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玲看到他,忙端著盤子走出來
“最後一道菜做好了,正想去叫你們呢,知知還沒起呢?”
秦奉收回思緒,淡淡的回應。
“辛苦您了。”
“這孩子,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你來了,一定要讓你吃好,我去叫她。”
薑玲放下盤子,推門走進屋內。
看到地上卷著的席子,她愣了一下,又看到床上兩床被子,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溫知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
薑玲推了推她。
“起床吃飯了。”
溫知看向一旁,“秦奉呢?”
“早就起來了,在外麵洗漱呢。”
“哦。”
溫知爬起來,薑玲小聲詢問。
“你們倆分床睡的?”
“沒有啊,一個床。”她回答的很自然。
“那怎麼是兩床被子?地上還有席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們不會還沒那個吧?”
“哎呀,媽,你思想太齷齪了。”
“都結婚了,還怕人問啊。”
溫知的撒謊技術越來越嫻熟,張嘴就來。。
“他腰受傷了,我怕他覺得床硬,想多鋪幾個,但是他不需要,至於兩床被子,肯定是他腰受傷了,我睡覺不老實擔心撞到他。”
“真的?那你們感情?”
“好著呢,他大老遠來找我,不好能過來麼?”
薑玲鬆了口氣,她也覺得秦奉那性格,真不喜歡是不會來的。
吃過早飯,秦奉要離開,溫知在父母的催促下開車送他到車站。
路上,秦奉道:“我三四天就回來。”
“嗯。”
“你要待多久?”
“也差不多吧。”溫知專心開車,並不願意和他多說一句。
“公司隻有三天假,如果你想和父母在一起,可以等國慶再回來。”
“行。”
車子要掉頭,溫知緊張的離很遠就開始打轉向燈,至於秦奉說的,她一句也沒聽進去。
車內氣氛漸漸涼了,秦奉冷著臉不再開口。
有驚無險的將車停好,溫知下車跟著他往裡麵走。
“這個車站很大,高鐵在最裡麵。”
“好。”
秦奉邁步往前走,溫知想著這個時候是不是說一些關心的話?
比如一路順風之類的。
她叫道:“秦奉。”
這是溫知第一次隻有二人時叫出他的名字。
心中十分彆扭,像是在直呼老闆大名,還有一陣後怕。
秦奉聽後心口微跳,也跟著停下了腳步,眼神詢問她怎麼了。
“你記得按時塗藥。”
秦奉臉上的寒意逐漸消散,“你也別忘了。”
“一路平安。”
“嗯,回去小心一點。”
毫無新意的告別,溫知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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