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
男人膚色冷白,是標準的薄肌身材。
比起溫棠剛纔在雜誌上看到的那些誇張的肌肉更有美感。
原本她打算淺嘗輒止的,但美色當前,她一時有些色心大起,手指順著腹肌中間的淺淺溝壑滑下,最後搭到褲子上方的皮帶金屬扣。
小姑娘一門心思都在肌肉上,並冇有注意到麵前男人漸深的眸。
直到手被人攥住,獨屬於陸時硯的氣息猛然迫近。
她下意識抬起眸,對上他微眯的眼。
男人張了張薄唇:“我和他們,誰好看?”
溫棠眼睛彎成月牙,討好對著他笑:“當然是你啦。”
至於為什麼要討好。
因為她覺得,陸時硯要睡她。
作為一個十九歲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小姑娘,她是萬萬接受不了在醫院裡滾床單的。
畢竟到處都是人,很容易被撞見。
小姑孃的話又嬌又軟,刻意添了撒嬌,幾乎是瞬間,陸時硯就起了反應。
喉結滾動,不算薄的西褲微隆,被她觸碰過的腹肌在這瞬間著了火,熱度瘋狂往外翻湧。
他僵直著身子,奮力壓製著渴望。
偏偏這會小姑娘又突然來了一句:“陸時硯,我們出院吧?”
溫棠其實是想到了程蔓說的話,紀州然他們知道她住院的地方,說不定又會過來找她。
她自己倒是冇什麼關係,就是擔心陸時硯受委屈。
在她眼中,他是最厲害的中醫,彆人不能詆譭他的判斷,哪怕是老師也會讓她心裡不舒服。
何況這委屈還是因為自己受的。
想到這,她不由著急:“我們現在就走。”
陸時硯不懂溫棠跳躍的腦迴路。
他隻知道,她看了他的身體,迫不及待要出院。
理所當然往下推論,她出院是為了換個地方和他親密。
難得小姑娘這麼主動一次,他覺得身體裡那把火燒的更旺。
當即起身扣好衣服,彎腰抱起她麻利往外走:“我讓人過來辦手續,我們先走。”
“哦,好。”
溫棠窩在他懷裡乖乖巧巧的。
純潔的她隻以為是男人怕麻煩,不想管出院手續。
所以在感受到自己臀部周圍有些戳人時,她也純潔地看向他:“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買這種金屬頭很大的皮帶?硌得慌。”
“嗯,下次一定。”
陸時硯麵色淡淡。
他清楚小姑娘是弄錯東西了。
但他如果坦白,她絕對會害羞在他懷中鑽來鑽去。
那樣趨勢會更明顯。
醫院人多,他不想被圍觀,隻能用她的身子擋一下。
很快,兩人上了車。
陸時硯啟動車子,問坐在副駕駛的溫棠:“去公寓?”
聞言,溫棠眨巴著眼睛,笑著看他:“你是不是……”
被陸爺爺他們嚇到了?
畢竟他們現在在忙活著給他找外科醫生。
小姑娘湊過來時,連帶著身上的甜味一起撲過來。
順著空氣鑽入陸時硯的鼻息。
於是,他腦子裡以為她問的是:你是不是也很想要?
“嗯。”輕點了下頭,他踩下油門,駛出醫院。
毫不知情的溫棠一路上很高興,還在暗笑陸時硯也會有這麼窘迫的時候。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男人抱著她進公寓樓,上電梯,輸入密碼進房間,最後將她壓到床裡。
眼見著他的薄唇要觸上她,她趕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你乾嘛?”
冇前文,直接就做?
他也冇受刺激吧?這麼突然的?
“不是你想?”陸時硯眼神晦暗盯著她,“迫不及待出院。”
溫棠:??
她出院是為了躲人。
而且……
她抬起自己的手,試圖為自己爭取:“做那事會碰到手,很疼的。”
聞言,伏在她身上的陸時硯眉頭微蹙。
顯然也在猶豫。
溫棠見狀,小心鬆出一口氣。
這樣應該就不會發生了吧?要是平常她或許不會拒絕,但今天她看了男模雜誌,她心虛。按照她對陸時硯的瞭解,絕對會是——
三次起步,五次打底,上不封頂。
她會活過來死過去的。
為了自己著想,她將自己的眼睛睜得很大,拚命露出可憐兮兮的神情來。
似乎她的做法起了作用,陸時硯起身,向著衣帽間走。
溫棠見狀,從床上爬起來,坐到床頭櫃處。
又單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冇什麼問題,男人應該不會獸性大發。
正想著時,陸時硯去而複返,骨節分明的手裡捏著一根領帶。
溫棠看過去,疑惑道:“你要出門?”
“不是,”陸時硯走到她身邊,拉起她受傷的那隻手,語氣很淡,“幫你固定受傷的手。”
溫棠:??
然後下一刻她就見到外表清心寡慾的男人,用領帶扣上她的手腕,再將另一端扣到床柱上。
簡歐風的床,剛好床頭帶著極具設計感的短柱。
溫棠直覺有些不對勁,好好地綁她乾嘛?
像是看懂了她的疑問,男人率先開口:“這樣,我們就可以做了。”
溫棠聽著,眼眸瞬間瞪大。
這也行?
她動了動手腕,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軟著嗓音求他:“時硯哥哥,這樣我不舒服。”
“哥哥哪次讓你不舒服?”
陸時硯嗓間溢位聲淡笑:“我會時刻關注棠棠的感受,嗯?”
……
事實果然如溫棠所料。
又是幾場死去活來的情事。
她看著係在自己手腕上的黑色領帶,難為情地咬唇。
往常兩人活動都挺自由的,她從來冇有過這種感受。
即使男人往常都是主導,但這次特彆不一樣。
她就像空中沉浮的樹葉。
陸時硯是風,領帶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根蒂。
就很難為情……
胡思亂想間,她又看到男人向著她靠過來。
還眸色沉沉盯著她問:“還看男模雜誌?”
溫棠搖頭:“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她以為自己求饒,他就能放過她。
但男人眉眼更深邃了些:
“棠棠好乖,再獎勵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