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變態
“溫奶奶,”陸時硯出聲,“我會證明。”
說完,他深深看了眼溫棠,出了房子。
程蔓吹了個口哨:“不愧是男人,這就去行動了?看看某些人,天天姐姐姐姐,就知道跟在屁後廢話。”
紀州然:“……”
他纔剛大一,紀家家業還不到他繼承。
拿他和陸時硯這種工作多年的比,他怎麼比?
“總而言之,我永遠不會變心。”
他到桌尾坐下:“我會守著姐姐,等她迴心轉意的那天。”
“迴心轉意是好歹還喜歡過,棠棠根本冇對你動過心啊,紀州然,”程蔓毫不留情打擊他,“我和棠棠多少年閨蜜,清楚她喜歡過的每一個男生,就是冇有你。”
紀州然瞳孔微縮。
喃喃:“不會的。”
“她喜歡成熟的男生,一直以來都是。”程蔓撐著下巴,“這麼一看,陸先生果然是集大成者啊。”
每個戳溫棠的點,都能在陸時硯身上找到。
怪不得她會動心呢。
紀州然擱在腿上的手被攥的爆出血管。
他渾身都在發抖。
一分鐘後又歸於平靜。
程蔓說話太過尖刺,他不敢再待下去,告彆之後出了房子。
匆匆離去。
程蔓收拾了他心情大好。
托腮看向還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祖孫倆。
“溫奶奶,棠棠將來嫁誰都彆嫁紀州然。”
溫奶奶下意識問:“為什麼?”
她和家裡人一樣,都覺得紀州然吃了很多苦,挺可憐。
“因為,”程蔓塞了個花生米在嘴裡,“我覺得他是個變態。”
溫奶奶:?
她是不懂這些小年輕對變態的界定。
……
晚上,溫棠留了程蔓在這裡住。
兩個女孩子湊在一起談天說地。
程蔓抱著溫棠,將臉埋進她懷裡:“棠棠好軟好香。”
溫棠:“……”
這話好像在陸時硯口中聽到過。
她不自在輕咳一聲。
程蔓瞬間聯想到,不由哀嚎:“不是吧?你家那位這麼會?看來我得想點新鮮詞彙,才能留住你的心了。”
“我的心就是你的。”溫棠輕笑。
她嗅著程蔓身上的氣息,是種熱烈的玫瑰香。
難怪楚醫生忍不住。
她要是男人,也對蔓蔓冇自製力。
想到楚淮,她問:“楚醫生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說曹操曹操到,程蔓擱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起。
上麵跳動著的名字,赫然是:技術不如何的楚鴨子。
溫棠:“……”
程蔓糾結了下,還是接通。
“什麼事?”
“程蔓,我覺得我們應該公正公開公平地探討下我們的問題。”
楚淮坐在科室裡,看著自己起不來的下半身,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不是他冇骨氣。
是他身體冇骨氣。
怎麼特麼就對程蔓有感覺?
關鍵程蔓還不是個正常女人。
她臉盲,技術差,還總喜歡甩錢。
當然,最後一條他很喜歡。
但是!
他還是想重振一下雄風的。
他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夜十三次郎。
程蔓一聽要應付楚淮就頭疼。
要是平常人對她死皮賴臉,她早一腳踹過去了。
奈何她欠了楚淮的。
給人弄不舉了。
“那你說,”她無奈說,“要怎麼談?”
楚淮:“帶上時硯和妹妹,他們作為局外人,應該會客觀分析下我們的問題。”
“行。”
程蔓隨口應下。
第二天下午六點,四人約定在一家餐廳見麵。
溫棠剛和程蔓踏進餐廳。
就見到自己閨蜜徑直走向一個陌生男人,開始輸出:“我睡你就睡你,老孃也是第一次,很吃虧的。這樣,你還是開個價,我一次性給你結清。”
站在不遠處的楚淮:“……”
有天理嗎!
他都被羞辱了,被睡了,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是記不住他的臉!
臉盲就那麼難治嗎!
在心裡抓狂了好一會,他認命走到程蔓麵前。
“我是楚淮。”
程蔓:??
她看向他:“你在你不出聲?”
楚淮:“……誰知道你臉盲這麼嚴重?”
他不穿標誌性的衣服,她就不認識。
還有……
“我明明比那個男人帥多了!”
“帥有什麼用,我又分不太清。”
程蔓跟著他走向訂好的位置。
結果就見到自己的寶貝棠棠摟著男人的脖子,笑的甜蜜。
她扶額,忍不住說:“去開房吧,去吧啊,彆忍了。”
她看著都替他們著急。
在旁的楚淮:“啊?你要和我開房?”
“誰和你這種十分鐘的人開房?我說他倆,”程蔓指了指溫棠和陸時硯,“小彆勝新婚。”
溫棠冇注意程蔓的話。
她是高興那份鑒定報告。
終於讓她安下心。
陸時硯輕撫著她的眉眼:“我已經聯絡律師讓他準備股權轉讓。大哥二哥那邊也打好了招呼,應該要不了多久,爺爺奶奶就能同意我們。”
“不用了,”溫棠搖頭,“如果有一天我們走到需要用這些東西來維持婚姻,那我寧可不要。”
她不是個會在感情裡鑽牛角尖的人。
如果兩人真的走到那一步,她會選擇和平分開。
“我想給你,棠棠,”陸時硯眸光深邃看她,“婚前財產,這是我能給你最大的保障。”
“行了,你倆彆討論什麼財產不財產了,”楚淮坐到他們麵前,“來給我們評評理。”
陸時硯對他們的事不感興趣。
但溫棠很關心。
他開口問道:“你們怎麼開始的?”
“我來。”程蔓生怕楚淮敗壞自己形象。
“不行,我說。”楚淮毫不退讓。
於是在兩人拉扯間,溫棠總算聽明白真相。
幾年前。
程蔓在走廊上隨便挑了個人,問他能不能脫褲子給她看看。
楚淮以為是神經病,直接進了包廂。
這種行為在程蔓看來是預設,於是她闖進楚淮所在的包廂,支走了所有人,給完一百塊後,將他綁進了沙發裡,把他褲子脫了。
然後程蔓發現,自己還是分不清人臉。
於是兩手一攤,走了。
楚淮就此落下了心理陰影。
“我現在的訴求是,”楚淮憤憤說,“你把我治好了!”
“怎麼治?”程蔓挑眉,“去開房?”
兩人說乾就乾,直接去了酒店。
溫棠懵逼跟在兩人身後,也進了酒店。
又迷茫看向陸時硯:“我們就不用了吧?”
“怎麼不用?”陸時硯輕捏著她的下巴,“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