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陸時硯的氣息瞬間亂了。
他踩下油門,車子飛快向著壹號院的方向駛去。
溫棠一開始還有些小激動,等身體被抱起時,才反應過來。她高興個啥?待會受不了的不還是自己嗎?
於是,在踏進玄關時,她試探性問道:“那個,今天你打算幾次啊?”
“看情況。”
男人溫熱的吻伴隨著暗啞的聲音落下來,摻雜了無數蠱惑,讓她不由自主仰起細白的脖頸。
就在她以為要更進一步時,身上一涼,緊接著又覆上一層布料。
溫棠下意識低頭一看,發現竟然是那件皺了的旗袍。
“這是?”
“不浪費。”
陸時硯掌心扣著她的腰肢,帶著她往客廳走。
溫棠原本一開始的確是想不浪費這麼一件衣服,但這會再穿上,就莫名很像……情趣。
她彆扭拽了拽貼身的布料,臉頰泛起紅。
小聲咕噥:“我有點後悔了……”
掛在那留紀念也行,乾啥非要提浪費這種話……
“後悔什麼?”陸時硯挑起她的下巴,“之前在車上不是還讓我賣力些?棠棠放心,我一定儘心儘力。”
他話音落下,直接將人壓進了沙發裡。
小姑娘胳膊不方便,他避開,觸上她的裙襬。
緩緩往裡。
溫棠感受到他的觸碰,整個人彷彿要燒起來。
不同於玄關處的急切,此刻的男人像是耐心極好的獵手,緩緩靠近已經在陷阱之中的獵物。
溫棠渾身又酥又麻。
某種難以言說的感受緩慢炸開。
讓她控製不住拉住去拉他的西裝,襯衫,西褲。
可她都這麼主動了,男人依舊不急不緩。
她隻能咬唇看他:“你故意的?”
男人極輕的笑了下:“嗯。叫聲老公就給你?”
溫棠:!!!
她眼睛都急紅了。
這人怎麼能趁火打劫?
可實在是被他折磨的厲害。
她緊閉著眼,從嗓間擠出兩個字來:“老公……行了嗎?”
“行,”陸時硯親上她的唇,“好乖。”
……
初時溫棠還挺儘興的。
後麵就累的不行,哼哼唧唧求他放過。
結果男人讓她跨著他的腰,抱著她上樓。
兩層的樓梯,她被鬨的是死去活來,又活來死去。
好不容易捱到臥室,她趕緊趁著休息的間隙,裝睡。
冇想到太累,直接睡著了。一覺醒來時,外麵晨曦初露。
初冬淩晨的微光透過窗簾縫落進來,溫棠能隱隱看清睡在她身旁的男人的臉。
短髮亂著,往下是英挺俊朗的輪廓。
原本深邃的眼緊閉著,留下兩排濃黑的長睫。
高挺的鼻子往下,是泛粉的薄唇。
許是男人睡著的緣故,溫棠覺得此刻的他分外柔和。
就像……小奶狗。
模樣很好欺負,也很好親。
於是,在手指摸了男人的臉好一會後,她把自己的唇湊上去,親上他的薄唇。
剛喜滋滋地要把臉撤回來,未曾想後頸被男人先一步扣住,往前拉近。
緊接著感受到的是獨屬於陸時硯的熱度,還有他的深吻。
“唔……”
溫棠猝不及防,驚得擱在被子下的手下意識抬起。
“呃。”
這次聲音是男人的悶哼。
溫棠心虛轉過身背對著他。
好像不小心打到某個部位了。
而且那個部位剛好……處於早上的生理反應中。
就……怪難為情。
陸時硯看著溫棠的後腦勺,眼眸流露出無奈。
抬手攬住她的腰身,將人扣進懷裡:“想謀殺親夫?”
溫棠聽著這話,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什麼親夫……”
陸時硯下巴擱上她的肩,輕蹭著:“都叫老公了,怎麼不是親夫?”
提起這個,溫棠一時有些炸毛。
昨天,就是他用了無數招式,逼她妥協。
眼睫眨了眨,她果斷翻過身,張嘴咬上他的肩。
床上的心機男!
她這點力道在陸時硯眼裡根本不夠看。
不過……
他抱住她的腰,將她拎到自己身上。
柔聲喚她:“棠棠。”
溫棠:“嗯?”
她試圖從他身上下去。
因為貼的太近,姿勢危險,容易擦槍走火。
還冇挪出幾分,男人就開了口:“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