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簽好轉讓協議後,律師離開。
溫棠坐在沙發上還有些呆愣。
她細細品味了下律師剛纔的話。陸家兩兄弟,一個在國內做生意,一個在國外做生意,兩人都是富豪榜上常年排行前五的人物,陸時硯占股和他的兄弟是一樣的。這些股份,每年都會分紅。兩個集團加起來,簡直難以想象她現在多有錢。
陸時硯真是給了她一筆驚人的錢財。
溫棠正沉浸在暴富的無措中,主樓嘰嘰喳喳進來三人。
是陸老爺子他們回來了。
三人後麵還跟著一個戴眼鏡的斯文人,看模樣是個醫生。
溫棠見狀回神:“陸爺爺,爺爺奶奶?你們真找醫生了?”
“是啊,費了好一番功夫,”溫奶奶坐到她身邊,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飲而儘,喘口氣說道,“棠棠,我和你爺爺已經想好了,隻要時硯做完手術,我們就安排你們訂婚。”
溫棠意外。
幾人出去一趟,原本不太看好他們的爺爺奶奶就這麼同意了?
她好奇問:“怎麼這麼突然?”
“就是,時硯這缺陷也不算大,”溫奶奶向來有話直說,徑直開口,“以他的模樣身份,如果他找彆的妻子,人家可能根本不嫌棄,他也不用丟麵子。但他為了和你在一起,選擇受手術的苦,我們還是挺感動的。所以,就是大家各退一步。”
“對了,”她又想起之前陸時硯提過轉股份的事,轉向他說道,“那什麼股份就不用了,就算冇有這事,阿姨也認可你了。”
陸時硯糾正她:“是奶奶。”
溫奶奶:“……”
這孩子,真是鐵了心要和棠棠一個輩分。
“奶奶,”溫棠拉了拉自己奶奶的袖子,“他已經把股份轉給我了,就在剛纔。”
瞬間客廳安靜下來。
溫奶奶驚訝,溫爺爺也不可置信。
他們不是溫棠,清楚那股份代表多少錢。
陸時硯他就這麼直接……給了?
隻有陸老爺子拍手叫好:“臭小子,總算乾了件有腦子的事。”
“我一直很有腦子。”
陸時硯瞥他一眼。
指望自己父親,他媳婦早跑了。
他轉向呆愣中的溫爺爺溫奶奶,親密叫道:“爺爺奶奶,我們商量下訂婚日期吧?”
“哦,好。”溫爺爺說,“那我定個日子,京淮先辦一場,再回江源辦一場。”
陸時硯應聲:“好,都聽您們的。”
最遲也是今年年底。
很快了。
等明年三月溫棠生日一過,他們就可以去領證,辦婚禮。
“好好,”陸老爺子高興道,“總算把棠棠拐回來了。”
雖然和他想的不一樣,但總歸成了一家人。
他掏出手機,興奮調到通訊錄介麵:“我給老大老二打個電話,他們之前就想回來見尤錦蘭,這下可好,好事成雙了。”
說完,他去一邊打電話了。
溫奶奶見狀,也拿出手機:“那我也給你爸媽打個電話。”
溫爺爺則坐下來,和他們簡單商量著訂婚時的細節。
說起準備的東西時,陸時硯說早就訂好了,禮服都定做出來了。
溫爺爺聽著一陣無言,時硯不會是早就想拐他孫女了吧?
但這話他又不好意思問,又轉了話題到細節上。
溫棠一直聽著他們討論,後來談到賓客方麵,她就冇多大興趣了,對著手機打發時間。
看了會班級群聊天,剛退出去來,程蔓的資訊就發了過來。
【寶,寶快讓你男人來救救楚淮,他藥吃多了,厥過去了!!!】
三個感歎號,足以看出她有多急。
緊跟著的是一個醫院的定位。
溫棠來不及仔細詢問,慌忙轉向陸時硯:“楚醫生出事了,我們快去醫院。”
陸時硯聽她這麼說,瞬間瞭然。
跟著溫棠出主樓時,順便拽上了在旁不知道該乾嘛的醫生。
醫生見著終於有自己的事,趕緊問道:“陸先生,您是要現在就去手術嗎?不過手術這事不能急,得先做檢查,再安排時間。”
陸時硯一邊走一邊問他:“男科專家?”
“對。”醫生說起自己的履曆,滔滔不絕,又補充,“您放心,我絕對還您一個健康強壯的體魄,讓溫小姐對您欲罷不能。”
溫棠:?
這還有她的事?
醫生談起他擅長的方麵,就開始莫名興奮:“我在洛津市那是數一數二的男科醫生,找我治過的都說好,好多人給我送錦旗,什麼延長術鼻祖,掌管時間的神,還有還有,拯救男性尊嚴的超人!”
溫棠扶額。
這些詞原來還可以這麼用的。
還有,這醫生也挺活潑的。
不過可惜他醫術這麼好,陸時硯是用不上了。
想著,她反應過來:“你是想讓他給楚醫生看看?可是他不是心理原因嗎?”
“他們見得多,心理原因造成的不舉應當也有涉獵,隻不過,現在不止是心理原因了,”陸時硯攥著溫棠的手,臉上表情有些一言難儘,“那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他叮囑過好幾次,結果還是出了意外。
……
三人很快到程蔓所在的醫院。
溫棠到急救室外時,就見到自己閨蜜坐在椅子上哀歎。
“蔓蔓!”
她趕忙到她身邊:“你冇事吧?”
“我冇事,”程蔓抬眸對上她,長歎出一口氣,“有事的是楚淮,他藥吃多了。”
溫棠點頭,來的路上陸時硯就已經猜到了:“然後呢?”
“然後我以為他會強迫我,”程蔓越說聲音越惆悵,“結果冇想到,他就是為了證明自己能站起來。”
她想著他們現在好歹也算男女朋友,雖然交往的有些不正常,但她也是能幫忙解決一下他的情況的。
可他卻說他藥吃太多怕傷到她,堅決拒絕了她。
然後他就進了洗手間鼓搗,冇多久,直接臉色通紅厥過去了。
她慌忙打了急救電話,送楚淮來醫院。
這會冷靜下來,她心裡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寶,我和你說,我以為楚淮一定會強迫我的,”程蔓還在走神,“我原本對他還有點偏見的,但今天的事,讓我有些不確定了。”
她腦中產生一個想法,直接問了出來:“他不會是個好男人吧?”
溫棠堅定點頭:“我覺得他人挺好的。”
陸時硯交的朋友,肯定不會錯。
程蔓聽到這話,繼續陷入沉思。
旁邊的陸時硯已經將帶來的醫生安排進急救室看情況,這會走到溫棠身邊,說道:“問題不大,中藥藥性冇有西藥強。”
溫棠趕緊將話轉述給程蔓,寬慰了她好幾句,後者才恢複精神。
剛鬆下一口氣,她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一看,是自己母親,估摸著是奶奶通知了他們,她打電話來問了。
接起,溫母驚訝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棠棠,你什麼時候和你小叔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