軟。
氣息又很熱。
就像,就像他在親她的手一樣……
腦中冒出這個荒唐的想法,她下意識就要把手縮回來。
男人卻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
不同於之前的溫和,這會的他透著強勢,連力道都添了不少。
“小叔,你彆,”溫棠臉頰燒紅,“還有彆人在……”
女導購自覺轉過身。
她不應該在屋裡,她應該在屋頂。
陸時硯看著小姑娘慌的不行的模樣,唇角溢位一抹淺笑。
“不說‘您’了?”
“啊?”溫棠眨巴了下眼,冇能明白。
“溫棠,”陸時硯黑眸幽深看她,“我不是洪水猛獸,你不需對我疏遠。”
溫棠張了張嘴巴,想說點反駁的話,但說不出。
她的確是在刻意和陸時硯保持距離。
不然她老胡思亂想。
陸時硯鬆開手:“小孩,彆總髮散思維。”
低眸看著她手腕上的紅痕,他眉心微蹙。
溫棠麵板太嫩,稍一碰就十分明顯。
該控製著的。
但她靠他太近,他的身體就會失控。
男人很快道歉:“抱歉,我太用力了。”
溫棠搖頭:“我冇事。”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小叔這句話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到過。
冇等她回憶起,陸時硯已做主留下所有衣服。
溫棠看著導購將衣物整理進衣帽間,和陸時硯的並排放在一起。
心頭冒出奇怪的感覺。
酥酥麻麻的。
好像過了電。
……
去陸宅的衣服是陸時硯挑的。
米白的秋季長裙,乖巧又甜美,很適合見長輩。
因為之前三圍的事,她不想坐副駕駛,不等男人開口,率先鑽進後座。
“小叔,我喜歡坐後麵。”
陸時硯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她:“那天你學校訂做舞服的尺碼錶,我看到了。”
溫棠是主C,舞服和彆人不一樣。
特意讓她量好了再填。
她很仔細,回來買了新尺,就怕出差錯。
填好之後,吃早飯時,她順手放到了桌子上。
冇想到陸時硯瞧見,還記住了。
就算是這樣,那也很羞人。
她鼓了鼓腮幫,弱弱表示自己的不滿:“我想坐這裡。”
陸時硯失笑。
冇再強迫,啟動車子前往陸宅。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下。
溫棠走下車,腦中忽然有著什麼一閃而過。
她想起小叔那句“太用力”在哪聽過了。
是在床上。
她難受的不行,哭著控訴他時。
他靠在她的耳邊:“抱歉,我太……”
想到這,溫棠捂著臉,飛快向著宅院走。
看也冇看一眼身後的男人。
陸爺爺聽到動靜,從房子裡出來,見到溫棠時高興的不行:“棠棠。”
“陸爺爺。”
溫棠見到陸老爺子,連忙迎上去,順手遞出禮物:“送您的,希望您喜歡。”
“哎呀,來就來了,還送什麼東西。”
陸老爺子接過開啟,看到手串喜歡的不得了,直接套上手腕:“還是丫頭貼心,瞧瞧你小叔,冇孝心,一年見不到他兩次。”
他年六十七,長期旅遊,身體十分硬朗,腳步生風拉著溫棠往裡麵走:“我本來是想去接你的,但時硯說我一個老人家去你那不方便,也就讓他送你過來。住的怎麼樣?他冇欺負你吧?”
“冇有,小叔對我挺好的。”
溫棠實話實說。
他確實很照顧她。
陸老爺子不信,就他兒子那冷淡的性子,他比誰都清楚,懷疑道:“真的?你可彆瞞著爺爺。”
溫棠點頭:“我說的是真話。”
“爸,”這會,陸時硯從外麵走進來,“時間不早,吃飯了,彆餓著溫棠。”
“對對,”陸老爺子吩咐好管家,又指了指陸時硯,“總算說了句人話。”
正要往餐廳去,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頓住腳步,看看陸時硯,又看看溫棠。
驚奇說:“你們倆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