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眉頭又慢慢的蹙在一起,臉上的耐心消了少許。
“我帶著妝呢,不舒服。”她忙道,生怕他會拒絕自己。
“好,我去給你拿。”
溫知心想,自己回去更方便,可是秦奉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又走了。
溫知端著碗小口小口的喝著,她想,秦奉今晚對自己這麼好,一定是覺得愧疚......
秦奉推開溫知的房間,房間裡簡單的陳設好像有一種她隨時都能離開的感覺。
開啟櫃門,裡麵隻有幾件日常穿的衣服,空餘的地方放著行李箱。
秦奉心口悶悶的,若是她想離開,不需要大包小包的,一個行李箱就能裝完。
隨手拿了一套睡衣,然後又來到衛生間。
瓶瓶罐罐的東西他也看不懂,全都裝在一起拿過去。
等他回到房間裡,就看到溫知仰頭喝完碗裡最後一口粥。
他問:“你全都喝完了?”
“不能喝完嗎?”溫知舉著碗顯的很無辜。
“醫生說讓你少量多次的吃,你胃黏膜受損,一次不能吃那麼多。”
“可是,我都喝完了,不然我再吐出來?”
秦奉:“.......你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
“東西給你,需要我抱你過去嗎?”
“不用,不用。”
溫知拿過衣服和袋子就往衛生間裡走,生怕晚一步他再抱自己。
其實她不明白的是,明明“抱”這個詞是情侶之間,很曖昧的動作,為什麼從秦奉口中說出來,像是幫她開啟房門一樣簡單,絲毫聽不出任何情感。
簡單的洗漱過後,換下睡衣,走出去。
秦奉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桌子旁邊還有幾份菜,一看就沒有人動過。
溫知坐在床上有些拘束。
“你沒吃飯嗎?”
“不餓。”
她不說話,屋裡就陷入了安靜。
良久她又道:“你在沙發上沒法睡,不然.....”
“好。”
溫知:“??”
她其實想說,不然她回自己的房間,他就可以安心的睡了。
結果呢,秦奉依舊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起身去了衣帽間,很快他換了一身睡衣,來到床邊。
“晚上如果餓了,叫我。”
溫知很尷尬,不是沒在一起睡過,可是今晚她就是無法平靜。
說好的不能再對他動心,那就應該所有靠近他的機會都要扼殺掉才行。
“明天醫生一早過來給你掛水,所以早點休息。”
秦奉的聲音悠長的在房間裡響起,帶著男性獨有的磁性,溫知唯恐自己胡思亂想,躺下蓋上被子,閉眼睡覺。
秦奉看著她離自己的遠遠的,他突然想,自己對她的態度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轉變的?
從最初的厭惡,到控製不住的靠近,再到如今,她稍微冷淡一點,自己就很不舒服,恨不得她能日日在自己身邊,眼裡隻有自己。
好像是第一次在秦公館她摔下來,然後一起入睡的時候。
好像是她被人欺負,而他隻為公司名譽肆意的冤枉她,指責她,那晚她的淚水,痛苦刺進他的心裡。
又好像簽下離婚協議時,他壓製不住的酸澀,所以在得知她一個人回家會受委屈時,奮不顧身的去找她。
總之,一切都變了。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