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急
溫棠杏眸濕漉漉的。
平常陸時硯萬事都應她。
唯獨這方麵,總喜歡占據主導權。
讓她招架不能。
視線下移,她看著捏著自己腕骨的手掌。
手背隱隱暴起青筋,似是隱忍,又似是爆發。
結合自己以前的“經驗”,溫棠覺得,今天的手又要有點斷。
下意識想逃避:“你能不能換個地方?”
比如自己找個洗手間解決什麼的。
陸時硯眸光微頓,隨即落上她的唇。
聲音沙啞問:“你想用哪?”
“我?”溫棠不明白這事怎麼又扯回她的身上,他解決,還讓她挑地方?
她順著自己的想法說道,“隨你喜歡。就是我手很容易累……”
陸時硯聞言,鬆開她的手,掌心挪上她的後頸。
“那棠棠,親親我?”
溫棠聽話湊上他的薄唇。
她很少做這種主動的事,輕碰一下就飛快撇開頭,輕聲問:“好了嗎?”
“冇有。”
陸時硯靠到她耳邊:“記得上次我幫你時,用的哪裡?”
提起這個,溫棠的全身都像是快燒起來。
她在情事上單純的像一張白紙。
什麼都是陸時硯教她的。
之前,他用過……
眼眸飛快抬起,在觸及到他的唇時,又飛快落下。
“你,”她緊張地咬唇,“不會是想我也?”
但是……
她又果斷搖頭:“不行,你太大了。”
陸時硯眸光暗下。
蹭著她的手掌稍用了些力:“故意撩我?”
溫棠捂嘴,無辜搖頭。
聲音從指縫力甕聲甕氣傳出:“事實。”
話音剛落,男人的神情似乎更不對勁。
**都要從眼底溢位來。
溫棠看著害怕,果斷低頭彎腰打算跑路。
但下一刻就被撈了回去。
陷進床裡時,陸時硯的身體緊跟著覆了下來。
低沉的嗓音蠱惑的要命。
“就親親,嗯?”
溫棠:“……你從哪學的這些招數?”
“查資料。”
“什麼資料?”
“同房的新鮮感姿勢。”
溫棠:!!!
這是正經的資料嗎?
……
溫棠到最後還是手遭了罪。
男人不忍心讓她難受,也就隻會勞累下她的手。
“那個,”溫棠側眸看著給自己揉手腕的陸時硯,問道,“要不我給你買個東西吧?”
“嗯?”陸時硯躺在她身邊,撩起眼皮看向她。
這會的男人,已經恢複往常的淡然。
完全褪去剛纔的濃稠**。
“就是,能讓你自己解決的東西,”溫棠不清楚這些,問他,“有嗎?”
“冇有。”
陸時硯好笑看她:“下次不會了。”
溫棠知道他的意思,是不會讓她幫忙了。
不過兩人剛談戀愛,她這樣拒絕他,他會很難過吧?
又不好直接問。
她猶豫說道:“你自己弄,更有感覺嗎?”
陸時硯:“……”
他自己怎麼可能會有感覺?
和溫棠發生關係前,做了二十七年的和尚。
而且,小姑孃的腦迴路也是清奇。
他反問:“你認為呢?”
溫棠倒是認真想了想:“應該差不多吧?”
“差很多,”陸時硯認真盯著她,像是在說一件格外重要的事,“棠棠很軟。”
四個字,讓溫棠縮排了被子裡。
她知道他說的是手。
但她就是忍不住多想。
畢竟她是舞蹈生。
挺能做高難度動作。
陸時硯好像也喜歡的很。
把她折騰來折騰去。
胡思亂想時,男人進了被子。
剛洗過澡,他赤著胸膛,身上有著和她相同的沐浴露味。
溫棠剛動一下,就被人從後抱住。
將自己包了嚴實。
下一刻,頭頂想起男人的聲音: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用多想,有我解決。”
溫棠點頭,說:“我也會努力的。”
“嗯,”陸時硯給她調整了下睡姿,“晚安。”
兩人晚飯後折騰的挺久,溫棠這會也有了睏意。
窩在他懷裡閉上眼。
過了會,又抱著她的腰身拱了拱。
“小叔,你好香……”
陸時硯按了按眉心。
小姑娘,睡覺也不忘饞她。
……
第二天溫棠起來時,整個陸宅張燈結綵。
冇錯,就是張燈結綵。
原本就是中式園林的風格,此刻掛了無數綵帶,就好像古代結婚一樣。
溫棠剛走進院子,就看到陸爺爺和管家靠在一起笑的詭異。
“尤錦蘭不聰明,肯定想不到我這是在給她顏色看看!”
管家:“先生英明。”
溫棠:“……”
這誰能聯想的起來?
身上的手機震動了下,她拿起一看。
是母親。
發資訊說已經到了。
與此同時,管家的聲音響起:“先生,陸先生和尤女士他們來了。”
“行,”陸老爺子大手一揮,“快讓尤錦蘭來看看我的顏色。”
陸時硯這會從主樓走出來。
他穿了身淺色休閒服,整個人芝蘭玉樹,正經的很。
溫棠反正是想不到這種外表的人,在床上……
花樣那麼多。
“走吧,”陸時硯和她並肩,“我們這樣的距離,行嗎?”
“嗯,”溫棠和他走出幾步,說,“要不今天,我問問我爸?”
紀州然的話橫亙在她心頭,讓她如何都不能靜下心。
陸時硯輕攥她的手,又很快鬆開:“你想什麼時候都可以,棠棠,不急。”
溫棠對著他眨巴了下眼:“我怕你急。”
說完,她徑直向著門口走去。
陸時硯跟上她。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挺急的。
否則,總有些人覬覦她。
他不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