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捷哼著小曲兒來到公關部,見大家還在聊天,自動加入。
“喂,秦總出差了,你們也肆意了,隻有今天過渡,明天必須打起精神好好上班。”
大家:“知道了,捷姐。”
“聊什麼呢?”
李勇湊過來,小聲說:“唉,聊荊特助呢。”
“他?”陳捷不屑:“他有什麼好聊的。”
“荊特助的母親去世了,國慶節的第二天,突發腦溢血,沒有搶救過來。”
轟的一聲,陳捷身體徹底僵住。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荊特助的母親去世了,人力剛剛送東西的時候說的,他說荊特助兢兢業業,處理完母親的喪事就趕過來上班了。”
趙楠一滿臉心疼:“聽說荊特助的父親去世的早,是他母親將他養大,這下,荊特助的戶口本是不是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捷姐?你怎麼了?”溫知扯了扯她的衣袖。
“沒,你們聊,我還有事,出去一下。”
陳捷臉色發白,急匆匆的往二十六層趕。
等她來到荊鵬的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他正脫下自己的外套,拿著濕巾一點點的擦領帶上的奶漬。
陳捷喉嚨一熱,心裡的愧疚達到了頂點。
荊鵬看到她又出現在眼前,愣了片刻,將手裡的濕巾扔到垃圾桶,隨後扯下領帶放到桌子上,順手拿起桌上的檔案。
“資料收到了,我需要慢慢看,反正也不著急,總裁還在出差,等他回來了,我再告訴你結果。”
“荊鵬,我.....”
“如果你要是著急的話,等晚上我聯絡總裁,不過最近他很忙,不一定有時間能看。”
陳捷一步上前,眼圈暗紅,盯著他,嘴唇微張,半天她撥出一口氣,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我不是來問這件事情的,你那天在醫院是不是阿姨她.......”
“你都知道了?”荊鵬聲音沉下去,陳捷這才注意到他白色襯衣的胳膊上帶著黑色的孝布。
眼中的淚再也忍不住了,瞬間落在臉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剛剛還欺負你。”
“嗯,我知道。”
荊鵬強忍悲痛,努力的想要笑一下,表示剛才的事情,他沒有關係。
可是看到她眼裡蓄滿的淚水,便笑不出來,摘下眼鏡,側過頭,鼻尖酸脹,忍了很久才緩緩道來。
“我媽本來就有冠心病,這個你知道的,多次讓她來帝都看病,她怕耽誤我上班一直都不願意來,這次暈倒在家,我強行把她接過來。”
說到此處,荊鵬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淚水,緊緊的閉上眼睛,試圖去控製內心的傷痛。
“她非要給我做飯,在我睡著的時候,她忙活了一夜,結果第二天突發腦溢血,送到醫院人已經不行了,都怪我睡的太死,竟然沒有發現。”
“荊鵬。”陳捷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才發現他的身體都在顫抖。
霧濛濛的眼鏡重新戴上,轉過身子,荊鵬平靜了許多。
“醫生說她腦袋裡長了一個腫瘤壓迫了神經,惡性的,如果沒有這次腦溢血,她也活不過三個月了,醫生說這樣挺好的,起碼她沒有受罪。”
陳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他,看著他假裝堅強的樣子,隻覺得胸口攪的疼痛。
“我沒事了,你回去吧,我還要忙工作。”
陳捷隻是搖頭,她不走,她要陪在荊鵬身邊。
“真的,你在這裡隻會耽誤我工作,再說了,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不合適。”
陳捷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伸出胳膊抱住他。
“荊鵬,阿姨走了,你若是難過,就哭出來吧,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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