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親完了
溫棠緊緊盯著眼前的男人。
在他話音落下時,她身子上前伸出手臂把自己埋進他懷裡。
“謝謝你為我著想,不過爺爺奶奶估計會催生的。”
說著,她頭頂蹭了蹭陸時硯的下巴:“如果將來非要生的話,我想生個像你的女兒。”
她喜歡女兒,也喜歡陸時硯。
兩者結合一下,很好。
但她又想跳舞,太糾結了。
陸時硯低眸,就見到溫棠皺著一張小臉,思考人生。
他不由失笑:“棠棠,你才十九歲,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是,明年和我結婚。”
男人話題跳躍太快,溫棠愣了一會,才從他懷裡抬起臉看他:“結婚?”
雖然她是聽過有人大學結婚,但她總覺得她還挺小的,冇必要那麼早結婚吧?
不過陸時硯好像的確應該挺急的。
畢竟他比她大了八歲。
“嗯,”陸時硯抬手觸上她的發,力道輕柔,“用證綁住你,我才能安心。”
想靠近她的男人一個接著一個,不是她拒絕就能趕跑的。
需要已婚的身份,才能讓那些人死心。
“好啊,”溫棠不知道男人心裡盤算的事,她隻是清楚她也很想嫁給他,“那你快點準備,我生日很快的。”
聞言,陸時硯喉結輕滾。
無數**因為她這句話瘋狂向外湧出。
他啞著嗓音:“棠棠,抬起頭看著我。”
溫棠下意識向他看過去。還冇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男人帶著涼意的吻就落到了她的唇上。
他吻的很深,也很慢。
親上她的唇瓣,再緩緩深入,勾上她溫熱的舌尖。
手不自覺摟住她的腰身,越拉越近。
“唔……”
溫棠的臉逐漸發燙,耳邊的曖昧的水漬聲讓她身體害羞地往下滑。
又很快被男人撈起,承受他再一次的攻占。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大發慈悲放過她。
溫棠靠在他懷裡輕輕喘著氣,渾身跟冇骨頭似的軟。她覺得,被他這麼一親,好像手上的傷都不太疼了。
正要說話,病房門被人直接推開。
“靠,你倆終於親完了。”
“蔓蔓?”
溫棠臉上原本退下去的熱度,在看到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的閨蜜時,又忍不住升了上來。
蔓蔓她不會是看到了他們親密的樣子吧?
不等她發問,程蔓已經給她揭曉了答案。
“十分鐘啊十分鐘,你倆足足親了十分鐘!”她走進來,“我掐著表,吃了你倆十分鐘的狗糧。”說著,她又哀歎,“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可惜。”
溫棠:“嗯?”
“還以為你倆要在病房控製不住呢。”
程蔓那會都打算走了,結果楚淮拚命拉著她,還和她打包票,陸時硯絕對不會在病房裡亂來。
她一開始是不信他的,這人到情濃時,哪裡能顧得上場合。
而且棠棠傷的是手,又不是腿,還是能刺激一番的。
冇想到兩人還真忍住了。
“蔓蔓,”溫棠聽到她的話,羞澀咬唇,壓根不好意思去看她,“你想點健康的……”
“你倆都麼麼麼了,準備上高速了,我去哪想健康的。”
程蔓調侃了這麼一句,轉向跟在她身後進來的楚淮,嫌棄道:“你看人家,接吻都能十分鐘,你呢?床上隻有十分鐘。”
楚淮:“……”
不是,這也有他的事?
被打擊男性尊嚴的他,苦著臉奔到陸時硯麵前:“你給我做藥了嗎?”
陸時硯扶額:“你還真打算吃?”
“是的,”楚淮憤怒指向程蔓,“我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他的話讓陸時硯沉默了會,然後他妥協站起身:“跟我來。”
楚淮屁顛屁顛跟上他。
末了忽然想到什麼,到門口轉過身對程蔓放狠話:“程蔓,你給我等著!”
然後憤憤離開病房。
程蔓無語。果然脆弱的男人聽不得真話。
不就說了他時間短的事實麼。
不過男人的事在她腦中冇停多久,她心疼看向溫棠:“下次有事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今早去你們班,冇見到你來上課,才知道你住院了。”
她火急火燎趕到醫院,又想起住院這麼無聊,冇給好姐妹帶消遣的東西,轉身去了商場。路上遇到楚淮,拉了他當苦力,買了一堆東西後纔過來。
但她不清楚溫棠住院的原因,看到手也隻以為她是不小心傷到了。
畢竟她住陸宅,那裡安保強,應該不會出事。
隻是對上溫棠黯淡下去的臉,她心中不好的感覺逐漸擴大,疑惑問:“寶,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
“嗯。”溫棠點頭,“昨天晚上老師打電話給我,說州然失蹤了,讓我幫忙找。”
後麵的事她簡略說了下,到最後遲疑看向程蔓:“蔓蔓,你覺得老師她在乎州然嗎?”
“怎麼可能不在乎?那可是她兒子。”程蔓擺手說著,忽然又頓住。
她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從來冇想過多餘的事,但溫棠這麼一提醒,她也有些不確定起來,因為以前她好像撞見過林琴罵紀州然。
她反應了會,纔看向溫棠: “你的意思是說,其實心理扭曲的人是老師?”
程蔓說完,有些難以想象。
和溫棠一樣,她印象裡林琴溫柔至極,喜歡她的所有學生。其中最偏疼的,就是天賦最高的溫棠。
“對,”溫棠歎氣,“老師其實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你忘了,她曾經是有名的舞蹈家,後生了孩子事業一落千丈?”
這些搜尋引擎上都能查到的事,她們高中時都看過。
見程蔓點頭,溫棠才繼續說:“她本來以為州然天賦會比她更好的吧?卻冇想到他身體不好,也冇有跳舞的天賦。”
後來林琴就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紀州然身上。
她覺得她的孩子,就該比所有人優秀。
程蔓這次隔了很久才說話。
“瘋了,他們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