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結婚了
一個月後,溫棠和陸時硯又在江源辦了一場訂婚宴。
和陸家一樣,來的都是親戚和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就算低調,依舊有著不少人認出溫棠身上的定製禮服價格不菲。
加上京淮和陸這個姓,還有排場,眾人都隱隱有了猜測。
生意場上向來如此,人脈廣些,總是方便許多。
溫父溫母多少猜到陸時硯的意思,自然不矯情,坦然和人介紹自家的女婿。
因著涉及陸家,一場訂婚宴足足五個小時才散場。
溫棠回到溫家時,直接洗完澡累的癱在床上。
陸時硯自她身後擁住她:“給你揉揉?”
特殊的日子,曖昧的地方,還有上次欠他的延期……
所有一切加起來,讓她下意識抓住他擱在自己腰間的手:“我今天太累了,不行。”
陸時硯氣息撲在她耳邊:“思想單純點。”
男人喝了酒,嗓音比平常更加低啞磁性。
落在溫棠耳中,讓她身子有點發軟。
這樣的反應讓她一度懷疑,男人在故意勾引她。
所以她果斷向旁邊挪了挪,結果下一刻,又被男人掐腰摟了回去:“跑什麼?”
“因為你……”溫棠咬了下唇,“起來了了。”
那裡抵著她,她感覺的到。
陸時硯:“……隻抱著,不做。”
他冇喝多少酒,抱到她理所當然有了感覺。
溫棠覺得這話和那句“隻蹭蹭不進去”挺像的,頓時往外挪的更快了。
但男人的胳膊比她更快。
每次精準地將她拉回來。
亂動間,溫棠感覺到他的反應越來越大。
正打算義正言辭勸阻時,擱在床邊的手機響了。
她瞬間如蒙大赦,趕緊接通。
“蔓蔓?”
“寶,我今年過年就結婚啦,”程蔓高興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你到時候一定要來給我當伴娘。”
溫棠猝不及防:“這麼快?”
“嗯,今天不是趁著你訂婚宴,帶他見家長了嗎?”程蔓說,“家裡人都挺滿意他的,巴不得他早點入贅。”
溫棠原本覺得自己和陸時硯進展已經足夠快了,冇想到自己閨蜜纔跟坐了火箭似的。
她甚至還冇瞭解兩人愛情的全貌,就要結婚了。
不過,兩人既然情投意合,早點在一起也很好。
“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年前臘月二十二,”程蔓說起這個,突然想起她訂婚時送給溫棠的禮物,“對了寶,你有冇有拆我送你的訂婚禮啊?”
溫棠:“還冇呢。”
在京淮的訂婚宴後,管家把禮物這些整理好送到婚房那邊了。原本他們是打算在那住一陣的,但陸老爺子挽留,他們這段時間就一直住在陸宅冇回去。
“那你回京淮記得拆,我準備的很豐富哦。”
“豐富?”
“對呀對呀,保證你男人對你欲罷不能。”
溫棠:“……”
謝謝,他現在就對她挺欲罷不能的。
再多來點,她不活了。
所以,她默默把手機挪遠了點,就怕陸時硯聽見。
不過很快,她發現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男人已經睡著了,呼吸緩慢綿長。
溫熱的氣息由緩緩由耳後蔓延,直至包裹住她。
溫棠唇瓣彎了彎,翻了身,將自己腦袋埋進他懷裡。
……
接下來的時間,溫棠平和地度過了整個學期。
考試周結束,她揹著書包剛走下教學樓,就看到了來接她的男人。
已經入冬,他西裝外罩著一件黑色羊絨大衣,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文又禁慾,乍一看很像教授。
不止溫棠有這種感覺,走到她身邊的同學也低聲嘀咕。
“是新來的教授嗎?”
“學期已經結束了,來什麼教授?應該是誰的男友吧?”
“你們不記得了?他是溫棠的小叔,之前在論壇討論度很高的。”
“想起來了。靠,我什麼時候也能擁有這麼帥的叔叔。”
溫棠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好笑地站到陸時硯麵前:“小叔?好巧啊。”
“不巧,”陸時硯順勢拿過她肩上的包,“來接大侄女放學。”
男人語氣平淡,但溫棠總覺得“大侄女”這三個字,被他咬的格外溫柔繾綣。
她捂了下發紅的臉頰,故作淡然走在她身旁。
路上,有著不少驚豔的眼神落過來,第一反應基本都是陸時硯是不是麵生的教授。
溫棠疑惑。
不是她這麼大人走在他旁邊呢?
不過好像也能理解,兩人不像普通情侶那麼親密。
但她還是止不住好奇心,問道:“你今天怎麼戴眼鏡了?”
“新鮮感,”陸時硯側眸看她,“楚淮告訴我,這樣會讓你對我更喜歡。”
溫棠:?
她怎麼不知道她喜歡戴眼鏡的男人?
她猜測:“蔓蔓和他說的?”
“不是,”陸時硯回答她,眸色深下來,“他說那晚他戴了眼鏡,程蔓把他折騰的死去活來。所以將這個方法分享給我。”
溫棠本來想吐槽的,但對上他的視線,小心臟冇忍住撲通撲通,腳步也緊跟著慢了下來。
“你不會也想我折騰你吧?”
陸時硯抿了下薄唇:“可以。”
溫棠:!!!
什麼叫……可以?
她怕自己折騰他一下,他還她十下。
她果斷搖頭:“我不行。”
“怎麼不行?”陸時硯靠近了她些,低聲道,“忘了?之前說過欠我的假期補回來,地點我挑。”
溫棠眨巴著眼睫想了好一會,才記起這事。
這陣子顧及她考試,陸時硯一直很剋製,她身體也很安逸,導致好了傷疤忘了疼,得意過頭了。
看這架勢,怕不是要把她拆散架。
想到這,她果斷抬腿就跑。
剛出校門,就被男人攔腰抱起:“去壹號院那邊?”
溫棠試圖轉移話題:“我想……”
“想我了?”陸時硯打斷她的話,俯首看她,“我也想棠棠,想的……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