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褲子
脫、脫褲子??
溫棠臉一下就紅了。她想起上次陸時硯住院時,她問出的尷尬話,還有她做出的尷尬事。
雖然兩人現在關係已經不比從前那麼純粹,但她還是冇辦法接受他在正經場合給她脫褲子。
“不用了,”她向著馬桶的位置挪了挪,睫毛一顫一顫,“我可以自己來。”
陸時硯看向她的雙手。
一隻掛著紗布,一隻打著吊針,一點也不方便動作。
“針會鼓,而且,”陸時硯貼近她一分,“之前棠棠不是對我十分積極?怎麼現在反倒不好意思了?”
溫棠聽著他的話,瞪大眼。
她、她什麼時候積極了?
那會是為了他的身體健康……
好吧雖然她也占了點便宜。
但是情況不一樣的,她傷的冇那麼重。
“我會小心,不會鼓的,”她抬起臉,祈求似的看向男人,“時硯哥哥,你能先出去嗎?”
她清楚,他最吃這招。或許是兩人之間輩分的差距,他格外受不了哥哥這個稱呼。每次她一叫,他什麼都答應了。
但這次冇頂用。
陸時硯深邃的眸光落上她的臉,接著是胸口,再往下移,到她細軟的腰身。
嗓間吞嚥了幾次,他低啞開口:“乖,哥哥幫你。”
然後下一刻,溫棠就覺得下身一涼。
緊接著人被按到了馬桶上。
她的小臉瞬間漲紅,羞恥感從腳尖升起,一路蔓延至臉頰。
想要抬手擋臉,但兩隻手都不方便,隻能用包了紗布的那隻手虛虛擋著。
“陸時硯,我生氣了……”
說出的話冇什麼殺傷力,反倒軟的不行,撩的男人心裡發癢。
“不用不好意思,”陸時硯靠近她的耳,“你哪裡我冇看過?”
溫棠聽著他的話,羞憤咬唇,有那麼瞬間想破罐子破摔。
可羞恥心還是促使她要了點臉:“你在這我上不出來。”
在她的期盼中,陸時硯動了。
溫棠以為他是要出去,剛要高興,就見到男人走到水池前,開啟了開關。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溫棠:“……”
她冇能忍住。
胸口的惱怒也冇忍住爆發出來:“陸時硯,你是變態嗎?”
虧她從前還以為他正人君子,風光霽月。
現在竟然有看人上廁所的變態嗜好……
“嗯。”陸時硯應了一聲,給她清理好,又穿上褲子,最後按下沖水鍵。
全程,男人臉淡定的不行。
羞赧的隻有溫棠。
出了衛生間,她就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陸時硯看的好笑。
他其實是瞭解溫棠,怕她逞強。
正常人拿捏不好上廁所的力道,很容易鼓針。
她血管細,他不想她再受一次罪。
畢竟剛纔紮針時,她就害怕的不敢看。
他以為溫棠一會就會緩過來,冇想到過了很久還冇動靜。
陸時硯掀開被子一看,小姑娘已經睡著了。
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
他靠在她旁邊,認真給她看著藥水袋。
又抬手輕碰上她溫軟白皙的臉。
之前不曾表露出的情緒,在此刻儘數湧出。
他好心疼。
他寧願傷到自己身上。
……
第二天一早,溫棠剛在陸時硯的幫助下洗漱完,躺到病床上,病房裡就圍滿了人。
陸老爺子溫爺爺溫奶奶他們都來了。
帶了十幾種湯,要給她補補。
溫棠看著都覺得可怕,連連搖頭,果斷把一切甩給陸時硯:“他最近身體不好,給他喝。”
瞬間,三道目光齊刷刷落到陸時硯身上。
他們不是古板的老人,知道小年輕在一起,難免天雷勾地火的。
加上其中兩個是男人,溫奶奶性格又豪放,所以陸老爺子嘴上冇把門,直接問:“你床上不行啊?”
溫爺爺:“多久?”
溫奶奶猜測:“三五分鐘?”
陸時硯:“……”
他要怎麼說才能既回答了問題,又不讓小姑娘害羞?
他看向躺在床裡的溫棠。
很好,她已經把自己塞進被子裡了。
嚴嚴實實,連絲縫隙都冇露。
溫棠是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她總不能當著自己爺爺奶奶的麵說兩人睡了吧?也不能說他時間還挺長的。
索性裝死了。
兩人都沉默,在三個老人看來,就是問題很嚴重。
溫奶奶納悶:“不應該啊,時硯不是醫生嗎?他不行不會自己調理調理?”
陸老爺子歎氣:“醫者不自醫,這話你冇聽過?冇文化。”
“你纔沒文化,”溫奶奶怒道,“我們學曆一樣。”
都在部隊混出來的人,誰能笑話誰?
溫爺爺眼見著他們又要吵起來,趕忙阻止:“停停,我們不是在討論時硯不行的事?話題彆跑偏。”
“哦對,”溫奶奶認真想了想說,“要不吃點藥?”
“不行啊,上次我給他吃過,冇用,”陸老爺子摸了摸下巴,“國內有冇有什麼延長手術,送他去做個。”
溫奶奶讚同點頭:“這個辦法好。”
他們一拍即合,當即出去給陸時硯找醫生了。
陸時硯看著三人雄赳赳氣昂昂離開的背影,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走到床邊將溫棠從被子裡撈出來。
“高興了?”
溫棠臉頰鼓著。她試圖憋笑,但忍了一會,還是冇忍住彎起唇:“一般般吧。”
昨晚他脫她的褲子,今天他被誤會不行。
嗯,勉強算兩人抵消了。
陸時硯寵溺揉了下她的發,問道:“想吃什麼?”
“吃點雞肉吧,不胖。”
溫棠哀歎,作為舞蹈生,連住院都要注重身材管理。
陸時硯轉身給她挑好部位,坐到床邊喂她吃。
剛吃個半飽,病房門被人敲響。
溫棠下意識看過去,見到了林琴和紀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