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關係瞬間拉近,不像妯娌反倒是像好朋友窩在家裡談心事。
誰都知道整個帝都產業最大,最低調的就是秦家了。
但是一些商業活動秦家真正的掌權者秦奉很少露麵,反倒是秦家長子秦晟經常出席一些活動。
鄭予棠和秦晟認識,不熟,但能說得上話。
所以當她父親和繼母想要壓榨她們姐弟時,鄭予棠就開始想通過婚姻來反向對他們施壓。
勢必就要找一個產業比鄭家要大的,帝都有錢人家很多,但是都沒秦家勢力大。
鄭予棠就把主意打到了秦家,她也有自知之明,秦奉她配不上,秦晟她可以。
相比較於別的女人,她漂亮,善解人意,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所以她就找任何能夠接近秦晟的機會,從不熟到熟悉,她一直在欲擒故縱。
有一次兩個人一起去參加宴會,路上鄭予棠就告訴秦晟。
“秦晟,這次宴會我繼母也會去,而且她給我介紹了一個男人,是薑家的兒子,我不想和他見麵,一會兒我就先走了。”
當年的秦晟不似如今溫和,雖然看著不像秦奉與生俱來的冷漠,但是也內斂沉穩。
聽到鄭予棠的話,他微微皺了下眉頭,“你繼母怎麼能給你介紹他?聲名狼藉,你嫁過去是浪費你的一生。”
鄭予棠不語,隻是淺淺的微笑,一切好似無能為力的模樣。
後來繼母果然在宴會上找她,還帶著薑家的紈絝兒子。
鄭予棠在逃走之前讓人給秦晟留了口信,至於口信上說的,自然是繼母惡毒,見她不同意,想要逼迫她。
當秦晟聽到訊息後,出於禮貌,臉色沉沉的出來找她。
此時的鄭予棠時刻注意著宴會的門口,看到秦晟的時,她躲進了花叢裡。
整片的玫瑰花,她身上劃滿了傷口。
當時秦晟轉了一圈沒找到人打算放棄的時候,忽而聽到聲聲輕吟的哭泣聲在花叢裡響起。
秦晟順著聲音,一腳踏進去,四處的玫瑰花香撲麵而來,他看到一個美麗的像花仙子一樣的女人穿著和玫瑰花融為一體的大紅色裙子藏在裡麵。
她的哭聲極其細弱,夜風一吹,弱的便被吹散了。
秦晟愣了片刻,鄭予棠發現是他後,慌亂的眼神變成了一抹小心翼翼的喜悅,而後定定的看著他。
眼中淚光越加明顯,很快就蓄滿了眼眶,在秦晟要開口時,她的淚花瞬間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滴落在紅色裙子上,暈染出一朵又一朵絢麗的花。
“怎麼跑這裡麵來了?”
秦晟的聲音帶著溫和,似乎是怕嚇到她。
鄭予棠恍若沒有聽見,依舊那樣坐著,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風在此時颳起,吹散了落在肩膀的頭髮,絲絲縷縷吹在臉邊,更似如夢似幻。
秦晟頓住,他一直知道鄭予棠的美,可現在依舊被楚楚可憐美輪美奐的模樣震驚了。
良久,他遲疑著走過去,靠得近了些,俯身下去,放低了聲音。
“先跟我出來吧,這裡冷。”
鄭予棠彷彿此時纔回過神,纖細的身體動了動,將手放在他的手心。
“秦晟,我害怕。”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被遺棄的洋娃娃,好不容易有人撿到,生怕會再一次拋棄她。
秦晟扶住她,沒發一言,帶著她小心的穿過花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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